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同行。
折腾半天,以红莺娇头顶两颗爆栗终止。
红莺娇委委屈屈捂着头,坐在椅子上,众人等船行这段时间,红姑为表歉意,请柳如仪一行至茶馆小坐。
重新介绍一下,实在不好意思,我这闺女家里娇惯的厉害,事情是这样的红姑将虚日妖鼠那天发生的事情跟柳如仪解释了一下,莺娇这孩子,怕月牙留在原地会被妖怪所伤,就将人带回来了客栈,等晚上安全些,我就将月牙送回了保婴堂,也是缘分一场。
柳月婵虽然烦心红莺娇,但对红姑一向尊敬,此时便也点点头,柳如仪虽心有疑虑,但见红姑真诚大方,便道:原来如此,在下凌云宗柳如仪,多谢夫人对师妹的照顾,敢问夫人,是哪里的商队行走?
客气了。谈不上夫人,叫我红姑便是。
夫家早丧,我家住西南,行走于南北两境,做些药材首饰的生意。道长也瞧见了,我这女儿有几分灵根,拜了魔教散修为师,借着魔教的庇护走走船运,谈不上什么商队。
红莺娇一直朝柳月婵挤眉弄眼,柳月婵当没看见,认真专注地听红姑讲话,直到红莺娇捂着头,忽然从桌子底下,轻轻踢了她一脚。
柳月婵:
柳月婵不动声色将腿往回缩了缩,交叉着,在桌子底下翘了个二郎腿,将靠近红莺娇的那条腿挪开。
月牙!红莺娇踢不到人,只好出声。
柳如仪跟红姑停下,看向她两,红姑警告地瞪了红莺娇一眼。
柳月婵茫然道:怎么了?
红莺娇道:我们出去玩吧。
我不想去。
我有画本!红莺娇已经做好了准备,是《六柿女童子》哦!你不想看吗?
柳月婵软软道:不想。
唉?红莺娇愣住,可是,你不是很想看吗?
我不想看。
那你想看什么?
我柳月婵实在受不了红莺娇这个不依不饶的劲,好吧,我们去看吧。
红莺娇乐颠颠将柳月婵从桌子上拉走。
红姑笑道:我这闺女坐不住,每天都是鸡飞狗跳的
柳如仪心道:他本觉着师妹腼腆害羞,遇见红家这孩子,倒是比平时活泼许多。
几个伙计拿了货单来找红姑,红姑接过看了眼,对不住啊,道长且用些茶水,我得去处理些事情。我再让小二上两盘点心吧
柳如仪让红姑不必顾虑他,去忙便是。
天空不知何时起了乌云,不一会儿就下起了雨,淅淅沥沥从瓦片上滚落成串。
柳如仪见茶馆廊下师妹正跟那红家的小姑娘凑头说话,对今天发生的一切,略觉好笑,他低头看手里的青瓷茶杯,静静想着自己的心事。
廊下。
红莺娇正拉着柳月婵看画本。
柳月婵本就不耐烦看,更搞不懂红莺娇这么大个人了,这种小孩子语气哄她做什么,莫不成打着讨好关系的主意?
难怪好好的艳阳天,忽然下了雨。
要我说,这个短发女童子,可比长发这个厉害太多了红莺娇习惯了柳月婵不说话,自己一个人都能嘟囔老半天,见柳月婵木楞愣看着话本,不知道她在放空大脑,只以为柳月婵看的多么震撼入迷呢,说着说着,说偏了。
这个长发女童子腿又短,每次杀害虫总是跑的最慢那个,净拖后腿!红莺娇翻了个页,正翻着,手被摁住。
身边人开口了,长发女童子才是最厉害的。
红莺娇抬头,明明是短发女童子。
长发女童子慢,是因为她在想办法!
哈?红莺娇作为短发女童子的忠实爱好者,本能反驳,头发长见识短!她能想什么办法,直接上拳头不就行了。
柳月婵看着红莺娇头上被梳起来的圆啾啾,忽然伸手抓了下,面无表情道:你头发很长!
红莺娇也伸手,一把扯住柳月婵披肩的头发,你扯我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