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送了那么多衣服过来让他穿，他就选了这条？人鱼的想法真是难以揣摩。
穿着吊带裙的虞缘看起来还是哪哪都漂亮得不行，两条白皙纤细的手臂一伸，恰好勾在陆灼的脖子上，勾得陆灼一股没由来的口干舌燥。
比起轮椅上冰凉的机械臂，他还是更喜欢陆灼的手，很大，宽厚而温暖。
虞缘忍不住往陆灼身上贴了贴。
熟悉的香味钻进鼻腔，多日积累的疲惫似乎被尽数抚去，陆灼深呼吸，抱着他站稳，语气镇定：“缘缘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裙子实在太短了，作为缘缘饲养员，陆灼认为自己有必要确认一些事情。
“嗯嗯？怎么啦？”虞缘懒懒地把头靠在陆灼身上。
“很喜欢这件衣服吗？”
“喜欢呀。”
虞缘本来对穿衣服这件事是比较抗拒的，但是陆灼前阵子送来的新衣服太漂亮了，他又觉得穿一穿也很好。
款式是裙子上衣还是裤子都不重要，他不懂，他只选漂亮的穿。
“……那白天也穿这个吗？”
“当然不是！”他伸手轻轻戳陆灼的肩膀，有些得意，“白天要穿长的呀，我是美人鱼，要把尾巴藏起来的，除了先生，我没有让其他人看见，我很聪明的~”
“嗯，想起来了，小美人鱼，”陆灼夸他，“真聪明。”
虞缘得意洋洋：“所以我要去换衣服啦~”
“好，”陆灼抱着他往衣帽间走，“抱你去。”
可怜的小轮椅被抛弃在角落无人在意。
虞缘对陆灼没有防备心，换衣服也不赶陆灼出去，陆灼就这么杵在一旁，不是故意看他，只是他太白了，陆灼很难不看到。
察觉自己看得有点久，陆灼移开视线：“给你带了点礼物，管家应该送过来了，穿了衣服出去看看喜不喜欢。”
虞缘头都没回，软软地应着：“谢谢先生，我都喜欢的。”
陆灼看着那道白皙的身影只觉浑身舒畅，他怎么这么乖这么容易满足，让人忍不住想对他再好一点。
礼物已经被送到虞缘的卧室，但并非陆灼说的一点，数量多到需要十来个管家推着推车才送得过来。
推车上放着的都是首饰，按穿戴部位的不同来分类，项链、手链、发卡、发带……各种由宝石打造的配饰在吊灯下闪闪发光。
陆灼的想法很简单，既然决定要养虞缘，就要负责任地养，既然要负责任，这么漂亮的小美人鱼，身上怎么能没点漂亮的珠宝？
养虞缘需要花钱，而他正好就有点花不完的小钱，谁能比他更适合养这条小美人鱼。
虞缘说过不喜欢珍珠，送他宝石配饰就顺理成章地成为了陆灼最好的选择。
陆灼把虞缘抱在怀里，带着他验收礼物。
长这么大除了父母，陆灼都没什么机会送礼物，送礼物哄人这件事他还在摸索阶段，一时竟然有点忐忑。
“……喜欢吗？”
“喜欢，可是我觉得……”就算没见过这些石头，虞缘也看得出来这些漂亮石头很贵重。
“都是石头，不贵，”陆灼松了口气，又看穿了他的想法，把他放到沙发上气定神闲地开始给他试戴项链，“喜欢可以再买。”
缀了蓝钻的水滴项链戴在他身上，被他白皙的皮肤衬得更耀眼了，这些东西比陆灼想象中还要适合他。
虞缘左看右看，他太爱漂亮了，心里简直喜欢得要死，但面上还在犹豫：“可是……”
陆灼说：“上次惹你不高兴的赔礼。”
噢……噢噢……是“老公”那件事的赔礼……
既然先生都这么说了，那他就收下吧。
他一定要和先生做永远的好朋友！
从来没有收到过这么多漂亮的礼物，虞缘看了一圈感动坏了，他忍不住扑进陆灼怀里蹭了两了下，抬头时下巴抵在陆灼身上，眼睛里水汪汪地看着陆灼，“先生……”
没有办法，他就是喜欢漂亮礼物呀。
被投怀送抱得突然，陆灼伸手护住他的腰，怔在原地。
抱这个动作对他们来说是常事，只不过大多数时候都是陆灼抱他，陆灼抱他是理由正当的，上一次他主动抱陆灼还是被吹风机吓着了。
陆灼一时不太习惯，却又很快逻辑自洽。
可能人鱼都没什么边界感，也正常，他不能用人类的标准去要求虞缘。
陆灼垂眼看着怀里小小的一只虞缘。
他真漂亮啊。
抱着有些上瘾，竟舍不得松手。
陆灼怀疑自己是不是精神出问题了，每次看见虞缘的脸脑子里总是忍不住在想他怎么这么漂亮。
陆灼看向一旁，转移了话题，声音依旧温柔：“……再试试别的。”
“好呀好呀~”
第22章 缘缘乖一点
陆灼取下他鬓边的小贝壳放在他手里，在他的长发上别了一枚由钻石拼接排列组合成贝壳形状的发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