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眨了眨眼,“至少他们什么?”
“没什么,走吧,我帮你一起把这个beta扛回去。”塔丽走到了盛轩的另一侧,轻松抬起了他的胳膊,“不过你得答应我,回去绝对不能让他上你的床,把他扔在沙发上,还有,如果他半夜起来把我们的地板吐脏了,我会马上把他赶出去的!”
我装出无辜的模样,“塔丽,可是他已经喝多了,恐怕听不到这些。”
“伊芙,小心点,”塔丽在我的额头上了点了点,“只要是男人,无论是他是beta还是alpha,狩猎的本能是永远不会变的,你难道觉得一个alpha变成beta就没有任何危险性了吗?”
我连忙点头,和塔丽一起扶着盛轩,把他塞入车子后座,带回了公寓。
塔丽去卸妆,洗澡,很快回房间了,我本来只想把盛轩丢在沙发上,但沙发和茶几上还有我和塔丽的信用卡和税务账单,我生怕他清醒后再看出什么端倪,只好费劲把他搬回了我的房间。
我累的气喘吁吁,看着熟睡着的盛轩,稍微松了口气,我起身,脱下了外套挂在衣柜里,又拿出了睡觉穿的裙子,走进了屋里的浴室。
公寓里的浴室是我和塔丽共用的,她不久前刚用过,里面蓄满了水汽,我打开了热水龙头,才刚把身上的裙子肩带拨夏,我透过磨砂玻璃,隐隐预约看到浴室外站着人。
客厅只留了一盏夜灯,浴室的玻璃上正不断被热气蒸腾着,我看不清到底是谁,内心有些忐忑。
我又喊了声:“塔丽?”
那道身影顿了顿,很快就离开了,我松了口气,大概是塔丽半夜酒醒了,出来找点喝的,我套上了裙子,从浴室走出来。
对我而言,只要有盏灯,就有无穷无尽的安全感,但客厅那里的灯却不知在什么时候灭了。
这里属于老街区,线路一向不怎么好,常常有断电的情况。
我习以为常,拿着手机打开手电筒功能,蹑手蹑脚换到了房间内,盛轩还在床的另一侧熟睡着,我轻轻关上门,拿出了我的玩偶和抱枕,堆在了我和盛轩中间,这才放心的躺下。
这几天对于我而言实在是太累了,尤其是和宋云骞在车里的那几次,几乎消耗了我全部的体力,再加上酒精的影响,我眼皮重的甚至都掀不开,意识很快涣散,沉沉睡去。
“伊芙。”
睡梦中,我察觉到有人从身后抱紧了我。
他的身体滚烫,双臂死死搂住我,我几乎是瞬间就认出了他究竟是谁,李源辉!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男人已经从身后把我抱了起来,托住了我的臀和腰肢,转眼间我就已经被他牢牢困在了怀抱里。
“伊芙,说实话,我已经迫不及待想回来找你了。”李源辉像鬼一样阴魂不散,更像一条冷冰冰的巨蟒,鞭打在我的手心里,我吓得要尖叫,但李源辉却已经吻了上来。
“唔……!放开!”我知道这是在做噩梦,所以拼命想要让自己清醒,我的惊呼声却被李源辉强行按着下巴吞了下去。
我仿佛身处雨林中,几乎要喘不过气了。
潮湿,闷热,除了精神上的压抑和崩溃,还有那宛如被巨蟒袭击着的感受。
不管我怎么逃,体格极具夸张的巨蟒,宛如李源辉,就在我身后不断追着我,攻击我,它毫不留情的追着我,甚至牢牢的突破我的防守,肆无忌惮的凶我,吐着蛇信子。
我趴在了地上,被它抓住了,凶恶的巨蟒毫不留情,一边打我,一边继续凶我,我被吓得瞬间泛起了眼泪。
李源辉却笑了,他在我耳边低笑道:“不是你邀请我回来的吗,伊芙,我以为你想我了。”
我嗓子里低低哼了一声,李源辉的信息素侵略性极强,尤其是他兴奋上头的时候,几乎会立刻把我勾音着进入发晴期,我头皮发麻,连我自己都察觉到自己的气息越来越重了。
李源辉慢条斯理的亲着我,我的身体在逐渐升温,很快进入了高热状态,宛如在雨林里迷失了方向的人,我什至开始觉得那条欺负我的巨蟒都变成了我恳求的对象,我忍不住贴近它,甚至摸了摸它的头,渴望着它能救救我。
我知道我这副模样又狼狈又可怜,在梦里还这样被失踪的丈夫欺负的,我应该是第一人。
“伊芙……你遇到了那么多人,感觉怎么样?”
迷迷糊糊中,我听到了李源辉的声音。
不得不承认的是,李源辉的声音真的很有质感,优雅,沉稳,还带了一些清冽和温柔,我什至感觉这是我醉酒后的后遗症,仿佛我们压根没有间隙,又回到了新婚的热恋期。
李源辉捏住了我的心脏,替我轻轻地揉着,降低过快的心率。
“是不是吃了很多次外面的食物,还是觉得我做的最健康?外面的都是垃圾,吃完身体也不舒服?”李源辉用气音催促着我。
我咬着唇,李源辉手臂上的肌肉一块块几乎都是充血到极致的状态,强悍有力,他一把将我抱到了窗户那里,夜风吹得我有些冷,身子打颤,他抱紧我,高挺的鼻尖顶了顶我的鬓发,“这是我们在这种垃圾堆一样的公寓第二次左爱,伊芙。我现在觉得,这样陪你玩失踪游戏,还蛮有趣的。”
“不要了,李源辉……老公,你放了我……”我听见自己模糊的声音,我开口讨饶:“轻一点……”
李源辉暗金色的眼眸已经慢慢变得狠厉起来。
他掰过了我的脑袋,低哑的声音带着几分病态的痴狂:“伊芙,说你最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