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啊垃圾男!她能听见啊垃圾男!
禅院真希,今年八岁,十分深刻地认识到了什么叫软饭硬吃人渣小白脸。
她还记得长辈们经常背着她父亲在私底下说,禅院家如今还能存在,不过是因为甚尔哥随心所欲罢了。
随心所欲地在她还没出生时把长辈们揍得一提起这名字就含恨咬牙,随心所欲地在他们嘴里成了到了年纪就追逐着女人跑掉的发1情的狗,随心所欲地成为了令人闻风丧胆专以狙杀强者为生的术士杀1手,同时又随心所欲地抛却了禅院的一切,成为了大人们口中专给女人做小白脸的下三滥。
她以前以为是诋毁,毕竟禅院家的大部分人包括父亲在内,一提起天与暴君,不是下意识的惊惧和颤抖,就是破口而出的诅咒和叫骂。
结果,昨晚那些她根本不想听那么清楚的荤话让她明白,那些都是真的。
蕾塞姐姐居然还纵容他,不但陪着办完了入学手续,还真的请了假一起和他去吃高级海鲜刺身,搞得那位接送她和惠还有另两个女孩子上下学的夏油先生准完假当场叹气,告诉惠等他长大了来给时器会打工吧,不然就眼下这趋势,伏黑永远不会还清他从会里坑走的钱。
……甚尔哥居然说随便。
……随心所欲过头了啊这家伙!
蕾塞笑得不行:“小真希好正经啊!又上进又有志气,和直哉君完全不同,根本不像禅院家的人呢!”
又提那小垃圾。甚尔啧:“正经,守礼,听话,认命,禅院的女人都是被这么教养的。这小丫头运气烂过头了,和我一样是没法使用咒力的倒霉蛋,家里教那套对她处境半点帮助都没,所以她才学会了不再认命,而是抬头往上看。不过没用的。我早看透了,那帮垃圾永远都不会认可自己否定过的东西,只会宁错杀不放过地使尽一切下三滥手段践踏。”
甚尔满不在乎地说着,并不在意本就是因此才会被送来他这避难的真希刷白了一张小脸。
小姑娘很可怜,这他知道,蕾塞心软,完全是出于对他的爱屋及乌,这他也知道。
他和蕾塞说好了,现在养着这小丫头,只是因为禅院那个垃圾堆确实不适合她存活,所以暂时给她一个容身之处。至于之后要不要回去,回去要做什么,那都是她自己的选择。
对他来说,现阶段最重要的事,就是把那个当初害惨了他的王八蛋找出来弄死!
第80章
翌日。
“你在想什么呢呆子。像这种事, 我当然会处理得很干净啊。”
接到甚尔电话,孔时雨对助手点头,转身下楼, 刻意避开羂索在事务所特地设下的结界,在人来人往的新宿街头单手插兜叼烟, 视线扫过人群:
“出入境记录, 摄像头录像, 一切可能的目击者,总之只要是你能想得到的我都能想到, 然后在客户要求下最快速度篡改和抹消。就算你现在找人去黑警视厅的系统, 能找到的也全都是我的人脉。所以……”
指间香烟一顿, 西装革履冷肃的精干前刑1警深不见底的眸一沉, 见身着黑色卫衣、双手藏在兜里,完全看不清形貌的年轻男人迎面而来一瞬,直觉不好, 口中刚报完自己地点,下一秒便已和张开成盾的咒力屏障一起被砸飞至暗巷,深陷墙中咯血, 矮身一避刃光,险些身首异处!
“咦?也是哦。没两把刷子怎么做代理人。”
见孔时雨逃得飞快,诅咒师即刻跟上, 在隐藏于繁华闹市区的简易棚屋和围栏间迂回转进疾驰,不断拖拽踩踏过仰躺在地上眼神呆滞、对斗殴和枪战视若无睹麻木的老流浪汉们,把他逼入绝路;
男人砰砰两枪,见退无可退, 立刻消耗掉一枚很久以前重金购得的一次性咒具,瞬移至预先设定好的地下停车场中, 发现诅咒师果然阴魂不散地追来了,他低咒一声,飙车直往时器会去!
短短一周,孔时雨接连遭到了四波不同的人马伏击。
有诅咒师有□□,也有单纯的亡命之徒。
他所住的高级公寓不再安全,事务所也是,时器会也让他感觉不妙。
试图联系里梅让他来解决,也被极冷淡地告知与己无关。
孔时雨稍作调查,发觉与园田茂有关,立刻当机立断地找上了由自己一手搭桥牵线亲自捧上位的时器会新教主,在客座沙发上坐下,资料前推,双手交叠,他眼神沉郁地说明了来意;
“夏油君,禅院借我一段时间。最近追杀我的人排查过了,是前代表理事园田茂的拥趸们被驱逐出权力中心后企图反扑的残党。这帮人不清理干净,你我之后永无宁日。”
“啊?有完没完。喂西八,你不是说自己什么都处理得很干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