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仕玉车祸严重,头部受创,医生诊断记忆受损短期内无法恢复。我已安排乔伊助理为你办理假身份和机票,尽快离开。”
身姿笔挺的女人举着手机将短信给她看,严肃道:“余小姐,我不是骗子,只是听从孟董的吩咐行事,请配合。”
余唯再三读着这条短信,又检查了乔伊的身份证,心跳如擂鼓。
为了摆脱孟仕玉,她逃过好多回,最远差点上了出发俄罗斯的飞机,但也在机场被拦下,押送回他的身边。
每一次逃离都换来他更大的愤怒,报复的手段也越来越残忍,余唯承受不住,才勉强老实下来,成为他的金丝雀。
但谁也不知道明天和意外哪个先来。
正如现在,余唯千方百计地逃,逃不过,快要认命了,孟仕玉却出车祸了。
还刚好把她忘了个精光。
简直是老天开眼了。
余唯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果断道:“走,我们现在就走!”
13点27分乔伊登门,13点30分余唯确定她身份无异,什么都没带,跟着乔伊上了车。
14点43分,余唯坐上了飞土耳其的飞机,接下来,她会再飞伦敦,最后落地纽约。
她背着全新的背包,里面是全新的身份证和护照,以及50万美元现金。
其余什么都没有,孤身去到地球另一端的城市。
登机前,乔伊给她报了一串数字,她说:“这是我的号码,如果你遇到危险或者麻烦,可以打给我,当然,我希望你永远用不到。”
余唯记下,用力抱了她一下,低声说了句谢谢。
然后在乔伊呆滞和略有羞涩的目光中,摆摆手快步离开。
……(换时间线了,这里是高中)
一切要从高中那段时光说起。
孟仕玉在燕京三中公然暴打本班教师和同学,一个轻伤,一个重伤,视频在网上传得沸沸扬扬,网友纷纷表示富家纨绔横行霸道。
燕京三中是出了名的富人学校,被本地人戏称为“燕京贵族学院”。
能在贵族学校里作威作福,孟仕玉背景可见一斑。
正值孟仕玉母亲竞选期间,孟董一怒之下将他发配“边疆”,送到了孟家老家的县城里暂避风头。
由此转校到了余唯所在的学校—宁城一中。
孽缘始于一张照片。
宁城一中的着名刺儿头叫李昂,从初中起开始追着余唯屁股跑。
也称不上追求,说是骚扰更恰当,仗着家里有点钱,塞钱把自己送进了重高。
李昂从网友那儿搞来了一套偷拍设备,为了满足淫念,把摄像头安装在了余唯课桌的桌腿上,正对着她的下半身和腿心拍。
那张照片就是余唯穿裙子时,被偷拍的底裤照片。
李昂拿着照片在器材室手冲,嘴里喊着余唯的名字,被缩在角落躲闲的孟仕玉听得一清二楚。
午觉被扰,孟仕玉不虞地暴揍了李昂一顿,照片也落到了地上。
午后的阳光亮得刺眼,他鬼使神差地捡起那张照片细细端详,充足的光线下照片上的景分毫毕现。
女孩双腿细白,裙摆落在两侧,肉感的大腿尽头是白底蓝点的内裤,因为坐姿挤压成一条缝。
明明没有露什么,但孟仕玉就是莫名呼吸急促了几分。
他心烦意乱地又揍了李昂一顿,给人打得身上青紫一片,鼻血直流才攥着照片离开。
从那天起,他就不由自主地开始记住,也关注起了余唯。
他知道她是贫困生,家里很穷很穷,如果不是有奖学金早就读不下去了。
她成绩也非常优秀,在高手如云的重高,总是年级前二十。
她长得很漂亮,细眉杏眼,琼鼻丹唇,五官精致轮廓完美,眉眼总是盈着一抹冷淡的柔郁,是一中学生闲暇时讨论的焦点。
孟仕玉凭着照片的视角,推测余唯桌下有摄像头,毕竟李昂和余唯又不在一个班,手再长也拍不到这种偷窥照片。
趁着某次余唯班里体育课,孟仕玉堂而皇之的进去了,拆掉了隐形摄像头。
余唯不善运动,每每体育课都会偷偷开溜,回教室做题。
就这样,两人撞上了。
余唯看着孟仕玉拎着的小小摄像头,惊疑不定,表情略带错愕和恐惧。
孟仕玉一看她的反应就知道她误会了,不爽地解释了一句:“不是我放的。”
余唯不知信没信,垂下羽睫,悄然后退几步,似乎想逃走。
真让人走了就真解释不清了。
“草,真不是我!”孟仕玉忍不住爆了粗,一下子冲过来攥住她的手,拽过来,强迫余唯看着他。
余唯吓得不轻,连连后仰:“…不是…不是你,我信了…能不能…先放开我!”
女孩柔软的身体和他贴得很近,近得可以闻到她发丝的香气,以及校服上淡淡的皂香味。
孟仕玉望着她浮现惊恐的面容,白净如玉,微垂惑人的眼睛里盛满无措,淡粉色的唇启合间,馥郁的气息氤氲开来,缠人又勾人。
他突然想到自己这段时间来,莫名对着那张照片打飞机的冲动。
想扒开那条内裤看看,细细地嗅,会一样这么香吗?
孟仕玉脑子里乱糟糟地想着不合时宜的东西,突兀地说了一句话:“给我摸摸你的逼。”
余唯顿时怀疑自己耳朵坏掉了,反复盯着孟仕玉的表情,发现他居然无比认真坦然,羞愤地涨红了脸。
“你——”
“摸一次一万。”他说,“现场给。”
余唯准备踢他的动作一下子僵住了,半晌,慢慢收了回去。
她缺钱,非常缺钱。
奶奶的病要看,药要花钱买,她还要读大学,就算有奖学金和助学贷款也是杯水车薪。
余唯早就听说过孟仕玉这个新转来的富家大少,报道那天身上穿了几百万,什么劳力士手表、品牌鞋子,她闻所未闻,以她的眼界见识无法想象百万的衣装是怎么随便穿在身上的,只是听同学惊叹热议,才知道一点。
一万块钱对他来说不算什么,可能买双鞋子都不够,但却足够她的小家一年最低基本开销。
余唯沉默了很久,脑子里的数字转悠了半天,最后开口道:“扫码,转钱。”
两人拿出手机,余唯打开收款码,孟仕玉直接转了十万过去。
余唯心中默数着一后面的几个零。
她数学很好,其实看一眼就知道了这是多少,但一个一个数过去时,心里的恍惚和茫然却越来越深。
孟仕玉急色地将手放到了她的腰间:“现在可以摸了么?”
余唯微点了一下头,嗓音平静:“只能摸下面。”
他迫不及待地解开她裤子的扣子,拉下裤链,手从内裤的缝隙钻进去。
她今天穿的恰好就是那条白底蓝点的内裤。
夜夜手冲的幻想就在眼前手下,孟仕玉知道自己不该表现得如此失态,却完全控制不住。
好软。
好滑。
余唯私处的毛发很少,只在柔软的阴户上生有几根卷曲细软的阴毛,肉唇丰满,紧紧包裹着小阴唇和肉蒂,藏在肉感满满的一线天里。
孟仕玉摸得头昏脑涨,下体跟被召唤了一样,硬得不行,但他没工夫理会,大掌揉捏着手中软嫩的逼肉忘乎所以。
他随心所欲地挤捏抓握,根本不是刚刚所说的“摸一摸”。
余唯分着腿,任由他把玩,臊得脸发烫,勉强保持着敬业精神,没有合腿,也没有出声打扰他,只自己捂着嘴,将过重的呼吸压下去。
孟仕玉还是第一次碰到女人的逼。
以前的狐朋狗友看片睡女人,他倒是撞见过,但一直嗤之以鼻,避之不及。
如今却如贪婪的野兽,落入掌中就绝不肯放手了。
他的手指有意无意地擦进肉缝里,揉搓着藏在里面的小阴唇,又恶意挤压那颗躲在包皮里的阴蒂。
无法言语的快感阵阵袭来,余唯险些呻吟出声。
良久。
她喘着问:“摸…够了吗,摸一次要多久?”
“…教室里太危险了。”
孟仕玉这才恋恋不舍地抽出手,指头沾着亮晶晶的水液,他毫不嫌弃地舔了舔。
果然是香甜的。
余唯:“……”
她移开目光,给自己整理好裤子。
孟仕玉没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什么问题,他又拿出手机,让余唯打开收款码,转了五万过去:“以后多穿裙子吧,裤子有点影响我摸逼。”
余唯收了买裙子的钱,心情稍好转。
点点头说好。
孟仕玉又问:“我想插你逼要多少钱?”
余唯一僵,摇头:“不行,我不卖。”
孟仕玉不解,让摸不让插?不都是卖吗?
不等他追问,余唯轻推了他一下:“快走吧,还有几分钟就下课了,她们要回来了。”
孟仕玉眉头一挑:“行吧。”
孟仕玉的十万买下了余唯十次摸逼的机会,但余唯学业繁重,真给他找着机会摸足瘾的时候很少。
又一次午休被压在小树林里敞着腿心任人摸完后,余唯抖着腿根心底浮现一丝后悔和不安。
这两次孟仕玉开始越来越过分了,不仅揉掐,还要把手指往穴口里塞,一下一下地重重地摸,说是摸,其实已经有点像要插进去。
余唯缩着肩膀喘着不让他插,换来了男生不耐烦的一声轻啧,甩了一巴掌到嫩逼上。
她很担心,是不是再来几次他就会毁约,非要把手指插进去。
那之后呢…
她惊得一哆嗦。
绝对不可以!
但余唯的担心还没变成现实,另一个意外就发生了。
被暴揍一顿的李昂
丢了照片丢了面子,在医院躺了两天后气势汹汹地要报仇。
他知道自己打不过孟仕玉,也被孟仕玉的拳头打得有了心理阴影,论家境也比不过,但这股恶气咽不下去,他决定从长计议。
常年视奸窥探余唯,让李昂很快就发觉了两人不清不楚的关系。
他没有想到过余唯和他是金钱关系,只当是孟仕玉敢跟他抢女人——结仇的那顿打也找到原因了。
新仇旧恨一起算,李昂花钱找了二十多个社会闲散混混,在晚上放学的路上把孟仕玉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