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么不听我说话,我是你的主人呀。”祁艳缓了好一会儿,一开口差点给自己呛住了。
主人……
听话……
小鱼歪着头,扯着尾巴,将藏在下面的一截身体拖出来,一点点缓慢地爬到祁艳的胸口,期间经过两点樱蕊,便好奇地弯下身体,吐出信子像尝什么美味一样舔一舔。
凡是它经过的地方都被拖出了一堆粘腻的体液。
祁艳欲哭无泪,生无可恋地抹了一点这粘液放到前面看。
……什么东西?
他明明记得早上出门的时候,小鱼身上还是干燥的啊。
不知道联想到了什么,祁艳突然从一脸呆滞的模样转成双目惊恐,脸色涨红,他不可置信地抓住蛇腹,摊过来一看。
……!
“小鱼!”祁艳羞愤欲死,崩溃地喊出两个字。
小鱼本是通体漆黑的,即使是翻过身来,也是如此。可就在这统一的黑中却闪出了两抹诡异的紫红色。
可突然——
——“叫什么?”
祁艳看着空空如也的双手,两眼呆滞,他循着耳畔的声音缓缓抬头,石化在了原地。
这是一个浑身赤裸的男人,他同样披着一头黑发。只不过身量要比他高上许多,可此时却撑着头,兴致盎然地往他身上看。
祁艳一愣,骤然反应过来他在看什么,连忙扯住地上的衣服往身上盖。
“藏什么呀,珠珠。”
沈煜宗伸出手指点在祁艳的胸口,慢吞吞地往下滑动。
见人不应声,沈煜宗倒也不恼,他大大方方地露着两根精神奕奕的**往前伸手,将浑浑噩噩的美人抱入怀中:“还是说你不喜欢这个称呼?”
“那你想要我叫什么?主人?母亲?嗯?”
祁艳一双漂亮的眼睛含着泪水瞪向沈煜宗,费劲地伸出手往沈煜宗脸上抽了一耳光,怒斥道:“流氓!”
沈煜宗顿了顿,牵住祁艳想要往回躲的手,含进嘴里,用细长的、仍然分着岔的舌头钻入祁艳的指隙,他垂着眸,沉吟道:“这怎么能算呢?”
“要这样,才配得上流氓两个字。”沈煜宗说完,伸手抓住祁艳挡在两人中间的衣服丢开,让自己的身体贴在祁艳身上。
严丝合缝。
“怎么样,母亲要不再打我一次吧?”他扯出一个挑衅的笑,很大方地偏过去,露出另外半张苍白的脸。
祁艳想抽手没抽动,只好抬起脚往人身上一踢。
可没想到沈煜宗却仰着头长长地“啊”了一声。
祁艳听得满面羞红,不禁后悔自己的冲动,他抬腿,准备往回收,却一只滚烫的大手按住了。
沈煜宗凑过去,拢住祁艳的脖颈,将人拉近,笑着说:“主人继续踩吧,我有两根,就算踩坏了也没事。”
祁艳被沈煜宗神经兮兮的答话弄得一头雾水,费劲地想着他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直到他被扯着腿往下按,接触到粘腻却滚烫的物件,他终于反应过来。
“你放开我!啊!放开!”祁艳惊叫道。
沈煜宗抱着祁艳起身,拉开床帘,滚了进去:“主人我是小鱼啊,不认识我了么?”
亏沈煜宗顶着这样一张脸却还能够说出如此不要脸的话,祁艳气得不行,他当然知道沈煜宗是小鱼了。
可这样一想,他又回忆起今天出门遇到的那些事情,再综合上这张万分惹人讨厌的脸,他更是心头火起!
“滚开!”祁艳扯着枕头,往沈煜宗身上踹。
沈煜宗淡淡垂眸,握住祁艳一只脚腕,顺势拉开挤了进去,“不要。你费这么大的力气把我养出来,我怎么能辜负你呢?对吧?”
顿时祁艳真是后悔到家了。什么绝命蛊,就是一个骗人的东西!
“你烦不烦!离我远一点呀。”
沈煜宗对祁艳的拒绝置之不理,反手抬起祁艳的下巴,看了看,然后低头亲了下去。
祁艳双目瞪大,两只手往沈煜宗身上拼命推拒。
沈煜宗即使变成了人形,身上却还是保留着部分蛇的特征,就比如舌头。
他的舌头细长而且分着岔,一伸能直接伸到祁艳的嗓子眼,两个尖尖的位置伸出来在祁艳上颚轻轻滑动,像羽毛似的,又痒又难受。
祁艳被人侵入,闭不上嘴,里面吞咽不及的涎水便直往下掉。而沈煜宗贴在他上面,一见他要呛到,便张开唇整个接住,甚至还像个强盗一样在里面四处搜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