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与?”
见人没反应,沈煜宗再次出声提醒。
“嗷嗷,好的。我马上就离开。”容与摸了摸鼻子,讪讪地说。
直到看着人一步步走出去,沈煜宗才回到院子里整理餐桌。
也是同一时间,容与往前走的脚步一拐,换了个方向又绕回到门口。
他先是躲在会客厅看了看发现没人之后,便直接溜进最大的一间房里。
一打开门,容与就狠狠惊讶了,这个风格确定是沈煜宗布置的吗?
门帘上挂着错落有致的珍珠串,地上还铺着某不知名动物皮毛制成的地毯。
用灵力沈煜宗肯定会立马发现,所以容与聪明地选择蹲着身子慢慢进来。
容与起身摸了摸鼻子,看着眼前的场面目瞪口呆。
不是,这还是妖族地盘吗?给我干哪儿来了。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湿润的香气,四周都摆着铜镜,床上挂着青纱,而自己面前正放着一个巨大的梳妆台。
停停……停……
容与微张着唇,愣在了原地。
只见一个身着紫色纱衣的美人正趴在床上,从纱帐里探出脑袋,一只雪白的手在地板上摸索着什么东西。
眼含秋水,唇似荚果,眉目如画,肤白胜雪,春葱玉指。
青丝如瀑,像流水一样顺着柔美的脖颈倾泻而下。
“……”
容与一度以为自己在还在做梦,而且一定还是一个毫无逻辑的梦。
他愣愣的,下意识蹲下去帮祁艳找东西。
祁艳抬眸,伸手把头发往后撩了撩,有些狐疑地看着容与,“你是谁?”
连声音都这么勾人,不好……这不会是自己的心魔吧!
一瞬间,容与猛地站起来,警惕地看着祁艳。甚至由于站起来地太快,差点摔倒。
祁艳下意识下床伸手扶了把。
沈煜宗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个场面,他扶在把手上的手顿时握紧了。
“珠珠,你干什么呢?”
脸上还是挂着笑,甚至语气也和往常听不出任何区别。
可祁艳莫名打了个寒颤,像丢东西一样撒开自己的手。
祁艳咽了咽口水,抓着衣服小声说,“刚刚他要摔倒了。”
“哦,原来是这样啊。”沈煜宗点点头,又把目光朝向另一个人,“那你呢?金丹修士也能说摔就摔啊,那是该有多不小心。你说是吧?”
完了,这把生死局。
在短短几秒内,容与已经彻底反应过来,看来眼前这个美人就是自己的叔母。
卧槽,那自己刚才不就是独自潜入了叔母的房间,还疑似图谋不轨往别人身上摔。
容与腿脚一软,突然就跪在了地上。
旁边的祁艳吓了一跳,默默移开脚步躲到沈煜宗身后。
“我真的只是扶一下他。”祁艳仰着脸细声细气地解释。
沈煜宗笑了一下,将祁艳的衣领理好,“我们待会儿再说这件事。”
“仙……”
“嗯?”
刚说一个字容与就被沈煜宗的声音吓得一抖,看来师叔还没告诉叔母他的身份。
“师……”
“嗯?”
“大人!你大人有大量就放过我吧!我真的什么都没干,刚刚我是看这位……呃……道友在地上找东西,我便好心也跟着找了一会儿。可一下子起身,站得太猛,所以有点恍惚,正如道友所说,他是来扶我的。”
“娘子,你说是这样吗?”沈煜宗捁着祁艳的腰,笑意不达眼底。
我靠,玩儿这么大。面瘫师叔私下居然是这种人……
容与低头,心里顿时有一万匹草泥马奔过。
祁艳僵硬地点点头。
“珠珠,你先在里面待一会儿,我和他出去说点事。”沈煜宗松开手,将容与叫了出去。
临走前,容与又回头看了一眼祁艳。
等一下……怎么好像这张脸还有点熟悉呢。
“容与。”
好汉不吃眼前亏。
沈煜宗刚叫完名字,容与便十分没骨气地跪在了地上。
“不是走了?又回来干什么?”
容与感到后背一阵发凉,“我……师叔我错了!我就是好奇……你究竟为什么破道了……”
“好奇?容与你几岁了?一百多岁,还这么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