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呃,……不行了,让我射……”身体根本承载不住这么多的刺激,再这样下去他的肉体都要崩坏了。
胡骙拽着绳子按压他的下腹“答应我,就给你解开。”
“答应,……什么?”他的口水不受抑制的流出来,精神也根本不能集中。
“让狗操。”他抱住他的胸肌,动作故意慢吞吞的撵磨。
“哈……不是在艹了吗?呃——嗯——”胡骙突然气急的扇了他臀一巴掌,紧接着就是死命的捣榨。
在激烈又如何,他被困在无限制的迷宫中到不了终点,身体越加敏感。
胡骙终于在最深最激烈中结束了对他的折磨。他抽出身,责备自己定力不行,浪费了辛苦研制的隔离膜。不过效果确实不错,很润很滑很舒服还无感。
他牵着胡骋的j,把他带回到刚在狼人的实验室。
狼人这会已经被放出来了,只不过带着项圈拴在角落里。他好奇打量着跟自己差不多但是光溜溜的胡骋。
胡骙让他趴在桌子上,从他体内撕下来一个薄膜状的袋子,看起来跟tt很像,想来里面就是胡骙的东西。
他再一次用涂抹膏药的金属棒深入他的体内,四处沾染涂抹均匀。
“听话,就让你舒服。”胡骙给了他一个不甚友好的警示,他满手的润滑摸着他的柱头打转,搞的他颤抖的不能自已。
他被带到了狼人的活动范围内,胡骙把他摆弄成母狼求欢时候的动作,塌着腰撅着屁股。
那狼好奇的围着他打转,虽然他自己处于发情状态,可眼前趴着的显然不是母狼。他着重嗅闻着他的下体,疑惑的难以下手。
胡骙见状用小铁棍敲打敲打了一下他肿胀的分身。胡骋惊叫一声,一弓腰,艳红的小学一张一缩的邀人入户。
狼人好奇的凑上去舔,胡骋根本撑不住身体,就要软下去。
他衔住了他突兀的肿胀,轻咬起来。
“啊!——别——”胡骋羞怕的直叫,生怕他一口就让他断了跟。
胡骙摸着狼人的头,“乖乖,吐。”
他终于听话的吐了出来,只不过黏腻的唾液还沾染着。
胡骋已经被折磨的双目通红,眼角抑制不住流出两滴屈辱的泪。
胡骙不忍再玩弄,引导着小狼把腰贴上去。
狼人掌握了要领,掐着他的腰一个挺送。
“啊啊!——”胡骙眼疾手快给他松开了桎梏,jy叫嚣着冲出来。他竟然被捅去了。
他浑身酸软无力的想趴在地上,可身后刚尝到甜头的小狼可不准,抱着他的腰就是一顿激情轰炸。
犬科的腰可不是盖的,频率快的他都感觉要冒火星子。
“胡,骙……你个,……狗,东西。看着我,……这样,爽死你了……是不是?”他言语间唾液都不受抑制的淌出去。
胡骙摸摸他的头,“至少没有坏处。”
“怎么……没有,嘶——狗东西,轻点!……我被狗艹了啊!……你行你怎么不自己来?”
“我要负责记录,而且人工成本比较低。更何况——你也很喜欢不是吗?”
“狗屁!……你,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