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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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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黑的和泥炭差不多,可祁艳却偏偏认为他高尚的不行。

既然都被架在火上烤了,而且又是在自己心上人面前,沈煜宗自然只能继续装下去,做祁艳心中的那个“明昭仙尊”。

可就是这一装,才出现了后面那么多意外,害的两人分别那么久。

所以自从沈煜宗知道真相那刻起,他就不打算继续扮演那个清冷如玉的仙尊了。

祁艳总是问沈煜宗怎么变成现在这样了,可其实沈煜宗从来没变过。

只不过以前是因为被一道锁锁着,而那把钥匙一直都握在祁艳手中。

沈煜宗穿好衣服,又捡起池台上放着的面具,看了一眼,重新戴回脸上。

等沈煜宗进屋时,祁艳已经睡着了。

只是被绑住的手还是会时不时地颤动一下,提示主人现在的不舒服和辛苦。

沈煜宗掀开祁艳身上的被子,疤痕已经彻底消失了,只剩下还未耗尽的药水沾在上面。

他又解开捆住人的发带,将祁艳的手腕圈进掌心里,看见上面因为挣扎造成的红痕。

本该是心疼的,可不知道沈煜宗看着看着想到哪儿去了。

他捧起两只素白的手腕,亲密地啄吻,像是要用自己的东西覆盖掉这层红印一样。

祁艳没有支点支撑,便像只滑溜溜的泥鳅顺着沈煜宗的拥抱滑下来了,沈煜宗顿了一会儿,穿过人的膝弯横抱起来带人去洗澡。

经过热水的温养以及最上好的药膏帮忙,祁艳的状态总算要好了些。

沈煜宗重新换了床单和被子,抱着人像棉花娃娃似的塞进去,自己紧跟着也上了床。

屋里被沈煜宗弄黑了,但却丝毫不影响他的视力范围。

所以他看的很清楚,祁艳此时此刻是抿着唇的样子,脸往被子里塞。

看了一会儿,沈煜宗还是伸手将人捞进怀里,遵从心意地亲上了心心念念好几个时辰的唇。

果然是一样的软,像刚刚蒸发的红枣糕一样。

饱满,甘甜。

沈煜宗最开始只是想蜻蜓点水地亲亲唇角罢了,结果越亲越投入,把人逼得喘不过气要张着唇呼吸才行。

就算是这样,他也没有放过祁艳。

此次机会,像个处在沙漠中的行人,一遍遍寻找着水源,贪婪地往喉咙里咽。

巨大的动静即使是身在梦中的祁艳也感受到了,他感到胸腔里一阵气短,忍不住伸手去推点什么。

不过很可惜,被某人抓住了。

沈煜宗紧握着祁艳的手,指尖慢慢钻入空着的指缝,然后再收紧,十指相扣。

控制住祁艳的一切挣动。

祁艳被亲的气喘吁吁,伸出舌尖想推出去,可无辜的,被别有用心的人抓住,被咬着,一点点拖出去。

祁艳的腰被迫塌下来让自己好受点,脖颈向后仰着,手被扣的很紧,连动都动不了。

良久,沈煜宗才退出来,拿出床头上的丝帕给人一点点擦干净。

从唇角到下巴,无比细致地擦干净。

只是那眼神,像是按着祁艳又重新舔了一遍一样。

擦药擦了,闹也闹了,沈煜宗终于平静下来,抱着祁艳闭上眼靠在对方的脖颈上。

特别的,从来没有睡着过的沈煜宗今天却破例地入睡了。

还做了个梦。

沈煜宗虽是雍国的皇子,但过的却不太好。他的生母只是个在殿前服侍的宫女,无权无势。

不过也正因为这样,他们才得以躲过一部分的毒手。

而七岁那年,母亲却因为不小心撞上刚刚流产的贵妃便被直接拉到城门杖毙了。

一条命就是这样,轻飘飘的,有时候甚至还没有别人的一句话重。

从那之后,他便被丢在了废弃的冷宫,和几个贪财又小心眼的太监侍女斗来斗去。

不过,谁又能想到,他费尽心思不是为了争权夺利,只是单单想换点吃的得以饱腹罢了呢。

祭祀那天,真真正正是他第一次抬起头做人的日子。

下山游历的师尊受邀过来为父皇祝相,白发苍苍的仙翁一眼就看见了他,他和父皇说自己骨骼清奇,是修仙的绝世天才。

也就是那时候开始,这个父皇开始变成一位关心孩子的慈父,费尽心力去天下搜集各种奇珍异宝,将数不胜数地钱财和珠宝塞给他。

好像生怕他遇到危险似的。

可沈煜宗心里知道是为了什么,日后他要是成了仙人,如果想到在宫内受的委屈说不定会报复他们呢。

没有了朝天门弟子这个前提,他仍旧什么都不是。

那以后,他跟着师尊上山,勤学苦练,而且还时常帮助别人。

人人都因为他的天赋和品行夸耀他,那一双双钦佩的眼中,他看到的是渴望。

仍旧和原先一样,没有了这层虚伪的皮囊,没有了所谓的天赋,他什么都不是。

直到——

他和师弟易容下山斩除邪祟时受了伤,那时候他们没办法公开自己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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