“我仔细想了想,没有关系的。这婚事的确荒唐,没有求婚,没有婚纱照,没有合格的婚礼,甚至连证都不是我们两个去领的,本来我也臭名远播,的确是很委屈你。”
“所以,我们可以离婚,然后我换个名字,去进修,去搞科研,努力当一个不会成为你污点的苦行僧——虽然我真的很讨厌搞科研,又苦又累,高危高密技术还得去沙漠无人区,但是为了你,我觉得都无所谓。”
容少爷以前一直认为,爱情之于人类应该是锦上添花,并非必需品,某个人也不会成为他的生活必需品。
可是苏屿不一样,他不是白水,也不是空气,他是一种名为欢喜的情绪。
不肯割舍,也不愿意割舍。
“我很喜欢你。”
你喜欢的容颜,喜欢你的性格,喜欢你的故事,喜欢你不甘示弱回敬过来的吻,喜欢你的一切。
“所以,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哪怕是不做自己。
在苏屿眼中,容世锦看似吊儿郎当,实则是个清高的奇葩,是属于遗世独立的天才那种奇葩。
他很不要脸,实际上是并没有把俗人的评价放在眼里。
他眉间时时刻刻都挂着高傲,只有此时,是低眉顺目的祈求模样,而越是如此,他脸上才越不敢放太多表情,不想自己的真实被人看出来。
苏屿要动不动的腿最后落在了容世锦肩上,两人保持了这个微妙的动作好几分钟,容少爷终于迟迟地开了窍。
“宝贝你的意思是说,我还没滚太远,所以赶紧滚回来?”
“是这个意思吗?”
不管是不是这个意思,容少爷已经按着苏屿的腿爬上了床。
其实他还有话没说完。
他想说。
他说这些话只是让告诉苏屿,他不愿意,不愿意被这些繁杂的事舒服了他自由的翅膀,他希望他所有的成就来源于‘我想’和‘我希望’,而不是为了去完成某种任务。
他想从苏屿口中得到一点的妥协。
可是他没有得到。
清晨。
苏屿被闹钟吵醒,腰间的酸疼让他烦躁得不行,‘去他妈的将军’这句话几乎已经到了唇边。
然而他并没有,脸色平静地起身,准备下床洗漱,却被酸疼刺激得又躺了会去。
容少爷从他身后‘翻山越岭’,当着他的面跳到床下。
“哈哈哈哈!我的场合!!”
他摆了几个健身先生的标志造型。
“我最近每天早上五公里,晚上五公里,中午拿举铁和拉环当午休,握力、臂力、腰力直线上升!我准备接下来让小五给我整个体验班,去你们基地接受专业训练。”
“………………”
苏屿拉上被子,在里面蜷成一团。
不想理这个傻逼。
“哈哈哈哈哈!”容世锦非常满意他的反应,叉腰狂笑。
他终于守住了一个alpha在爱情运动这件事上的尊严!!!
苏屿气得挠枕头,挠到一半睡了过去,脸上却是带着笑容的。
他拖延了半个小时。
近卫长开着车在门口等得快要爆炸了,才终于把他等了出来。
容世锦也穿着西装跟苏屿同时出门,他手搭在苏屿腰间,刚好是皮带那个位置,留念地摸了好一会儿。
“我忙完去接你?”
苏屿一脸的戾气,却也没有拒绝:“你有空再说。”
容少爷实在是不忙。
他的进修计划是先回学校看看,看看有没有什么合适的小儿科项目可以把他的名字挂进去,虽然说如今他银行里的存款已经很能够证明他的实力,但是有些迂腐的酸臭老头不认钱,就认奖项和论文。
但那也没事,他有啥不会的呢。
他送苏屿上车,手撑在车顶对苏屿说。
“我弄完就联系你。”
苏屿应了一声,让他赶紧滚,容少爷低头戴上一副很具有学术气息的金丝边眼镜,像个人模狗样的衣冠禽兽。
“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