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领名叫胡明月, 他苦笑了一下:“我们打不过他们,他们使用了两方明令禁止使用的火铳。我当初就说这种规定就是防君子不防小人。我为了百姓安危, 就只能投敌。还好他们最后的确没有大肆屠戮百姓, 否则我也得自刎谢罪了。”
阮秋鸿心下了然:“之前我也跟你接触过,我就说,你看着确实不像是会投敌的人,原来还真的是有苦衷。”
不过他这也就只是说说场面话,安抚一下对方。实际上他怎么可能会轻易相信一个投敌的人。一切还是得好好观察一下。
胡明月也知道他的意思,所以也没再说什么。他们各自沉默了一会,最后阮秋鸿随便找了个理由脱身。
就在他回到自己在陵川关的房间之后, 门外有人敲了敲。
他觉得奇怪,拿着剑站起身, 出于礼貌,他还是问了一声:“是谁?”
一般来说,应该不会有人来打扰他的。他之前也特意交代过, 让那些人不要随便来打扰他。
下一刻,他房间的门被人直接打开了,他快速地冲到门边,将自己手里的剑搭在了对方的脖颈上。
“别动手,别动手,别动手!是自己人!”门口那人狂吼道。
看清楚对方是谁之后,他才收回剑,因为他发现:来的人是晏殊礼。
晏殊礼穿了一身夜行服,整个人看着瘦了不少。他往那一站,显得小心翼翼的。
晏殊礼被他的举动吓得精神紧绷:“你吓死我了!哎,可算是让我混进来了。我还以为这里还是被他们管着呢,还特别小心地带着人混进来。结果没成想都是自己人。”
晏殊礼说着就若无其事地走进了他的房间,如同进了自己家一样,直接坐在了他房间的床上。
阮秋鸿扶着他的肩膀,严肃地说道:“这里可是前线!你为什么要过来?待在皇城不好吗?你过来了,那朝政怎么办?你有想过这件事吗?”
晏殊礼撇了撇嘴:“事情我都交给王鹤了,让他给我代理一下。而且,经过我和林榆的讨论,我我们发现一件事:这其实是我们在生死罅隙的最后一次考验。如果我们猜得没错,上一次刺杀才是第三次。而且,据林榆的经验来看,这一次的考验会非常非常难。你也想到了吧,一夜之间16城沦陷,这里的设定都和现实里一模一样。所以这就意味着,除非这是考验,否则现实里根本不可能出现这样的事。”
看着他那一本正经的样子,阮秋鸿就气不打一处来。他在意的是这件事吗?他在意的根本不是这件事啊!
如果晏殊礼在这一次出事了,那接下来怎么办?如果他们两个都不能活着回去怎么办?他们还有那么多的事情没有做。哪怕只有一个人活下来,也好过两个人一起死。
阮秋鸿生气地走出门去,他叫来了一队护卫,道:“来人,陛下混入前线,把他给我压回京城去。”
晏殊礼立刻吼道:“不可以!朕是来御驾亲征的!”
得了命令的士卒顿时都傻眼了:那可是皇帝啊!要他们把人送回去吗?这是在拿九族开玩笑吧!太荒谬了。也就只有阮秋鸿敢提出这种要求了。
最后阮秋鸿也拿晏殊礼没办法,只能让晏殊礼留下来。
晚上两人一起在床上合衣躺下,晏殊礼翻了个身,试图和阮秋鸿对视。阮秋鸿却再一次翻身,背对着他。
晏殊礼见状,使除了自己最常见的一招:撒娇。每一次,只要阮秋鸿一生气,他使用这一招绝对是最有用的。毕竟阮秋鸿可是“十里八乡”出了名的吃软不吃硬。
他伸手从背后抱住阮秋鸿,说道:“哎呀,皇后,你是不是生气了?哎呀,不要生气了。我这不是深思熟虑之后才做出的决定嘛。主要是我实在放不下你啊。”
阮秋鸿哼了一下,没有说话,他只觉得自己肺都要被气炸了,现在已经是气得胸闷气短,眼冒金星。
晏殊礼的头在他的后背蹭了蹭,像一只再朝他撒娇的,还没有过赏味期的比格,仿佛下一秒就可以一边叫一边把他家全拆了。
阮秋鸿还是非常生气,他要的是解决这件事,而不是撒娇!以前的事情是撒撒娇就可以解决的,他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但是现在这件事情可以吗?不可以!谁知道王鹤你小子靠不靠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