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薄的衣衫从中间被剪开一个洞,看着实在是奇怪。
祁艳只是草草扫了一眼就像碰到烛火似的飞快移开目光,生怕晚一秒就要变成飞蛾被火烧死了。
沈煜宗蹲在床下,仔细地欣赏自己的杰作。
青绿色的薄衫被分成两节,一节往上缩,随时有露出鲜红寒梅的风险。
另一节呢,往下滑,刚好掉在胯骨上,再往下……
而中间,雪白的肌肤从空余的地方露出,形成一个柔软的弧度,经受着冷空气的侵扰像只雪团子往里收一点。
也对,毕竟是孕育过生命的腔室,自然要格外丰腴。
他忍不住伸手戳了戳面前这个可爱的小肚子。
祁艳咬着唇,忍不住曲起腿,衣衫又往下滑了一点。
怎么……会这么*情呢。
沈煜宗充满恶意地想,珠珠会不会是故意的,就是想让他这样做。
不然为什么毫无防备地答应他?
他抬眼,祁艳的长发此时此刻无知无觉,仍然像浓密的海藻一样往四周充盈着。
黑白相映,格外特别的视觉冲击。
沈煜宗垂头,解开自己的发带,一丝不苟地缠在手腕上。
祁艳在心里数着时间,从没觉得,一分一秒都过得如此漫长。
整理好东西,沈煜宗取出药膏,伸出几根手指往上面慢慢转了转。
好生生的药膏,被他挖成一截截的,附着在指尖,雪白的一团。
沈煜宗将一只腿曲起搭在床上,用没沾上药膏的手解开腕带举起祁艳的手腕迅速绑在床柱上。
在祁艳还没反应过来之际,他压住祁艳的腿。
迎着祁艳惊惧的眼神,沈煜宗笑了笑。
冰凉的药膏贴在疤痕上,冰的祁艳大脑发慌。
可除此之外好像也没什么特别,但祁艳总觉得不会这么简单。
果然,没一会儿雪白的药膏便顺着疤痕融化成胶状,热乎乎的。
关键是……好像很痒。
祁艳忍不住动了动手,可手腕被绑在床头,他越动收的越紧。
湿润的喘息顺着唇出来,祁艳仿佛置身在一个巨大的蒸笼,浑身上下的热。
而且痒……很痒。
察觉到祁艳动作的意图,沈煜宗用一只手按住祁艳的膝盖,防止祁艳踢开他的手把涂上药的地方弄花。
而另一只手则贴在疤上细细涂抹药膏。
一点点,把仅剩的,还没有来得及化开的用指尖推开。
确保涂满了每一处。
沈煜宗滚了滚喉结,他的指尖也很热、很痒。
看着祁艳挣扎的样子,牙齿痒,喉咙痒。
他顺着心意在祁艳薄薄的的肚皮上轻轻一按。
祁艳就像是只被吊起的鱼一样很努力地挣扎了一下。
“我……我不涂了!你……放……放开……”
沈煜宗摇头,将整面手掌贴在药膏上,增大药和疤的接触面积。
“珠珠,半途而废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滚烫的掌心贴在小腹,沈煜宗的手心因为练剑有一层厚厚的茧子,格外的粗糙。
眼前一片水雾,连上面的帐网看得都不再真切。
祁艳握着手往下挣动,十分想摆脱出来。可他全身发颤,实在提不起什么力气。
……真是好后悔!自己真是世界上最笨的傻瓜,就不该答应沈煜宗的!
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沈煜宗也没好到哪儿去,本来是想给祁艳一点教训的,现在殃及池鱼,他的整个手掌也跟着发烫发痒。
也不知道是谁受罪。
祁艳往下蹬着,衣衫顺着小腿往上掀起一片,露出两只纤细的腿,交叠在一起往后挣动。
而上面的那一节衣服由于他挣扎的力度正在逐渐往下落。
因为祁艳是曲腿,大腿上的腿肉因为重力只能往下坠,在黑色的床单上,惊人的亮。
沈煜宗的一只手还按在祁艳膝盖上,控制着人不要乱动。
可看得着吃不着,也不太好受。
悬在祁艳手链上的铃铛“丁零当啷”地响,沈煜宗听见了更是心痒的很。
“夫君……放……放开我,珠珠不要涂了……”祁艳带着哭腔说。
这是硬的不行就来软的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