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抖着，聚起水剑就要刺下去——
忽然，一阵毫无预兆的冷风吹开门，吹到脸上，带着凛冽的寒意。
也吹得林泽一抖，坐回屏幕上。
手中剑化作淅淅沥沥的水，林泽僵在了原地。
门大敞着，门外却没人。
这样的宁静却蕴藏着不安，一双冰冷的手毫无预兆按在林泽肩头，冰雪气息蔓延开来。
两小时已到，林泽变回了原本的剑修装扮，但姿势却来不及变化。
他跪坐在地上，身下压着的屏幕也变成了一面镜子，紧紧贴着，没了宽大裙摆的遮挡，一切都清楚分明。
林泽试探性地叫了声：“师尊？”
不知道刚才有那么多人，卮寒仙会不会察觉到什么。
没有回应。
林泽心有些沉。
男人的视线落在林泽身上。
他察觉到连接徒弟的灵息断裂，分一缕灵息查探。
见到的却是自己一向沉稳的弟子撩开外袍，坐在一面圆镜上蹭动，手还滴滴答答落着水。
真是……预料之外。
冷风吹开林泽身边的《极品双修术》，落到了《磨镜四式》一页。
里面大喇喇画着个衣着不堪的人面镜而坐，行风流之事，与林泽此时很是一样。
砰——
书被丢到地面，发出一声脆响，室内的温度无声低了几度。
男声辨不出喜怒：
“谁教你的？”
林泽硬着头皮道：“是先前从秘境里取得的。”
脖颈沁凉，带着寒意的指尖一点，让人不得不将全部注意力集中：“你想双修？”
与往常不同，这一次的卮寒仙没有现身，林泽连他的方向也找不见。
“徒儿只是一时好奇，没有要双修……师尊，徒儿知错。”林泽只能向前仰头，眼神诚恳。
他这话说得情真意切，对他而言，身边人没几个资质修为能比上自己的，何必与人双修浪费时间？
剑修讲究藏气，若是纵欲泄了剑气，双修来的三瓜俩枣还比不上丢的。
因此林泽就算得了前两卷，也权当垃圾看待。
卮寒仙仍旧没有说话，林泽也只能僵在原地，不敢想太多东西，以免被他看破心思。
林泽看见他投下影子落在自己身前。
卮寒仙开口别有深意，听不出生气与否，有几分感慨的意味，更有些不易察觉的喟叹。
显而易见，他等今天已经太久。
“你长大了。”
这是不再过问的意思……？
林泽已经做好送他离去的准备，却在下一刻僵住。
“长大了，会骗师尊了。”
林泽心跳加快，强撑镇定：“师尊为何这样说？”
“镜鸾秘境根本没有此书。”
没想到竟然错在了随口而出的这一句话上。
他忘了，卮寒仙虽足不出户，却可神游千里，世间规则莫不在其视野中，自然也包括镜鸾秘境的情况。
心头也不由得有些发憷，这个人怎么能知道得这样多……
林泽微微一笑，不慌不忙解释：“师尊，就是在镜鸾秘境，经笥宫少宫主给我的。”
系统给他最大的便利，就是隐藏了他的心念，于是他开始对卮寒仙说谎。
上回青梓村救了少宫主一命，拿来挡挡也不过分。
“哦？”那本书落在林泽手边，“前两本在何处？”
这倒是，经笥宫人一出手，绝不会只送残卷。
林泽偏偏还真有前两卷。
“你既爱看，就默三百遍，一旬后送来府门。”
林泽俯身行礼：“尊师尊教诲。”
屋中寒气消尽，林泽面沉如水，烦躁地啧了一声。
三百遍下来，这些东西怕是全然烙在脑中忘也忘不掉了，简直危害精神。
书里内容简直不堪入目，林泽还偏偏看一眼就都记住了，干脆让系统代写。
反正他这辈子也用不到什么双修术，林泽心想。
——老公抄，老公抄，宝宝我错了t t
——很难想象下次要怎么哄才能让小泽开直播了，叫叫相公就行了，都怪你们选个那破a
——我靠当时那情况，能忍着不选的是人吗？？？
——喜欢很久的x幻想对象终于出现在面前，还能和你互动，这谁能忍谁是绿毛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