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尔继续耍赖,躺在蕾塞腿上不起来:“蕾塞,我错了,我不该叫西八西八。我该叫西……西……”
孔时雨:“……”够了啊混小子!最近过太顺心了是吧!
他脱下西装外套,没好气地回:“算了,西八就西八,知道你们日本人咿啊不分。”
甚尔立刻抱着小惠跳起来:“好的哦。西八西八西八”
“哈哈哈哈哈哈哈!!什么鬼!!”蕾塞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一巴掌拍他后脑勺,“我真的要生气了!!”
甚尔立刻蹲下一闪,抱着小宝宝得意一扬下巴,黑眸恣意飞扬:“才不会。你笑了,所以你不生气!”
连过来给孔时雨指路干洗店在哪的护士都忍不住笑了:
这一对也太可爱了!
办理入院的时候,这位禅院先生的脸色可差了,眼神凶巴巴的,一直在烦躁地走神,话也不多。得知必须在产房外等候不能陪着女朋友的时候,更是一言不发地冷冷看所有人,虽然没说什么,也很听话地坐一旁等候,但医生依旧被吓得够呛,私底下和她们吐槽总感觉要被杀了。
那个时候,完全看不出他会像现在这样孩子气地和女朋友玩闹呢!
看蕾塞像抱洋娃娃那样好玩地低头逗怀里的小宝宝,食指被小手用力攥紧,漂亮的绿眼睛亮晶晶的,惊奇地看着小家伙的每一个动作,甚尔凑过去,热情地捧起她脸咬住,红润的唇撬开,舌1尖勾1缠,唇瓣吮舔,亲吻沿嘴角而下,放松地埋在她颈窝不动,从鼻腔里发出了一声慵懒的嘟哝:“好喜欢你。”
蕾塞的脸红了。
她歪头和他靠在一起,食指被小惠紧紧抓住,相依偎着轻声:“我也是。好喜欢甚尔君。”
干洗完西装外套的孔时雨回来看见这一幕,刚摸出根烟,正和同事在一旁看得脸红心跳的护士立刻出声劝阻:“那个,先生,这里不可以抽烟……”
孔时雨把烟收了回去。
“抱歉。”他说。
蕾塞恢复得很快。
第二天一早,她就和甚尔一起回到了租住的公寓,把小惠放进摇篮,手忙脚乱地开始了新的生活:
“哭了!”“好臭!”“诶他尿了”“他现在还不能吃这个吧!”“好困……”
鸡飞狗跳,精疲力竭,每一天都被无数无关紧要连起来却比出任务还要命的琐碎小事填满,蕾塞的爱与关注也分出了大半给这个脆弱的小生命,他也不再是那个只要能牵扯她注意力从她那里得到点什么,就撒谎耍赖杀1人放火什么混账事都做得出的混小子。
但甚尔依旧甘之如饴,并竭尽所能地学着去照顾他们:
因为她,他成为了男人和父亲。
他承诺过的,他也要学着保护她,一辈子让她幸福。所以
“甚尔君!孔的密信!”
在又一次被小惠哭醒的深夜,把残留着咒力的符纸塞到他手里,蕾塞语速极快:“这是地址。你快带上咒具,他合作的诅咒师出问题了,把事务所卖给了任务目标和之前的仇家,他现在正在被追杀,平时和他合作开的术士已经死了两个,我要在家看着小惠,只能你去了,快!”
甚尔立刻动身;在黑暗中静坐片刻,抱起在摇篮中哭个不停的婴儿,蕾塞亲亲他脸,食指点点鼻尖,温柔地哄他:
“饿了吗?诶不饿啊。那为什么哭?是要爸爸抱吗?没事的,小惠,别哭啦,爸爸很快就回来,他去救孔叔叔了。”
说着身形骤动,手中刃光一闪,潜藏在暗影中的诅咒师瞬间腕足俱断,正要张嘴发出惨叫,口舌鲜1血迸裂,眨眼便已被蕾塞投掷出窗外,在同伴的攻击下扭曲成诡异的人干,而后炸作人肉烟花!
“她出来了!那个术士杀1手的女人啊!”
快得可怕的刃光所过之处,惨叫迭起,手脚横飞,在黑暗中幽绿如鬼火的光最终停驻在了最后一个活口面前,蕾塞面无表情俯瞰:“你们是故意把我和甚尔君分开的吧。可以放你一马,但要暂时听我的话哦。先把这些人的尸体处理掉。”
“是、是!”大气不敢出一声,诅咒师浑身颤抖爬起,边收拾同伴的尸体边踉跄,从未有哪一刻如此后悔鬼迷心窍地接下了这个任务:太、太可怕了这个女人!她刚才甚至根本没有使用咒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