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祁艳一无所觉,手里抓着纱衣,尴尬地东扯扯西扯扯。
带祁艳吃完早饭,沈煜宗明目张胆地牵着祁艳去了议事堂。
……生怕别人看不出两人的关系。
容与被关了一周,终于重见天日,在议事堂看见祁艳和看见鬼没什么两样。
低着头,本本分分地移动到周静虚背后。
哈哈哈,他也是倒了八辈子霉!
周静虚则对弟子和师弟都没眼看,一个赛一个的难管。
他这个名义上的掌门,实际上对几个人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真是的,难道是朝天门重新修缮的时候撞了邪,早知道就看看风水再办了。
不然也不至于像如今这样。
“师弟,今日我们要去参加天机阁的拍卖会,你和我们一同去吧。”
沈煜宗本想拒绝,但转眼想了想,又同意了。
天机阁除了厉害的法器和功法外,饰品和珍贵的衣物也不少,过去给珠珠拍点新的吧。
要是周静虚知道沈煜宗此时此刻心里的想法,说不定会被直接气死。
可现在的周静虚却是长舒了口气,擦了擦额头上不存在的汗。
都怪那一群老头子,非要让他叫上沈煜宗,说是仙尊回来必须得让外界知道。
祁艳无聊地听着两人的对话,他站得腰好酸啊。
或许是沈煜宗听到了祁艳心里的嘀咕,没一会儿就唤出一架飞舟,抱着祁艳进去,坐在了屋内的床上。
“困了?”
祁艳撑着疲乏的眼皮点点头,昨天忙活了一整晚才睡几个小时,能不困吗?
“那先睡一会儿吧,到了我叫你。”沈煜宗抱着祁艳放到床上,体贴地替人捏好被角。
在床头看了祁艳半晌,终于转身出去。
“沈兄,好久不见。”殷寂打开扇子,撑在一旁的栏杆上说。
沈煜宗皱了皱眉,“你怎么过来的?”
这艘飞舟上原本只有沈煜宗和祁艳两人,他提前和周静虚打过招呼,不准任何人过来。
殷寂:……
真是翻脸比翻书还快。有媳妇儿和没媳妇儿的时候完全两个样。
所以到底是谁传的沈煜宗仁义大方,温柔可亲。
呵呵,仁义在哪儿,温柔又在哪儿?
“沈兄莫急,我今日过来是碰巧撞见你的法器。才想过来和你说点事情。”
沈煜宗听见这话,态度依旧没有好到哪里去,淡淡开口,“何事?”
“关于你家娘子的。”
沈煜宗这才给了殷寂一个正式的眼神。
“就在半个月前,也就是你刚领着你娘子走那段时间。有个少年上来打探他的消息,他应该是个魔道中人。”
沈煜宗悄无声息地握紧了拳,他皱紧眉头不耐烦道,“我知道了,还有别的事吗?”
殷寂默默翻了个白眼,还仙尊呢,这么没礼貌。
“还有一点……经我阿姐的探查,他身上似乎有鲛人的血脉。”
“什么?”沈煜宗抬眸。
殷寂笑笑,接着说,“而且,似乎和祁艳是同宗的。”
沈煜宗垂眸,在心里想了半晌,最后起身将殷寂送走。
不是奸夫,是奸夫的孩子。
难怪这么护着他。
那道疤,竟然是替别人生孩子留下的罪证。
祁艳你怎么能这么狠心?说不爱就不爱了,丢下一地烂摊子让他接手。
对此一无所知的祁艳还在屋里睡着,直到沈煜宗把他叫醒。
“要到了。”
祁艳被沈煜宗扶着起来,脑袋里还不甚清楚,随便“嗯嗯”两声。
沈煜宗看着祁艳这样子叹了口气。
也罢,珠珠这么傻,他能懂得什么呢。说不准就是被外面的人骗了,还要悲惨地替对方生下孩子。
都是其他人的错,珠珠只是被害的。
那人最好别被自己抓到,否则……
呵。
祁艳看着沈煜宗一脸阴沉的样子,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凑过去小声问,“你……怎么了?又不舒服了吗?”
沈煜宗露出个惯常的笑,抱起祁艳摇摇头,“我没事。”
第37章 “唔……唔!沈!你放……”
沈煜宗平时头脑清楚,可一到关键的时候反而容易进死胡同。
两个人装着不同的心事,谁都不愿意说,这才造成了这么大的误会。
沈煜宗给祁艳理好衣服,牵着人慢慢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