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底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呢?难道是他的妹妹吗?
这个跟他血缘一致,但又令他格外头疼的妹妹,是他完美人生中唯一的污点。
他聪明优秀,自尊自爱,光环加深,事业有成,妻子漂亮完美,朋友围绕身边,但唯独做错了一件事,就是曾经在家里的时候不受控制的亲了自己的妹妹,还把她抱到了床尚。
如果不是这个妹妹很聪明的话,他们的结合一定是生出另外一个怪物。
他的妹妹已经是他的父亲情不自禁后的产物了。
一个带着一身的病的残疾omega ,是个小怪物。
……
不出所料,跟伊宪的每次对视,都以我认输告终。
我无可奈何的低下头,伊宪换了个姿势,将我抱起来,让我靠着他,又端起了那碗我不曾碰过的汤,温柔的送到了我的唇边。
他的姿态是从幼时起就一点一滴刻在骨血里的端正和优雅,照顾人的时候也从来都妥帖,每一口他都要先送到自己唇边缓慢吹散热气,然后再送过来。
我不想喝下去,可伊宪的手臂却跟两根铁链那样将我绑起来,牢牢的锁在他怀里。
“雪儿,是不是味道让你不舒服。”伊宪垂眸看着我,“我应该把厨子们叫到你面前,让她们好好看看你到底喜欢吃什么。”
又要拿这个来威胁我,我很清楚伊宪的手段,也不想把伊宪的怒火发-泄到无辜的人身上。
我只好张开嘴,顺从的把它吃下了。
“哥哥,不是的,我只是刚醒,不太饿。”我小心翼翼的看着他,“而且,你刚才还亲了我……我有点难受,想要哥哥继续亲我。”
伊宪闻言,垂眸注视了我好一会儿,他声音很低,也很轻,“要跟哥哥接吻吗。”
他的呼吸近在咫尺,眼底带着近乎残忍的清醒。
明知道我就是在骗他,可他宁愿听到我的谎言,也不愿意我说出其他不愿意听的话。
“嗯。”我咬唇,点点头,“哥哥,就像以前那样,轻一点,好吗。”
“好,我知道。”
伊宪将餐点放到了一旁,先是注视了我一会儿。
我实在受不了他那副认真的表情,何况他名义上的妻子还在外面……我忍不住闭上了眼,但伊宪已经用手掌托住了我的脸侧,“睁开眼,看着我,雪儿。”
他这次亲的很温柔,和刚才完全不同,甚至用行动来教我怎么把社投喂出来,“张开……嗯,雪儿,学着甜我,不要抵触我,用你的社件来跟我接吻,懂吗。”
我的眼泪夺眶而出,并非是动晴,而是羞耻。
难道我不会深吻吗?我只是讨厌跟眼前的人接吻而已……可是我又无法反抗他,只好按照他的教学步骤一步一步做下去,羞耻感令我浑身血液加速流动,我抿着唇,伊宪却变本加厉的甜着我的唇珠。
我实在抵抗不住这阵羞耻感,忍不住看向了一侧,我发现沉昭宥就在病房外,饶有兴致的打量着这一切,瞬间吓得身体僵硬。
“哥,不要了,我要喘不过去气了。”我用没有输液的那只手抵着伊宪的胸膛,但伊宪却握住了我的手,很快又带着安抚性质的抚摸着我,我感觉自己变成了一滩水,在他掌心间融化了。
我清楚地知道自己势头了,甚至浑身上下都是水霖临的状态,明明伊宪这样的温柔和专注,甚至让我很快就有了反映,可我依旧害怕的厉害,甚至本能的抵触他。
“哥,哥哥……”
我气喘吁吁,甚至连旁边的仪器都开始跳动着,伊宪才终于注意到了我的异常,他把我搂入了怀里,揩掉了我嘴唇上的湿迹,目光专注的看着我:“现在呢,感觉好点了吗。”
我怔了怔,伊宪的手探了过来,勾下了领口,看到了我浑身的汗水,勾唇笑了。
“我刚才太过分了?你这里都哭成一片。”
伊宪一定很得意吧,我无比的羞愧。
无论我嘴上再怎么说着讨厌他,身体却总是不由自主的臣服于他,哪怕只是一个亲吻,一次挑抖,为他视的干干净净。
伊宪安排人送进来了一套新的病号服,耐心地为我换上。
他为我轻轻擦拭着双推留下的眼泪,拇指包容地托着我,这让我更加无地自容,我除了坐在他手上让他为我擦着汗水和泪水外,几乎做不到任何的反抗了。
他手上没有戴任何饰品,婚戒也不知何时摘掉了,整双手干干净净,手指修长有力,堪称完美。通过这双手都能判断出它的主人究竟有多么俊美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