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灼急了：“那不行！”
陆灼抓住他的手，言辞诚恳，“宝宝，我真的不是骗你，只是担心你不喜欢，不想破坏你的心情。”
虞缘感动得一塌糊涂，先生怎么连这种事情都这么为他着想呢。
他反过来勾勾陆灼的手，“那你还想知道我为什么可以长出腿吗？”
“想。”
“因为沧旻说要有个人类非常非常爱我，为我死心塌地呀。”
陆灼愣了愣，“那是因为我才……”
虞缘抿着唇点点头。
陆灼肉眼可见地激动了，“宝宝，那你能不能跟我……”
“我要去洗澡。”他打断陆灼的话，站起来又腿一软坐回去。
这次坐到了眼疾手快的陆灼身上，只听陆灼一声闷哼，虞缘吓得一弹，又被陆灼伸手抓回去，紧紧握住了他的腰。
他这么轻，压倒是没有压到陆灼，以前也不是没有这样坐过，只是比起曾经的鱼尾，现在……
好软。
陆灼装镇定地抱着他站起来，“还是我送你去吧。”
有了腿，虞缘再也不用穿那种长长的袍子遮尾巴了，他给自己选了心仪的衣服，由陆灼抱着送他进了浴室。
陆灼把他放下来握着他的腰就杵在一边，颇有就这样看着等他洗完澡的意思。
虞缘有点脸热：“先生？你不出去吗？”毕竟他现在可不是人鱼了，必须要注重隐私的呀。
陆灼一动不动，“我怕你摔倒，在这里看着才放心。”
“可是我要脱衣服的呀……”
“没事，”陆灼轻咳一声掩饰自己，“我都看过了。”
虞缘脸突然爆红：“…………什么时候？！”
“你变成人的时候，还在医院帮你换洗的时候，宝宝，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有那么龌龊。”
虞缘：“……”
解释就是掩饰，他自己都还没有看过呢！！！
陆灼又一本正经接着说，“而且你不会穿裤子，我必须帮你，宝宝。”
虞缘几乎羞愤欲死：“我会！”
最后还是把陆灼请到了浴室门口，条件是门不可以锁上，但虞缘不在意，他知道陆灼不会突然进来的。
浴室里有一面巨大的镜子，虞缘撩起头发，他耳朵上的鳍已经褪去，变成了光滑的人类耳朵，等换下衣服，他终于看见了，那条泛着细碎珠光的白色鱼尾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双匀称细长，皮肤白皙的腿。
从前坐在陆灼腿上的时候他就经常觉得，虽然陆灼的腿坐起来很硌，但是肌肉很强壮很有力量，他也幻想过如果自己有一双腿的话会是怎么样的。
他不想要壮壮的腿。
幸好，他的愿望成真了，他的腿和陆灼的不一样。
他的腿很漂亮！！
虞缘满意得在浴室里欣赏了自己的腿十分钟，这才笨拙地挪动，扶着扶手躺进浴缸里开始洗澡。
他已经太多天没有自己洗澡了，一时之间还觉得有些享受，虞缘忍不住窃喜，自己的人类化程度也太高了。
谁还能看得出来他是一条小美人鱼呀！
好不容易换好衣服，他又腿软了。
这双腿使用起来还是有点太难了，虞缘一憋嘴，呼叫陆灼，“先生！”
几乎是出声的一瞬间，陆灼就回应了，“好了？”
“我没力气了。”
“好，”陆灼推门进去，“辛苦宝宝……了……”陆灼说话的声音戛然而止，看他看得眼睛都直了。
他是不会穿裤子没错，可是他很聪明地选了长一点又宽容一点的衬衣，裤子不穿也看不出来呀，而且他的腿这么漂亮，干嘛要遮起来，就不！
他穿得欲盖弥彰的，更漂亮了，陆灼僵硬地抱起他，耳根是红的。
他印象里从来没见过陆灼这样，还在下意识担忧地问：“先生是不是生病了？”
“耳朵好红呀。”
说话间还要伸手攀着陆灼的肩膀，整个人凑近，连陆灼的脸也要仔细看看。
香软的呼吸一直萦绕在鼻尖，跟钩子一样要把魂勾走，陆灼克制又克制，“谢谢宝宝……我没生病，可能是有点睡眠不足了。”
“这几天辛苦了呀，快点睡觉吧。”
“嗯。”
陆灼站在他身后仔细地帮他吹头发，他忽然又问，“我的腿是不是很好看呀？”
陆灼顿了顿，哑着声开口，“……宝宝，你别考验我了。”
什么呀？不就是问问腿好不好看，有什么问题呀。
陆灼把他往床上一放，掖好被子，又说要去洗澡。
床垫给了陌生的腿完美的支持力，虞缘舒服地伸着腿翻了两圈，软软地说“好”。
主卧的浴室离得远，隔音又好，中间还隔着一个小厅和衣帽间，水声完全听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