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五个谁解释?”
谁都没解释,髭切趁着在传送中移动了位置,抱住安切,头不住地往他脖颈间蹭。
“没有什么好解释的,安切还不明白吗?这里每个人都喜欢你啊,谁都离不开你。审神者的身份代表了太多,我认为你会成为一位合格的审神者。”
“所以,家主呐。你只要仔细看看我们就会发现,有些感情光是从眼睛里就能知道,总是认为你太小了……我们什么也不敢说,什么也不敢做。”
停在这个阶段,就发现被人截胡了。
三日月宗近的手攀上安切的肩膀,“受不了你和别人站在一起,他是我的同振又如何?打不过我,架子又大,说话做事年轻气盛……”
如果今天是他们在演练场遇到安切陪伴对面,三日月宗近不敢继续想象。
安切扯了扯髭切的发丝,后退一步却正好撞上三日月宗近的胸膛,“你们……你们……”
“害怕了吗?”鹤丸国永半开玩笑半真心,“如果可以神隐的话……”
盯着安切怒视的目光,鹤丸国永摆手道:“不提这个了,安切。”
“说完了?”
安切退出髭切和三日月的包围圈,站在传送阵边缘。
“没有。”一期一振说道。
“一期哥……”安切无奈,看着一期一振朝自己走来。
一期一振就贴在耳边,极其亲近的距离。
“你长大了,有自己的本丸,见识了外面的世界……就要抛下我们吗。弟弟。”
安切彻底无奈,见到另一个本丸的人刺激到他们,这种焦虑更加严重了。
“一期哥,你在想什么?”
一期一振:“我没有想什么。”
安切闭了闭眼,“就算你们把我带回来,我也要回去处理一下。”
“等我回来。”
安切牵起一期一振的手,在手背上亲了下,“好了,哥哥。我又不会死,都说得这么绝望干什么,也没有抛下你们。”
“我也想要亲亲……”鹤丸国永指着脸颊无比认真。
安切稍稍安抚好他们的情绪,代价则是失去了自己房间的隐私。
他在时空转换器上输入坐标点,好久没有回去,还在两个数据之间犹豫了一下。
之所以不走传送阵,也是担心留下坐标,被这群人直接跑过去,那就乱成一锅了。
安切落到gh本丸的一瞬间,感觉有些不真实,这里是在某个部屋。
本丸之前由于人少,动静也不大,但现在他能敏锐地听到来自各方的声音。
迎面走来的不动行光红着脸颊,双眼迷离。
他看着庭院中的安切嘟囔:“醉了就能看到主了?还是在做白日梦?给我摸一下。”
说着,凑到安切身前,举起手掌。
安切握住不动的手腕,闻到他身上的酒气,朝房间内看去。
次郎太刀站在门口蒙圈了两秒,“主!”
“嗯,”安切牵着不动行光进屋,发现日本号正仰头又喝了一杯,还有位情绪稳定的太郎太刀,神色淡淡,这个应该没有喝酒。
“主!你回来了!”日本号放下酒杯,惊奇地喊道。
“主。”太郎太刀认真道。
“这是真的主吗?”不动行光捏了捏安切的脸,真实的触感让他整愣一秒,立刻缓过神来。
安切哭笑不得地点头,任他动作。
“真的是主啊!”随即,他靠在安切身边,也不盯着酒了,“次郎,主好可爱啊~”
也有点晕的次郎太刀靠过来,“主,本丸里的酒好喝,你能喂我一杯吗?”
安切感觉这两个人还醉得不彻底,转身从桌上拿了杯酒,可无奈大太刀实在太高了,他就算是伸直了胳膊,也不能完好无损地递到嘴边。
“次郎,你低头一点。”安切说着,面前的次郎缓缓低头,“你们喝完记得回各自房间休息,我去趟天守阁。”
他将酒杯对在次郎太刀唇角,慢慢向上抬。
次郎太刀如愿,“……嗯,好喝。主也尝尝?”
“等之后吧。”安切转身将酒杯放回桌子上,在太郎太刀面前挥了挥手,“你能照顾好他们三个吗?”
太郎太刀点点头,“主放心交给我吧。”
安切这才作罢,走出房间朝着天守阁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