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太多了,虞缘卡住不知道回答哪一个,“……唔,谢谢。”
陆灼:“你们来就为了问这些?最近炒股失败转行妇联了?”
秦明宵终于回归最开始的问题,“不是,是有一部分原因,但是还有别的。”
“外面说你们陆家两兄弟反目成仇的小道消息都满天飞了,我好奇啊,而且嫂子……”
陆灼皮笑肉不笑的:“而且?”
“我这不是担心嫂子嘛,万一你们兄弟反目成仇波及他了怎么整?”
陆灼冷笑:“我还得谢谢你?”
“你们真没事啊?”
“好得很,”陆灼说着,占有欲十足地低头亲了身边的人一口,有些炫耀的意思,“他担心我累,来陪我上班。”
“对不对,宝宝。”
秦明宵:……无语。
顾舟:……何意味。
反复确认了两个人一点强制爱成分都没有,吃了满嘴的狗粮,秦明宵和顾舟又灰溜溜地起身,“走了走了,不过我觉得你还是看一下那个小道消息,外面可是议论纷纷。”
“嗯。”
当晚,陆灼在家陪他饭后消食权当练习走路,但虞缘身体太弱,出门了一天已经是走不动了,只走了几步就嚷嚷腿酸放弃了。
他早早地就回到卧室洗了澡,等陆灼帮他揉腿。
忙完一切才9点,陆灼刚抱着他躺进被窝,又接到了陆宏峰打来的电话。
虞缘缠人得很,这时候陆灼也不可能丢下他出去打电话,他听力好,隐约能听见听筒里的声音,窝在陆灼怀里竖起耳朵正准备听听,陆灼就直接开了免提让他一起听。
对面传来一个中老年男性的声音,很慈祥,虞缘判断出来那是陆灼的父亲。
“我听说最近你大哥都在国外,那前几天那新闻是怎么回事?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集团形象还是要注意的,任何风吹草动都可能产生影响。是在找谁吗?该不会是……”
集团掌权人代表了集团形象,有任何负面新闻都可能影响到整个集团的声誉,陆灼早有预判,连对外公关的说辞都备好了。
“我那天出差不在家,缘缘游泳的时候不小心游到深海区了,动用了点搜救资源,仅此而已。”
“……嗯??缘缘难道是?”
听见自己的名字和陆灼编的故事,虞缘忍不住偷笑,随后又听见陆灼说,“是,我跟他在一起了。”
虞缘脸一红,唔,这么直接呀?
“真的?”
“我骗您干什么?”陆灼无奈,“这件事确实是误会,公关部已经在处理了。”
“那什么时候带他来……”
陆灼马上打断他,“爸,他身体还很虚弱,需要静养的时间。”
“好好,不急不急,那就过阵子……”陆宏峰灵光一闪,“这样吧,我和你妈下个月回国,到时见一见。”
“陆家也许久没有举办晚宴了,不如借此机会,对外办一场,你也带他来参加。”
“嗯,如果他愿意的话。”
晚宴这事陆灼正巧也在考虑,他有件事需要安排。
“好,那按你们的节奏来安排,爸妈等你们,小缘的身体要照顾照顾好,其他的一切都好说嘛!”
电话挂了,虞缘从柔软的被窝里探出一只手举着,香软的手心搭在陆灼的脸上搓搓,“老公为什么要等我愿意?”
虞缘没有跟父母生活的经验,但又觉得陆灼跟他父亲的聊天听起来有些疏离,对这件事还挺好奇的。
陆灼只说,“因为你最重要,你现在需要养身体。”
“我知道呀。”
等了半天没再等到下文,虞缘翻了身和陆灼面对面,接着问,“还有呢?”
陆灼有些纠结,怕他父母见了人太热情吓到他,也怕给他压力,毕竟虞缘是这样善良的一个人,大概率只要他开口了,他不愿意去也会说愿意。
虞缘忍不住催促:“老公?”
“嗯,老公在,”陆灼又心软,“……他们想见你,你想见吗?”
“老公,对人类来说家人很重要对不对?”
陆灼顿了顿,“大部分是。”
“对你呢?”
“也可以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