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不…!出去啊…!”
余唯整个人猛地向上弓起,像是一条被钉在案板上的鱼,张大了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那种被粗硬滚烫的异物瞬间撑开到极致的冲击感让她眼前一片空白,泪水无声地滑落。
孟仕玉停了一瞬。
她的里面太紧了,热得惊人,层层迭迭的软肉绞上来,箍得他几乎发疼。
他深吸一口气,掐着她的腰,开始抽送。
起初是缓慢的、近乎研磨的节奏,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缓缓顶入,让她清晰地感受那根东西的形状和热度。
几轮过后,他便不再克制,加快了速度,加重了力道,每一下都又深又狠,囊袋拍打在她被扇得通红的阴户上,发出啪啪的脆响,与黏腻的水声交织在一起。
余唯被顶得整个人在桌面上前后晃动,胸前那对小小的嫩乳随着冲撞的节奏挤压在冰凉的桌面上,又冷又硬的感觉与体内被反复碾磨的热烫形成鲜明对比。
她咬着牙拼命想忍住声音,却在不经意间被一个深顶撞破了防线,泄出一声破碎的呻吟。
孟仕玉忽然俯下身,一只手绕过她的腰侧,握住她垂在空中的一只嫩乳,手指夹住顶端那粒早已充血挺立的乳尖,用力揉搓。
下半身的动作却没有丝毫放缓,反而更加猛烈,每一下都入得极深,恨不得将整根都塞进那张贪吃的小嘴里,抵着宫口用力撞击碾磨。
“…小唯,”他的声音就在她耳后,呼吸灼热,带着压抑不住的粗喘,“你里面夹得好紧。”
余唯没有回答。
她已经说不出任何完整的句子了,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求饶和抽泣,泪水模糊了视线,连桌面的纹路都看不清了。
不知过了多久,余唯已经记不清自己挨了多少下顶弄。
她只觉得自己像一块被反复捶打的软肉,在办公桌上被撞得上下颠簸,膝盖磕在办公桌的木质边缘上,已经磨得泛红发疼,可她连缩一下的力气都没有了。
孟仕玉的每一次深顶都又重又狠,像是想要将她活活贯穿操死一般。
被操出来的骚水也多得离谱,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桌面上洇开一大片湿痕,有的滴落在地毯上,洇出深色的水渍。
就在她被顶得几乎要失去意识的时候,孟仕玉放缓了速度。
他从她体内缓缓退了出来,那根沾满黏腻水光的性器离开穴口时,带出一大片透明的淫液,顺着她的会阴往下淌。
余唯刚喘一口气,就被他扣住腰身,猛地翻了个面,眼前一阵天旋地转。
等她回过神来,整个人已经仰面躺在了宽大的办公桌上,后背贴着冰凉的桌面,双腿大张,挂在桌沿两侧,整个人门户大开。
她上身还穿着那件白色的衬衫和浅灰色的针织开衫,扣子却早已在方才的折腾中崩开了好几颗,露出里面被揉得皱巴巴的白色胸衣,左边罩杯被推上去,露出那只小巧的嫩乳,乳尖被搓揉得又红又肿,宛如熟透的小樱桃。
而下身一片狼藉。
雪白的臀瓣上交错着绯红的掌印,腿根内侧也泛着被拍打过的红痕。
整个阴户都被扇得红肿充血,大阴唇饱满地翻开,露出里面湿漉漉的、还在翕张的小阴唇和穴口,花蒂红肿得像一颗熟透的小豆子,从包皮里探出头来,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抖。
孟仕玉的目光从她脸上缓缓扫过,掠过她泪痕交错的脸颊、颤抖的肩身,最终落在那片敞开的、还在不断往外淌水的逼穴上。
他眸色一沉。
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性器青筋盘虬,龟头紫红,沾满她晶莹的体液,在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没有急着插进去,就那么站在她敞开的双腿之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一只手握着性器的根部,用龟头一下一下地拨弄着那两片被扇得红肿的小阴唇,时不时的蹭过那颗探出头的花蒂。
余唯浑身颤抖,敏感的花蒂被粗糙的龟头一蹭,整个人就像过了电一样猛地弹跳一下,双腿下意识地想合拢,却被他用腿顶住,分得更开,几乎成了一字马。
“…不要…不要弄了…真的不行了…”她的嗓音已经完全沙哑了,带着浓重的哭腔和哀求,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洇入鬓发中。
看着她这副被操得糜烂可怜、哭着求饶的模样,他非但没生出半分怜惜,反而觉得小腹那团火烧得更旺了。
龟头对准那张还在不断翕张的、湿漉漉的穴口,腰身猛地一沉——再次一插到底。
“唔啊啊——!”
余唯的背脊猛地弓起,脖颈向后仰去,喉间溢出一声高亢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这一下入得比方才任何一次都要深,龟头直接撞开了宫口的细缝,捣入那片最柔软最敏感的宫腔,直入深处。
孟仕玉掐住她的腰,直接开始了狂风骤雨般的抽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