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云笙在嫁入傅家之前是在会所里,那时傅廷舟的母亲温如许还没有和傅秉文离婚, 傅秉文便和顾云笙勾搭在一起。温如许意外去世后,傅秉文便迫不及待地要迎娶已经身怀有孕的顾云笙进门, 进门后, 设计八岁的傅廷舟借故流产。傅秉文雷霆震怒, 在顾云笙的撺掇下, 年仅八岁的傅廷舟被送出了国。
当然, 那个孩子不可能能生下来,因为那都不是傅秉文的种,不过是顾云笙为了嫁入傅家随便找了个alpha借了个种。
如果不是顾云笙把主意打到了简逢书身上,傅廷舟早已懒得插手傅家的事情。
“傅廷舟, ”书房门被打开,简逢书进来半个身子, 眉眼弯弯地看向他,问, “工作还没处理完吗?”
看见他,傅廷舟的心瞬间变得轻盈。他站起来, 边靠近简逢书边说, “处理好了。”
简逢书刚洗完澡,头发还没吹就过来找他,身上散发着橙香和沐浴露的香味, 发尖的水珠缓慢地向下坠。
傅廷舟突然想起来同居的第一晚,那时他在信息素的牵引他无意识地做出了为简逢书吹头发这一亲密的动作,现在他还是想做这样的动作,更想做一辈子,原因却变了。
第二天是个平常的工作日。
简逢书陪傅廷舟吃完饭之后,便离开了办公室。
平时简逢书还会在傅廷舟的办公室休息一会儿,毕竟午休时间很长,有两个小时,但今天上午简逢书还有点工作没做完,便出去了。他走得快,因为他知道如果走慢了,傅廷舟又要说让他拿着文件进来处理,这样一来,简逢书的效率会大大降低。
二十分钟后,简逢书将上午的工作收了尾,手边还放着一摞文件,是要放到前台的。本来前台交接是小a在管,但现在去吃饭还没回来,简逢书便抱上文件下去了。
电梯到达一楼,门被打开,简逢书听到了争吵声,他看过去,竟然是顾云笙,她在前台大声嚷嚷吵着要见傅廷舟,丝毫没有那次在傅家见面时那样的贵妇做派。
前台小姐姐保持着礼貌的微笑:“见傅总是需要预约的。”
就算是傅家人,没有预约也不行。
这会儿吃完饭的员工都回来了,用一种看泼妇的震撼眼神纷纷侧头看向顾云笙,好在没有多少人认识顾云笙,更不知道顾云笙是傅家人。
简逢书眉头轻皱,先给保安打了个电话,然后才向前往前台走。
前台很大很长,平常都是有两个人在。简逢书把文件交给另一位小姑娘,小姑娘软软喊了声:“简特助。”
顾云笙听到“简特助”三个字瞬间转过头来,简逢书看到了她红肿的眼睛和崩溃的表情,与那位精于算计的妇人判若两人。
顾云笙的表情变得扭曲,眼里迸发出强烈的恨意,愤愤地喊:“简逢书!都怪你!如果不是你,傅廷舟不会那样做!”
今天早上,快递小哥送来了一个快递,说是需要顾云笙女士亲自签收,那时顾云笙没在客厅,傅秉文便帮她签收了,拆开一看,里面的东西让傅秉文感到不可置信又暴跳如雷,随后是对顾云笙的一顿质问和打骂。
发泄完怒火的傅秉文毫不留恋地离开客厅,只留跪在地上的顾云笙瞬间感到全身发冷。
这都二十多年前的东西了,谁会闲得无聊调查她?
她想到陈大勇,给陈大勇拨去电话却无人接听,没一会儿,她的手机又响了。顾云笙以为是陈大勇拨来的电话,一看来电显示,冷汗瞬间冒出来。
黑衣男在电话那头遗憾地说:“夫人,陈大勇被警察逮捕了。我们的人早就被傅廷舟发现了。”
顾云笙明白,她的好日子算是到头了,傅家不会容忍一个靠谎言嫁进傅家的人。
她现在就是秋后的蚂蚱,还能蹦跶一会儿,蹦跶这会儿也不能让傅廷舟和简逢书好过。
好在两人之间还有点距离,简逢书反应很快地后退两步,保安来得很及时,在顾云笙张牙舞爪要想上去撕扯简逢书时,被保安压住了肩膀,她一个女性omega,没多大力气,连动都动不了。
顾云笙扑向简逢书的动作又快又突然,周围人纷纷倒吸一口气,好在简逢书并无大碍。
秘书部的同事刚进来就看到了刚才那一幕,刚想过去问问简逢书没事吧,脚还没迈动就听见电梯叮的一声,随后打开,傅廷舟快步走出来,身后跟着陆岸。
然后眼睁睁地看着傅廷舟朝着简逢书的方向过去了。
两人离得很近,近到不像是上下级应该有的距离,再然后众人又眼睁睁看着眉眼沉沉、唇线紧绷的傅廷舟先是冷冷地扫了下被保安控制的顾云笙,然后又微垂眼睛看向简逢书,声音很轻问:“她碰到你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