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我的手臂有气无力的垂落,边旭拉过它们,圈在他的脖子上。
“我和你哥哥哪个让你更爽一点?”他嗓音抑着哑涩,“你哥除了你,还要伺候他妻子,而我只需要这辈子服务你一个人。肯定是我让你更爽,对吗?”
我无力反驳。实际上此时此刻,我格外怀念李源辉。
“你看,我们就像真的夫妻那样,很亲密。我是你的狗,雪儿,你要我做什么我都可以为你做到。”他再次将我抱着起来,落地窗干净明亮,隐约可以倒映出我靠在他身上的影子,但我只觉得更加难捱和羞耻。
唯一庆幸的是,边旭没有把我带到镜子面前。
他侧过头,将我放了下来,抵在了窗上,下一刻便捏着我的下巴堵住了我的嘴。
信息素的侵袭猝不及防,身体早已无力反抗了,边旭撬开了我的唇,和我尽情的亲吻,我不得不被坡仰起头,直到视线余光里,我看到了有人从门外进来了。
“先放开我……”
我手指僵硬,径直看向了面前的alpha。
伊宪的妻子,沉昭宥。
她穿着一件象牙白的丝质连衣裙,剪裁干净利落,长发随意披在肩上,墨镜推到了额顶,露出了那双形状漂亮的眼睛,正带着些许笑意,饶有兴趣的看着我和边旭。
我顿时萌生出一股羞耻感,边旭看着沉昭宥,挑眉。
“你怎么在这里。”沉昭宥神色不变。
“哦,”边旭薄唇微启,屋里很安静,说话的声音就显得有些响,“我回我家里,见我妻子,要跟你报备?这房子是谁买的你不清楚?”
“伊宪好像还没同意你和他妹妹的婚事。安排你做的事情处理好了吗?她的丈夫李源辉只是失踪,还没有彻底确认死亡,边旭,你的任务是找到李源辉,然后杀了他,这才是伊宪答应你娶她的条件之一。”
边旭脸色忽然有些难看。
他和沈昭宥无声的对峙着,半晌,边旭抬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
“all right。”
他看着沉昭宥,“等我杀了他,你们最好不要再有这么多借口了。”
边旭转身离开,沉昭宥笑了笑,这才把那双漂亮的眼眸轻轻落在我的身上。
“伊芙,”她叫我的名字,语气里带着点玩味,“久仰大名。”
我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看着我的反应,笑得更开了。
那种笑不是嘲讽,也不是敌意,更像是……
真的觉得很有意思。
“对不起……”她是伊宪的妻子,跟我与李源辉一样,是在教堂宣誓过的夫妻,我知道对于她而言,我跟一个丈夫养在外面的情人没什么区别。
“为什么要道歉?”她问,“你做错了什么?”
“我……”
“错在被你哥哥囚--禁,还是明明不喜欢边旭,但是为了逃出去不得不请他标记你?”沉昭宥嘴角微微弯了弯,她摘掉了墨镜,放下了手里的爱马仕挎包,坐在我的面前。
我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像是青春期犯了错被罚禁止令的小孩,乖乖的在她面前坐着,只是手指紧攥着衣角。
边旭虽然没有标记我,但这几天接二连三跟不同的alpha接触,又没有打任何的抑制剂,我只觉得头晕脑胀,不同信息素在身体周遭打架,我的身体都在轻微颤抖着。
“别紧张……”
沉昭宥的话才说了一半,她似乎注意到我的身体不对劲,伸出手扶住了即将从沙发上摔下去的我。
那一瞬间,我晕了过去。
意识缓慢回笼的时候,我隐约听到了身旁人交谈的声音。
“她为什么晕了这么长时间还不醒呢?”
是沉昭宥。
她的声音很特别,与旁人截然不同,温和,坚定,带着些骄矜的感觉,长年累月的老钱出身让她自带光环,就连声音都好像是被上帝亲吻过似的,听起来好听极了。
“主人,omega本身就是敏敢的物种,尤其是发晴期,更加需要alpha的信息素。她是个残疾omega,对信息素的渴求远超过其他普通omega,这几天您和伊宪先生、边旭先生总是不分时段的靠近她……你们三个的信息素压制程度很高,她身体就受不了了。”
“她好像闻不出alpha的味道,否则她早该察觉到我和伊宪每天晚上都在了。”
“残疾的omega通常都是有毛病的,这位小姐不单单是闻不出信息素的差别,也很难被标记,发晴期不稳定,更别提怀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