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姿势极其暧昧。他现在的样子有些狼狈,衣服卡在一半,半遮半掩,却比全脱了更具冲击力。那一身蓬勃的热气直往温软脸上扑。
“温软。”霍危楼凑到他耳边,热气把那只小耳朵熏得通红,“你没亲手摸过,怎么知道老子有多大?”
轰的一声。
温软感觉自己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这……这这这是什么流氓话!
“我、我是大夫!我不摸也知道!”温软羞愤欲死,伸手想要推开他,手掌却正好按在霍危楼坚硬如铁的胸肌上。
手感滚烫,硬邦邦的,还能感觉到下面强有力的心跳。
温软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猛地缩回手:“将军流氓!”
“老子怎么流氓了?”霍危楼一脸无辜,只是那眼底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我说的是做衣服的尺寸,你想哪去了?嗯?”
那个尾音上扬的“嗯”,勾得人心尖发颤。
温软咬着嘴唇,眼泪汪汪地瞪着他。这人就是故意的!
“行了,不逗你了。”霍危楼见好就收,怕真把人惹急了以后不给做饭吃,“快给老子弄下来,再勒一会儿血都不通了。”
温软这才红着脸,手忙脚乱地帮他脱衣服。
因为太紧,脱的过程比穿还要艰难。温软不得不整个人贴上去,拽着衣领往上提。霍危楼配合地举起手,任由他在自己身上摸索。
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摩擦生热。
终于,“刺啦”一声轻响,腋下的缝线稍微裂开了一点,衣服这才被扒了下来。
霍危楼光着膀子,胸口和胳膊上被勒出了几道红印子。
温软看着那件被撑坏的新衣服,心疼得不行:“都坏了……又要重做。”
“坏了就坏了。”霍危楼揉了揉肩膀,满不在乎,“修修不就行了?正好,这次你给老子量准点。”
他把那根软尺塞进温软手里,张开双臂,一副任君采撷的无赖样。
“来,量。”
温软捏着软尺,犹豫了一下。
“怎么?还要老子教你?”霍危楼催促道。
温软深吸一口气,走上前。这次他没敢含糊,拿着软尺环过霍危楼的胸膛。为了准确,他不得不贴得很近。
当软尺收紧的那一刻,霍危楼低头,看着怀里那颗毛茸茸的脑袋。温软的睫毛就在他眼皮子底下颤动,呼吸浅浅地喷在他的锁骨上。
霍危楼喉结滚了滚。
他突然不想只做衣服了。
“这里。”霍危楼抓住温软的手,往下移了移,按在自己的腰腹上,“这里也要量。”
那是人鱼线的位置,肌肉紧致,线条流畅没入裤腰。
温软的手指都在抖:“那、那是做裤子才量的……”
“都要做。”霍危楼理直气壮,“既然做了上衣,就把裤子也做了。怎么,想让老子光着屁股?”
温软:“……”
这一晚上的量体裁衣,比打仗还累。等温软抱着那个记录着详细数据的本子逃回东厢房时,腿都是软的。
霍危楼站在屋里,看着那件被撑裂的半成品,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
虽然紧了点,但穿着……真他娘的暖和。
第21章 公主的挑衅
将军府的日子平静了没两天,麻烦就找上门了。
这天午后,日头正好。温软在前院指挥着几个家丁翻修那座早已荒废的影壁。他想在那下面种一排翠竹,看着清雅些,也能挡挡外面的风沙。
忽然,大门外传来一阵嘈杂的马蹄声和喧哗声。
“开门!给本公主把门砸开!”
一个娇蛮的女声穿透厚重的木门,带着不可一世的傲气,直刺人耳膜。
温软手里拿着的图纸一抖。
公主?
还能是哪个公主,除了那个当初要死要活非要嫁给霍危楼、最后被拒婚恼羞成怒的安宁公主,还能有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