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也是,不然今天腿都要走断了。
谢清黎欣慰于他的体贴,抬眸又对上男人黑白分明的双眸,总感觉他猜到了什么。
“你是不是都知道了?”她微声说。
“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他把问题抛回来。
“晚点再说。”谢清黎又保持神秘感。
后面的敬酒环节,毕竟是大喜的日子,蒋今珩难免要多喝几杯,长辈敬酒不能不喝,德高望重的前辈敬酒也得喝,那些兄弟左一句道喜有一句百年好合更是推辞不了。
于是,他喝了一杯又一杯。
等晚上被人送回婚房时,脸上明显泛着红光。
谢清黎提前回来休息了,见状也连忙去扶他,男人躺在床上,帮他脱衣服也很配合,气息很匀称,像是睡着了。
“老公你到底喝了多少?”
“……”
“老公老公。”
叫了两声没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