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高大的身躯瞬间投下一片阴影,将温软整个人都笼罩在里面。浓烈的荷尔蒙气息混合着面粉的清香,让这狭小的空间瞬间变得暧昧逼仄起来。
温软的背脊僵了一下,手里的动作也慢了下来。
“没……没嫌弃。”他小声说道,耳朵尖却悄悄红了,“就是……您站这儿,挡光。”
“挡光?”霍危楼冷哼一声,非但没让开,反而还得寸进尺地从身后贴了上来,下巴搁在温软的肩膀上,“挡光怎么了?老子给你照着。”
他那是照着吗?他那是贴着!
那硬邦邦的胸膛紧紧贴着温软的后背,随着呼吸一起一伏。温软甚至能感觉到他说话时胸腔的震动。
“专心点。”霍危楼在他耳边吹了口气,“要是做坏了,今晚家法伺候。”
温软的身子一颤,手里的面团差点被捏变形了。将军所谓的“家法”,他可是领教过的,那是能在床上让人几天都下不来床的“酷刑”。
为了自己的腰着想,温软只能强迫自己忽视身后的那团火,把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手里的面团上。
揉面,醒发,包馅,压模。
每一个步骤,温软都做得无比认真。他像是要把自己的一颗心,连同对未来的期许,全都揉进这一块块小小的糕点里。
霍危楼也没有再捣乱。他就这么静静地看着,看着那一块块雕刻着精致花纹的桂花糕在温软手中成型,然后被送进蒸笼。
灶膛里的火苗舔舐着锅底,蒸汽慢慢升腾起来,带着糯米的香气和桂花的甜味,弥漫了整个厨房。
等待的时间总是漫长的。
温软有些紧张地搓着手,时不时地看一眼那个冒着热气的蒸笼。他又有些担心地偷偷瞟一眼霍危楼。
将军……真的会喜欢吃吗?
毕竟这是甜食,一般的男子都不太爱吃。而且,这东西毕竟跟那个李文才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好香啊。”霍危楼突然吸了吸鼻子,打破了沉默。
“真……真的吗?”温软眼睛一亮。
“嗯。”霍危楼看着他那副求表扬的样子,心软得一塌糊涂,“比那什么御膳房做得香多了。”
“还没熟呢……”温软小声嘟囔了一句,嘴角却怎么也压不住地上扬。
终于,时间到了。
温软揭开锅盖,一股白茫茫的热气腾腾而起,瞬间模糊了视线。待热气散去,露出了蒸笼里那一块块晶莹剔透、点缀着金黄桂花的糕点。
色泽如玉,香气扑鼻。
温软小心翼翼地夹起一块,放在那个早就准备好的白玉盘子里,献宝似地递到霍危楼面前。
“将军,您尝尝?”
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期待,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忐忑。
霍危楼低头看着那块还在冒着热气的桂花糕。
这是温软亲手做的。是他在那个男人身上耗费了十年心血练出来的手艺。
若是换了以前,霍危楼可能会直接把盘子扣在地上。因为这东西代表着那个狗东西的专属。
可现在,他看着温软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心里却只剩下了满满的占有欲。
从今往后,这东西,只能是他的。
霍危楼没有伸手去接盘子。他直接低下头,就着温软的手,一口咬住了那块桂花糕。
温软吓了一跳,怕烫着他,手刚想往回缩,却被霍危楼一把抓住了手腕。
“别动。”
霍危楼含糊不清地命令道,然后三两口就把那块糕点咽了下去。
糯米的软糯,桂花的清甜,还有那一丝丝若有若无的药香(那是温软特意加的一点养胃的药材),瞬间在口腔里炸开。
味道确实不错。难怪那个李文才惦记了那么多年。
“怎么样?”温软紧张地问,“甜不甜?腻不腻?”
霍危楼舔了舔嘴唇,眼神深邃地看着他:“甜。”
“那就好……”温软松了一口气,刚想把盘子放下,却见霍危楼突然上前一步,将他逼退到了灶台边。
“不过……”霍危楼拉长了声音,“老子觉得,还差点味儿。”
“啊?”温软一愣,“差点什么?是不是糖放少了?还是……”
话还没说完,霍危楼已经俯下身,狠狠地吻住了他的唇。
这个吻来得又急又猛,带着一股子要把人拆吃入腹的凶狠。霍危楼的舌尖强势地撬开温软的齿关,在那里面攻城略地,搜刮着每一一丝甜蜜的气息。
温软手里还端着盘子,根本不敢乱动,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个充满了侵略性的吻。
过了许久,霍危楼才松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