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珠是笨学生对不对?”
识时务者为俊杰。再耗下去指不定沈煜宗会继续干什么。
“是。”祁艳捏着手指回答。
“是什么?”
沈煜宗笑,把脸埋进祁艳的发丝里。
“是……笨学生。”祁艳慢吞吞地回。
“谁是?说完整点。”沈煜宗伸手轻轻掐了一把祁艳的腰。
“啊……”
祁艳想挣扎,他真的很不习惯肚子和腰这一块被别人碰,这些地方每次被触碰到他心里就会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就像是被扒光衣服丢在黑暗的房间里却又强制让他的身体展开一样。
“说话。”
“珠珠……是笨学生。”祁艳抖着声音说。
“错了,是坏学生。”沈煜宗愉悦地眯起眼睛。
祁艳认栽地不出声,但又怕沈煜宗突然再变卦,不放心地往后瞥去一眼。
“珠珠大病初愈,身体还很虚弱。就由夫君喂你吧。”沈煜宗笑着说。
祁艳终于明白“笑面虎”这个词了,完全就是给沈煜宗量身定制的。
“我……”祁艳还想商量一下,他只是失忆了,手又没出问题。
可接触到沈煜宗的目光又立马缩回去,那眼神像要吃了他一样。
还是不说了吧。
“珠珠想说什么?”这会儿沈煜宗倒变得善解人意了。
“我……我想说,谢谢。”祁艳硬着头皮回答。
“这样啊……下次记得加上后缀。”
什么后缀?
祁艳还跟着沈煜宗说的话思考了一会儿,突然反应过来沈煜宗平时不着调的话,耳尖悄悄红了。
沈煜宗默默露出一个笑,他端起碗,一勺勺递在祁艳唇边。
祁艳自知没办法拒绝,便顺从地接受了。
不知道是故意还是怎么的,沈煜宗越喂越急,只把人唇边逼得洒出吞咽不及的豆腐汤,才收手用帕子给人擦干净。
“你故意的是不是?”祁艳偏头有些气地问。
“怎么会呢?”沈煜宗一副受伤的表情,他手里还攥着那张手帕,“珠珠怎么能这么想我呢?夫君好伤心。”
看着祁艳又要咬唇,沈煜宗便将指尖塞进里面,“不准咬。”
“你就是故意的!”祁艳越想越生气,人怎么能这么无聊,无时无刻不想着怎么捉弄自己。
沈煜宗凝视着祁艳艳红的唇一张一合,从这个方向看,甚至能看到若隐若现的舌尖以及红彤彤的喉管。
祁艳气不过,从沈煜宗的手里把碗夺过来,也往里盛了一碗豆腐汤,“我来喂你试试。”
沈煜宗挑眉,还有白捡的好事?
“娘子好贤惠。”沈煜宗求之不得。
祁艳捂了捂耳朵,歪着头强硬地说,“你不要说话了!”
俗话说输人不能输阵,沈煜宗一直这样叭叭叭的,他待会儿肯定拿不稳勺子,到时候又会被捉弄。
沈煜宗扶正祁艳的腰,唇角含着笑,“遵命娘子。”
“你这人怎么这么讨人厌!你说话我都听的,我说话你就不听,是不是?”
祁艳还没开始喂,先把自己气着了。眼角飞上一抹红,眼珠也雾蒙蒙的,马上要落泪似的。
沈煜宗不说话了。
祁艳端着碗侧过身挪了挪屁股,他坐在沈煜宗大腿上,现在面对沈煜宗,便把两只腿都搭在沈煜宗身上。
沈煜宗咽了咽口水,悄悄把手往下移收紧手臂。
然而祁艳却对此毫无察觉。
他有些不好借力,便把身体的一半都歪在沈煜宗身上,撑着沈煜宗的手臂坐好。
他垂眸看了看豆腐汤,随便搅了搅舀起一勺,猛地朝沈煜宗唇边递去。
这一下要是沈煜宗没反应过来,准会磕到牙齿上。
可是沈煜宗是谁?他怎么会让自己吃亏。
就在马上挨着的位置,沈煜宗抓住了祁艳的手腕,他看着祁艳一脸懵的表情笑了笑。
然后慢慢抿住勺子,将汤一点点喝干净,期间眼睛一直盯着祁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