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真希姐。”他低声。
“这有什么好抱歉的!”禅院真希又笑,“蕾塞对我不错,甚尔哥也还行,我过得挺好的,就是评级被禅院那群混账压着不给晋升,别的都挺顺心。”
这倒是实话。
在新宿的伏黑家待的这几年,对禅院真希来说,除了晚上和早上吵了点,意外地是很正常的温馨家庭生活,欢声笑语,趣事不断,和禅院完全不一样。
在琦玉的伏黑家也一样。惠那家伙,平时话少,一见到美穗阿姨和津美纪就跟得救了似的,疯狂向继母和老姐吐槽自己父母黏过了头,还有白痴老爸,妹妹小凛打个喷嚏都如临大敌,一哭就哄,一叫就应,要天上的星星都给她摘下来,这区别对待也太过分了!
没有男人打女人,没有没完没了的排挤和欺丨凌,更没有沉重得让人抬不起头的压抑氛围,甚尔哥也意外地还挺顾家的,家事一把好手,也很照顾她。
不过。
甚尔哥那家伙,真是够了。就算没蕾塞在身边,实在挨不住寂寞,也别老没事就大晚上的跑来咒术高专幽会,吵得她半夜睡不着觉啊!学校不是那种地方吧!
“这么大个高专居然没有泳池。”
黑衣落拓的健硕男人说着,拉着身着制服短裙的漂亮女孩在教学楼里游荡,随手推门而入,把她抱到讲台上吻住,顺势一沉,见晶莹的汗珠在她下颌滴落,他低头嗅嗅,而后舔掉,把她揉进怀中,强丨硬又缓慢地紧箍着往下,按出了一声难耐的低泣,从胸腔里发出了一声慵丨懒的低哼,“好热。”
“这样只会更热吧?”
蕾塞微红着脸轻声,温柔揽住黑发,和那张比年少时更添成熟魅力的俊美面庞相对,亲他一口,立刻被凶狠地反咬,泪光泫然眨落,随后被猛地撞碎碾压成灼丨人的爱意,她语不成声低泣,“甚尔君!回……”
“想在这里。”咬住纯黑的颈圈,对她不管不顾乱来,见漂亮的绿眼睛泛起了雾蒙蒙的泪光,男人想起了十多年前在京都的那个夜晚,在同样空无一人的校园,她说要教自己,然后在黑板上写下了一个简单到小鬼还没进幼稚园就已经能随口答出的白痴问题,他愉快地舔她,“老师,那个一加一等于几的题目,我现在会了哦。”
蕾塞:“诶?”
甚尔大言不惭:“等于三。”
蕾塞笑倒:“噗!!什么乱七八糟的,明明等于二!”
甚尔:“不啊,等于三。两个小鬼不都这么来的吗。还是你不会?那我教你……”
……
…………
伏黑甚尔并不是一个好学生。在有求于人的时候,没有人的姿态能比他摆得更低,一旦全都学会,他就会立刻原形毕露,得寸进尺,甚至将一切都攫丨夺殆尽。这是禅院教他的,只有这样才能在那里生存下来。
他也不是一个好老师。习惯了被轻丨贱打压到泥地里当成渣滓苛待,一旦占丨据主动,就会恶劣地教些下三滥的歪理,不是出于善意,而是野兽对猎物的嘲弄,在拆丨吃丨入腹前心血来潮的最后通牒,正如星浆体任务时对夏油杰的恶意。
可他要的真的不多。
只要一个容身之处就行。
能让他把心放在那里,这辈子再也不需要颠沛流离。
“对了,甚尔君!”被按倒在寝室的床丨上,蕾塞脸红红地拍他,“有件很重要的事!”
男人低头舔舔,爱不释手地玩了起来:“嗯?”
“小惠的新同学,叫虎杖悠仁。”
第83章
甚尔:“……”
甚尔:“谁啊那是。”
蕾塞:“诶甚尔君这就忘了?虎杖悠仁, 虎杖仁的孩子,你查过很久的!那个玩弄尸体的诅咒,用过虎杖香织的身体, 悠仁君是她和虎杖仁在此期间生下的孩子。”
甚尔:“……”还是想不起来。
“我失忆了。”说着低头咬住,舌尖灵活打转, 吮得她红透了脸发出了一声极软的哭腔, 他抬头堵住声音, 十指相扣一沉,突然神来一笔, “那男的口味好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