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索中断,除去sat的任务外,渡边千枫如今空闲不少,倒是勉强能搭理一下枡山宪三。
餐饮公司社长死亡的案子他悄悄打听过,搜查一课已经找到了凶手,那就没有把枡山宪三送去警视厅的理由了。
“它的色泽真漂亮。”
检查完宝石的枡山宪三后背莫名一凉,狐疑地瞄了眼神色冷淡的黑长发青年,“我很满意,近藤先生的宝石真是名不虚传。”
渡边千枫言简意赅,“请结下尾款。”
“……”枡山宪三把尾款打过去,“近藤先生……”
“打扰了。”
包厢门被人敲了几下后推开,金发黑皮的服务生端着餐盘走进来,“二位的饭后甜点。”
渡边千枫在这时自然开口,对桌对面的人道:“枡山先生,有关保镖的事我考虑好了。”
安室透把饭后甜点分别放到两人手边。
枡山宪三怀疑近藤佑是故意的,但没证据。
“服过兵役、身体素质不错、孝顺、极少跟人红脸、天生的淡金发、肤色健康。”渡边千枫一一罗列枡山宪三前面提过的词,“除了这些外,枡山先生的养子还有别的本领吗?”
安室透按照会所培训的流程,动作优雅地收拾起餐桌上空掉的碗盘。
“他近身格斗和枪术也不赖。”
思及boss知晓自己认识近藤佑后的那暧昧不明的态度,年龄大,近些年隐约感到boss在把自己排出组织高层权力圈的枡山宪三认为近藤佑是有必要接近试探一番的。
至于波本这个靠脸做任务的,枡山宪三不愿评价。
想到这,他道:“近藤先生出国频率高,他在国外也能贴身保护你。”
渡边千枫:“他有枪?”
收拾碗盘的安室透眼睑微垂。
“在国外时有。”枡山宪三谨慎道:“日本是禁枪的。”
“哦。”渡边千枫略显遗憾,“我以为……”
他停下话头,拿出手机,“失礼了,我出去接个电话。”
又是明晃晃的钓鱼。
听着包厢门打开又关上的声响,安室透轻抬眼皮,“枡山先生刚才是在给小佑介绍保镖?”
“近藤先生的身体看上去不太好。”枡山宪三语气从容,“世道这么危险,出门在外,人身安全总要有个保障。”
“也是。”安室透附和,“我忙着上学和打工,竟然忽略了这点。”
枡山宪三暗暗警惕,“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来做是最好的。”
波本又不认识自己,枡山宪三让自己放松,“安室先生放心,我的养子有过经验。”
“好巧。”
安室透终于把餐桌上的空碗盘收拾好,“我以前做过这方面的兼职,姑且也算是有些经验呢。”
闻言枡山宪三打量他一眼,意有所指,“把自己全身的形象都换掉太费功夫了,不如一把解决敌人,以绝后患。”
换掉全身形象?
是小佑跟枡山宪三胡扯了什么?
近期从未做过易容的安室透若有所思,又想起了贝尔摩德前两天无缘无故打来“闲聊”的电话。
在已知小佑对他的身份怀疑的前提下,什么情况会让小佑跟枡山宪三说这种话?是在试探什么吗。
并且枡山宪三还相信了的样子。
回忆第一次见面时对方看向自己眼神,安室透若无其事,张口就来,“没办法,小佑喜欢这样呢。”
枡山宪三眼皮动了动,“光凭喜好可没办法保障安全。”
安室透这个身份的仇家不是死了就是进监狱了,剩下的连他名字都不知道,何况长相。
枡山宪三也是组织成员。
得到答案,安室透紫灰色的眼眸倏然变浅几分。
站在桌边的金发黑皮服务生低头看向坐在座椅上的老者,包厢天花板上投下的灯光令他的面部线条产生部分阴影,“这点就不用枡山先生操心了。”
枡山宪三面色一沉,与之对视。
包厢门再次发出响动,打完电话的渡边千枫走进来,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枡山先生,我重新考虑过了。”
枡山宪三:“……”
“我喜欢一个人。”渡边千枫的视线不着痕迹在两人身上转悠一圈,“人多,要处理的东西也变多了,麻烦。”
枡山宪三怀疑这两人在联合起来驴自己,有证据。
“年轻人的想法总是多变。”他冷下脸,“这样可不好,老年人的话偶尔还是要听的。”
渡边千枫:“我没有耳聋。”
枡山宪三:“……”
“我想起公司还有事,先告辞了。”
未免不被雷劈也要被气死,枡山宪三不想再跟这对疑似狼狈为奸的情侣多聊,“下次拍卖会见,近藤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