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枪掉在地上,蕾塞正要推拒,就被吮得身体颤了一下,脱力般轻轻推按着少年柔顺的黑发,指尖触及发旋,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啧啧作响,泪光氤氲喘1息,白1皙的面庞浮起了动人的玫瑰色红晕,发出了一声极撩1人的低泣:“甚尔君,为什么你要回来。”
有效。
扒着她侧头咬了一下皮圈,嗅嗅那里面也没有火药味,按老爷子教的并起两指舔1湿了玩她,果然也有效果,喉结滚动了一下上移,甚尔咬她耳后:“很遗憾,老头他并不想接手我这刺头,倒是让我好好抓住你,别让你跑……!”
有什么勾住了他的衣服。
被猛地推开一瞬,耀眼的电光劈啪闪过,身体瞬间麻透!
收枪回鞘起身,从银灰色皮箱里摸出一剂针筒,在少年涣散的目光中将麻醉剂推入他手臂,抽过张纸将内侧红痕斑驳的水渍擦净,目光相触片刻,蕾塞微红着脸又给他补了一剂麻醉。
“真是麻烦死了。”轻轻抚过他额头,她起身,“差不多该放弃了吧,甚尔君?”
说着戴上鸭舌帽,整装停当,蕾塞拉上行李离开,声音在随风吹入的鹅毛大雪中逐渐远去:“不要再跟上来了。学聪明点,好好去上学,以后找份正经工作,有事去找店长,他和宽见君都是正经人,懂了吗?”
片刻后。琦玉高速公路。
“不是吧。挨了泰1瑟1枪之后,还要那么大剂量才生效?”
在川流不息的车道中高速游弋穿梭,不断超车变道,孔时雨双手极稳飙车。
在寒风凛冽的后视镜中看被惊了一跳的轿车只一瞬就纷纷缩小成极细微的光点,眼尾余光瞥蕾塞,见她居然点头肯定,孔时雨不由好笑:“不愧是天与咒缚,这抗药性都快比得上大象了。蕾塞,我还是那个意思,其实他非干这行也行,总可以挑活干的,你就当多了个助手?就是不听话了点,得多……!!!”
刹!
车辆突然一歪,连带着车座上两人在地面上打滑刮出了刺耳的声音急停;孔时雨猛踩刹车,车前灯瞬间将甚尔在黑暗中无声浮出的脸照得惨白:
“……不准走。”
然后他倒在了车盖上。
“阿西!不要命了!怪物吗这小子!”孔时雨抽嘴角,“喂,蕾塞,怎么办?”
第37章
怎么办?
话一出口,孔时雨就已经知道了答案。
两人一起下车,把昏昏沉沉的甚尔扛起来塞进车后座,随后重新上路,以免阻碍交通:
今天是冬至,所谓的“一阳来复”转运日,在这天洗个柚子汤泡澡据说会带来好运,天这么冷泡个热腾腾的汤也确实很舒服,因此即便今晚遇上了四五十年一遇的大雪,许多加班至深夜的上班族仍急匆匆往回赶,想要和家人一起分享这仪式。
“怎么办?”车速慢了下来,孔时雨又问。
蕾塞:“一会在路边放下吧。”
孔时雨:“真的就这么放下吗?就算是天与咒缚,这么冷的天就这么跑出来也还是会发烧的吧,你还给他打了麻醉。”
蕾塞笑了,漂亮的绿眼睛眨动,轻轻推他一下:“哦~孔你这么关心他,把他带回家怎么样?”
“这我可不要。”孔时雨也笑,车里不便抽烟,就从衬衣口袋里倒了粒口香糖嚼,“和他一起工作行,生活免了,除非哪天我想不开想下地狱。”
蕾塞:“那就放派出所门口吧。就说……”
甚尔立刻从车后座爬起来,带着融化的雪水湿漉漉地从后面抱住了她。
“不要。我就要你。”他声音虚弱,比往常更显孩子气的俊美面容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呼吸也很烫,渴求地把滚烫的侧脸贴上了她的颈窝,“我好难受。蕾塞,你说过喜欢我,不会扔下我的……”
不是吧。望一眼后视镜,孔时雨瞠目结舌:这身体素质,是不是太离谱了点?
硕大一团隔着座椅紧拥,鼻尖蹭着蕾塞颈侧,甚尔可怜兮兮继续:“就这么被你丢掉,我不如死了算了,反正活着也没意思。谁都不想要我。连你都不要我了……”
孔时雨抽了抽嘴角。这臭小子,蕾塞真该回头看看他现在什么表情。
嘴上说得可怜,眼神却跟头闻到了血腥味的狼似的,见自己看他,还凶恶地呲了呲牙示威,然后立刻闭上眼,呜咽着埋蕾塞颈窝去了!
蕾塞的脸红了。
她犹豫许久,抬手触及甚尔狼狈的黑发,轻轻碰了一下,刚要收回,就被他抓住固执地放了回去。
从后视镜里看到这一幕,孔时雨:“……还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