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因为,老大都不喜欢自己的跟班跟别人拉拉扯扯啊?
绒满觉得应该是这样,不然怎么两个老大都黑着脸不高兴。
他想明白后立刻严肃认真地点头,双手扒住历疏禹的手臂,“好的,老大,我知道了。”
历疏禹已经习惯了绒满的秒怂与装乖,心里指不定在想什么。
松开绒满的后颈,顺手抓了把他的头发,历疏禹说:“走吧,今天请你吃烤肉。”
“真的?”绒满眼睛亮亮的,抱着胸前的背包跟上,“去有葡式蛋挞那家好吗?”
“好。”
“历疏禹你最好了!”
髙考前夕,整个校园的氛围变得格外紧张,连一向松弛的历疏禹和绒满也开始投身题海,黑板上的日历一页一页撕掉,终于迎来了炎热的六月。
三天考试一结束,紧绷于弦上的同学们终于彻底解放,在教室里扔书撕卷子,踩在桌子上跳来跳去。
邹子鹏偷了苏天的小蜜蜂大喊:“革命胜利了!同学们,明天晚上,来宴山亭庆祝,我请客!不来的都是大翔!”
刚说完,书和卷子统统往他身上砸——
“你爷爷的才是大翔!”
“邹子鹏你给我滚下来!”
绒满在一旁笑得不行,他转头问历疏禹,“我们会去吧?”
历疏禹心情也挺不错,他勾勾唇,“去啊,邹子鹏不是说了嘛,不去是大翔。”
绒满哈哈笑起来。
宴山亭是邹子鹏家的产业,一座建在半山腰的高级中餐厅,里面清幽雅静,娱乐设施齐全。
这天在宴山亭聚餐的有三个班,一班,六班,十班。虽然大家坐在三个不同的大厅,但吃着喝着就开始串场了。
一开始绒满手边是凉茶,后来敬酒的多了,一片混乱中不知道是谁把他的凉茶换成了泡酒。
绒满一口喝下去差点吐了,有人一把捂住他的嘴说:“吞下去,我爸用伏特加泡的青梅酒,不准浪费!”
绒满吞下去后呛得咳嗽,指着另一桌:“那……那桌有人洒你酒!”
“我草他爷爷的!”邹子鹏又飞身往那桌奔去。
绒满扒在桌前,缓过神后,舌尖回甜,他竟然觉得味道还不错。
“绒满!”朔若和孟津宇端着酒过来,坐在他身边。
朔若四周望了望,“历疏禹呢?”
“他去洗手间了。”绒满回答。
“你喝的泡酒啊?”朔若大惊。
“嗯。”绒满点头,“邹子鹏爸爸用威士忌泡的青梅酒,还挺好喝的。”
朔若朝他竖起了大拇指,端起自己的啤酒,“来,我们碰一杯!敬我们友谊长存!”
“来!”绒满举起了自己的青梅酒。
历疏禹从洗手间回来的时候,绒满那杯青梅酒已经喝完了,整张脸红彤彤的,还仰头朝历疏禹笑了笑,“你回来啦!”
历疏禹拿起空杯子闻了一下,看向朔若,“你们给他喝泡酒?”
“冤枉啊!”朔若举起双手,“是绒满自己喝的。”
孟津宇说:“他一口就闷了,这酒量,我还以为你知道。”
历疏禹眼角抽了抽,低头去看绒满。
孟津宇见状,拽了拽朔若的后领,“走。”
朔若还没有眼力见儿地凑过去,“绒满你还好吗?”
绒满点头,“很好啊!”
“走了。”孟津宇又往朔若后脑勺轻拍一下,朔若捂着后脑勺说:“主人,你这样会把我打傻的!”
孟津宇:“闭嘴。”
两人走后,历疏禹坐在绒满身边,把人的脸捧过来瞧,手心被灼得飞烫。
“谁让你喝酒的?”他皱眉问。
绒满下巴抵在历疏禹手心,他觉得手掌心微凉,很舒服,还用脸蹭了蹭,答非所问道:“这是伏特加泡的青梅酒,真的很好喝。”
第37章 那是你喝醉了
“伏特加泡的青梅酒,你就敢跟朔若一杯干了?”历疏禹拇指扫过绒满发红的眼尾,“现在感觉怎么样?”
绒满觉得没力气,整个头都重了一些,他有些谨慎道:“历疏禹,我好像头有点儿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