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他们瞧见上桌时品相极佳的芋头烧鸡、油爆虾和水煮肉片。
不光是色香,味道也非常得正宗。
“太好吃了,”赵光庭嘬着香嫩的肉片,朝顾止比了个大拇指,道,“你居然还有这手艺,我都想将你留下来了。”
“不行。”顾止嘴巴比脑子反应得更快。
赵光庭于是有意逗他俩,转而去问白辞,“白老师,你愿意多录几期吗?”
“我……”顾止脸不红心不跳地打断白辞的话,“我们家我做主。”
“他过几天还有工作,我也忙着呢。”
碍于人前,白辞很给面子地点了点头,却在桌子下向顾止伸出恶魔之脚。
吃痛的顾止咬住下唇,不动声色。
晚饭后,几人来到客厅k歌,顾止和白辞合唱了《直白》。
在现场吃足狗粮的赵光庭半途截走了麦克风,唱起一支洗脑的山歌。
欢声笑语里时间过得飞快,夜色阑珊,他们熬不下去了。
由于这期只请了他们两位嘉宾,所以两人可以单独睡一间客房。
“睡吧。”顾止钻进白辞的被窝里,不能更自然地抱住他的腰。
两个大男人睡在一张单人床不免狭窄,顾止得侧着身子才堪堪挤下。
“你去睡那张床。”白辞抗议道。
没甚力度的反对被一吻封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