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为人正义,心怀天下,其实为人阴险,嘴毒,生怕得罪不到别人一样,不过还是礼貌地邀请一下。
“你想去吗?”沈煜宗将祁艳颊边乱飞的发丝压在耳后。
殷寂脸上的笑都要僵了,真是想让那一群自诩“名门正道”的老头子看看沈煜宗现在的样子。
有个媳妇了不起啊,用得着这么不见外吗?
而他,只是一个无辜的路人,究竟为什么要让他看这些。
“去吧,整天待在家里好无聊。”
沈煜宗被“家”这个字取悦了,自然也同意。
“你还站着干什么?”
殷寂咬牙,点头,“行,那就不打扰沈兄,我先回去了。”
等殷寂走后,沈煜宗便收起了脸上的笑。
“珠珠,他长得好看吗?”
祁艳无知无觉,当真思考了一会儿才回答,“挺好看的呀,怎么了吗?”
“呵。”
“珠珠眼睛都快挂那儿上面了。”
苍天可鉴啊,祁艳明明就只是在搭话的时候看了殷寂几眼,和别人说话不应该注视着对方吗?
“沈煜宗你又犯病了是不是?”
沈煜宗耸肩,脸上看不出什么,但语气里却透露出一股阴阳怪气,“是啊,他长得这么好看,而我呢……”
祁艳实在听不下去沈煜宗又要继续说的这些自怨自艾的话。
他搭上沈煜宗的肩,撑在上面,朝沈煜宗的侧脸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沈煜宗原本准备好的说辞停下来了,皮肤上还残留着温热的触感,祁艳亲的太轻,就像是一阵风刮过去,只有轻微的痒意。
沈煜宗望向祁艳,祁艳站在原地状似随意地往两边看着,耳尖却全红透了。
感受到沈煜宗的目光一直停留在脸侧,祁艳忍不住出声解释,“现在可以了吗?我又不喜欢他,你和他比什么。”
沈煜宗轻笑,伸手带着祁艳的肩膀抱进怀里,语气调笑,“那珠珠的意思是喜欢我了?”
“我可没说这句话。”祁艳低头看着地板小声嘀咕。
沈煜宗听清了这句话,好笑地捏了捏祁艳的脸颊。
“让娘子说句喜欢夫君,恐怕是比登天还难啊。”
次日清晨。
沈煜宗给祁艳挑了一件鹅黄色的纱衣,腰上配套的有一圈银饰做的腰链。
沈煜宗叫人坐在梳妆台前,一只手拢住散开的所有头发,分成三股编了个辫子。
祁艳撑在梳妆桌上,无聊地看着镜子,时不时伸出手指戳一下镜面。
“你为什么对扎发这么熟练啊?”
自从祁艳醒过来一直到今日,祁艳身上的所有衣服都是沈煜宗拿的,当然头发也是沈煜宗全权负责。
“因为以前也是我给你束发。”
才怪,他从前连表明心意的机会都没能把握住。
只不过在祁艳昏迷的日子里,沈煜宗无事可做,便只能一遍遍地将祁艳的发丝从头梳到尾。
“哦。”
辫子的尾部直拖到小腿的位置,沈煜宗看了看,牵着祁艳的手走到全身镜面前。
“喜欢吗珠珠?”沈煜宗将唇贴在祁艳耳后,观察着祁艳的每一个表情。
祁艳偏了偏头,辫子打在沈煜宗的衣服上发出轻微的响声。
沈煜宗退后。
祁艳垂头看了看衣摆,又看着镜子转了一圈,腰链上的银饰晃成一团,一片片地响。
沈煜宗双手抱臂,忍不住笑了一声。
祁艳停下动作,奇怪地看着沈煜宗,“你笑什么?”
“我没笑。”
“我明明听见你笑了!”
看着沈煜宗贱兮兮的脸,祁艳又恼了。他走到沈煜宗面前,抓住沈煜宗的衣领。
“你刚刚是不是在笑我?”
沈煜宗抿着唇,无辜地摊开手,“没有。”
祁艳冷脸,脸颊染上由于气恼带来的粉。
“你就是笑了!”
沈煜宗一步步往后退,他扬唇,“我怎么笑了?珠珠有什么证据证明我笑了?”
祁艳扯着沈煜宗的衣领一步步往前。
可忽然,沈煜宗跌在了床上,他伸手扶住祁艳的腰。二人位置调换,沈煜宗压着祁艳的手腕。
“珠珠这么娇气,夫君竟连笑也笑不得了?”
沈煜宗弯着眸,把唇印在祁艳胸口。
祁艳不受控制地颤了一下,即使隔着层层纱衣,那份灼热的温度还像是烫在了皮肤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