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沾了蜜汁的两人四双白皙长腿，此刻正耸立在我的眼前。
我伸出指尖，翻开其中一名双胞胎的裙摆。印有小熊图案的白色内裤纯真得诱人，彷彿在对我招手。我随手一勾，将布料往侧边拉开，露出了隐藏在纯洁底下的粉红色鲜嫩狭谷。我将脸凑近那道缝隙，像是在研究最精密的仪器结构。
「没有一点毛的白虎。这小穴的内部结构，光看这个部份，已经是完美的SSR级规格。」
检查完林梓芊的下层结构后，我满意地抬起头，目光游移在她那惊人的上半身，随后毫不犹豫地吻上了她的唇。整个过程没有一丝迟疑，因为在我的能力下，这一切都只好像如同教室后面的奖状一样那么自然。
「你们平常就吵个不停，连我的课都敢这么吵！」
讲台上，刘老师依旧维持着严厉的表象。这两位被娇养的大小姐满脸不在乎，即便被罚站，姐妹俩依旧小动作不断，在那里互相推挤打闹。全班同学似乎也早已习惯了这两人的特权。
看着她们充满活力的打闹，我不禁回想起死亡之前，在那间「喝人血、吃人肉」的螺丝工厂上班的日子。
那间公司从不打闹，只有背地里的甩锅、抹黑与派系斗争。特别是我们这群做品保的，总是被彻底孤立——產线员工觉得我们只会在办公室吹冷气看文件，不懂机台调试的辛苦；主管觉得既然我们不用下现场，就该有写不完的报告；老闆更是觉得我们在挡他财路，看着那满仓的不良品，想卖卖不掉，报废又心疼得要命。
思绪转回现在，看着眼前这对鲜活的肉体，我不禁感叹：年轻真好。
我像是一隻贪婪的壁虎，死死地黏在林梓芊如雕像般完美的躯体上，一手环抱着她的腰肢，另一手则疯狂揉捏着林梓茉那对颤动的大布丁。她们身上散发着各种不同层次的水果甜香。
「老闆，来一份X2的水果挫冰！」
脑中浮现出以前去吃海之冰的画面，那满满一脸盆的水果铺在沁白的挫冰上，每一口都是不一样的口味。
此时，刘芳云老师踩着高跟鞋走到了林梓芊面前。她丝毫没理会正在玩弄两姐妹的我，依旧冷静地翻阅讲义。
「严秘书。」我低唤。「我在。」严珮妤推了推眼镜，目光如炬。「刘芳云老师的品质等级？」「报告老闆。刘老师身材很好，顏值中上，且具备极强的逻辑掌控力，但脾气非常差，我目前的排定是S级。」
听到「脾气差」这三个字，我反而兴奋到了极点。我抽离玩弄布丁的手，直接往刘老师的裙底探索。右手食指触碰到了极细的丁字裤系带，往上深入十五公分，指尖传来一阵浓密的阻力。
「嗯……毛量真浓啊。」
「刘老师！」我大声地呼喊。「什么？」刘芳云低头看我，眼神中原本带着一丝被打扰的不悦，突然变得柔和顺从。
「你现在就把毛刮乾净。毛量超标了，我不希望等一下我检验你的小荳荳时看到杂乱的瑕疵，你不知道5S有多重要吗？我要看见的是乾净、平滑的小白兔！」
命令落下的瞬间，严秘书就像是早已预判了我的需求，动作优雅且迅速地将一把剔刀递给了刘老师。
「严秘书，办事效率真是没话说。」我讚许道。
「值日生！」
我喊了一声。今日的值日生黄美华与谢清宴不敢怠慢，三步併作两步地跑了过来。
「过来协助刘老师处理毛发。你们没看见她正在辛苦地上课吗？」
两名少女惊恐却顺从地跪下，小心翼翼地帮刘老师把那双丰满的大腿扒开，让老师能以最轻松、最「开阔」的姿势，一边教书，一边刮毛。
「刘老师，从今天开始，你要每天保养你的小荳荳，不可以让她有任何一丝杂乱！」「知道了，谢谢主人」「以后你就叫我老闆吧！」「是，老闆」
刘老师应声后，那对丰满的大腿在值日生的帮助下分得更开。她一边若无职事地转过身，在黑板上写下等差级数的公差公式，一边熟练地操作剔刀，在那片黑色的森林中进行「清扫」与「清洁」。
讲台上，刘老师正一边讲解着等差级数的公差，一边在值日生的服侍下，专注地进行着「小白兔」的5S整理工程。剔刀在皮肤上游走的细微沙沙声，与粉笔在黑板上的吱吱声交织成一种诡异的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