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我感觉保温杯的杯盖终于拧开了,牛奶撒了出来,我正松了口气的时候,林宇程用手臂捏住了我的肩膀,将我死死抵在了车上。
他摘下了眼镜挂在了我的鼻梁上,我躲闪不及,呆呆地看着他,视野顿时一片模糊。
alpha的信息素来的汹涌而澎湃,他本人也仿佛变成了野兽似的,在疯狂进攻。
我看着他额角有汗水留下,打湿了睫毛。
下巴的线条也紧紧绷着。
看起来,他难受了很久。
他忽然一手捏住了我的下巴。
唇上的触感让我如同触电一般,我条件反射的抬手要去推开他,又被他按住了手。
渐渐地,我尝到了有些不对劲的地方。
他是不会接吻吗?我格外好奇。
明明感觉他欲往强的不像话,却只是贴着我的唇瓣,没有任何动作。
我尝试着用舌投去触碰他,他突然亲近我,和我纠缠到了一起。
林宇程的体温很高,手掌宽阔有力,我在他怀里有种久违的感觉,是曾经李源辉带给我的安全感,这个温柔的吻又让我脑内的快感飙升,我的手忍不住环到了他的肩膀上,紧紧搂住他。
光天化日之下,检察官办公室大楼的地下停车场,我什至不清楚眼前这个男人的身份……这些念头都已经被我统统忘到了脑后了,我什至把头发拨到了一侧,露出了自己的腺体,呜呜咽咽,可怜兮兮的看他。
我的大脑已经飘忽忽了,omega的本能让我亲近他,渴望他。
当他的手掌捧起我的脸颊,挂在我鼻梁上的眼镜被他取走时,我才恍然反应过来,慢慢看着他。
“你注意边界感,我不是宋云骞那种到处标记的alpha 。”林宇程把那副银丝边框眼睛重新戴了回去,又恢复了那副高智冷血精英的姿态。
如果不是脖子那里还有欲往爆发后留下的青筋,还真容易让人觉得他是个坐怀不乱的alpha。
“那你为什么要亲我?”我看向他。
林宇程将风衣外套丢在我身上,让我把撒了一身的牛奶遮起来。
做完这一切,他才冷冷淡淡的说道:“物尽其用,不想浪费你的嘴。”
我一下子无话可说了。
他看过我的诊断书,知道我住在哪里,车子很快穿过了喧嚣的都市区,来到了安静的街道,他把车子停在公寓台阶前,临走前,我看向那件披在我肩上的衣服,索性拽着它下了车。
alpha的信息素过分浓烈,我什至觉得自己不像是在街区,仿佛在中央花园的草坪那样,青草气味十足,我后颈的抑制贴大概早就失去了效果,让我的脑袋依旧昏昏沉沉的。
“下次什么时候。”
就在我即将推开公寓的大门前,林宇程沉静的嗓音又从后面响起。
我听得身体颤抖,微侧过视线看他,“我可没说过我会服务很多次。”
“很好,”林宇程锋致眉宇敛起,“那我现在就告诉那个检察官,你胁迫我做伪证。”
“你——”
“周末,我在家里等你。”林宇程放下这句话,便开着车扬长而去。
……
虽然林宇程没有任何标记我的动作,但只要跟alpha接触,信息素的味道便会若隐若现的彰显着它的存在感。
回到家后,我第一时间进了浴室,洗完澡,打了双倍抑制剂,我感觉脑袋有点昏昏沉沉。
和之前那种渴求信息素的状态不同,我的身体没有任何异常,脑袋却好像打了镇定剂那样,反应越来越笨重,明明在前往检察官办公室之前,我还喝了几杯黑咖啡提神来着……
我给塔丽发了个消息,询问她什么时候回来,我还有张披萨的优惠券。
塔丽很快给我回了一句:“马上!”
我笑了下,手指明明已经按在了外卖的界面上,眼皮却沉重不已。我把头靠在了沙发上,合上了眼睛,想着自己只要睡一会儿就好,没想到一下子就失去了全部意识。
又做梦了。
这一次出现在我面前的李源辉,是我所熟悉的模样。
衣着矜贵,风姿卓越,穿着来自萨维尔街的手工定制款风衣,带着黑色的皮质手套,俊美脸庞浮现着淡淡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