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猝不及防闭眼。甚尔居然吹回去了!
两个人幼稚地互吹了一会,分不清是谁先开始出手咯吱对方;等甚一回过神来,那两人已经扑通一声倒在床上,手脚并用地闹起来了!
双手抵挡不住,在雪一样洁白的被单上艰难地躲闪着,黑发凌乱散开,蕾塞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上气不接下气:“哈哈哈不要!快住手啦!哈哈哈我错了,甚尔君小气……哈哈哈哈哈哈!”
“甚尔。已经够了吧。”
甚一终于出声,“你不该把外人牵扯进来。这次差点就出人命了。要不是这次被你连累,她也许一辈子都不会遇到这种事。她和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如果真的喜欢她,就让她走,不要再扯上关系了。”
甚尔闻言挑眉,被热意点亮的黑眸戏谑地和身下人对视,把体重全压她身上,耍流氓地一顶,半点没放人的意思:“那你走?”
蕾塞脸更红了,白1皙得近乎透明的双手抬起,轻轻环在他脑后,指尖插1入黑发,漂亮的绿眼睛浮起水雾:“是甚尔君该跟我走才对!甚一君真是的,不但不帮我劝甚尔君跟我一起走,还反过来要我们分开,过分啦,过分!”
甚一呼吸一窒,面上现出尴尬,百口莫辩地张了张嘴,好半天都吐不出一个字,长满了毛的手抓毛乱飞的头,极蓬乱地堆满了视野,看起来俨然像头真熊了。
哈。还有这一出。低头舔舔蕾塞,甚尔翘起嘴角:“那你留下来啊。不是喜欢我吗?”
“就是因为喜欢,才想让甚尔君跟我走啊!甚唔……”
哐当!甚一像被烫伤一样弹起来带倒了凳子。
满头是汗地背对着那两人,难耐的吮吻和喘1息声避无可避入耳,闷闷吐出口气,他干巴巴道:“小姐,族内已经给甚尔物色了几个适龄的女人,甚尔会和她们中的一个结婚,然后生下孩子。你能接受给他当没有名分的情人,乖乖被他养在外面,安分守己不惹事,生下优秀的孩子就交给他的正室抚养,我就劝服家主对你的存在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说完也不等甚尔赶他,把凳子一扶,自己先火烧眉毛一样急匆匆地跑了!
蕾塞忍俊不禁:“甚一君原来是这么害羞的类型吗?和甚尔君你完全不一样呢!所以甚尔君,你留下来,是要给他们配种……唔!唔……”
甚尔咬住了她。
“你才配种。”他含糊着又咬,混不吝的坏劲头一上来,也不管门外路过的护士和医生可能会听见,把那双漂亮得令人心悸的绿眼睛欺负得又雾蒙蒙一片,然后故意喊疼,哄她不敢对他下重手,压着她底线得寸进尺地把她玩了个透。
黑眸紧盯蕾塞,紧按着她心跳的手一顿,没得到自己想要的反馈,甚尔不快地啧了一声。
不。不是不敢,只是暂时不必要而已。
他抓到的那个玩枪的家伙,手上的老茧和她一个位置。
“你要我跟你走,但却从来没考虑过为我留下来。”他说。
第23章
蕾塞:“但是甚尔君,你也不喜欢禅院吧?”
甚尔抓她右手,十指紧扣不放,大拇指缓缓按过虎口,随后翻了过来,在食指指腹均匀的薄茧处摩挲了一会,又看了她许久,终于慢吞吞答:“不喜欢。”
天与咒缚的身体恢复得很快。
第二天一早他就从医院跑了出来,径直杀回禅院,把那几个遗憾他没死的家伙揪了出来,连带着禅院扇也一起痛殴至重伤,还在这些人身上和他中枪同样的位置处全都开了两个洞,一分不深,一分不浅,要不是家中有出色的医师,他们绝对没法熬过当晚:
“兄长大人!甚尔他再这样闹下去,我们禅院的尊严被置于何处!”一瘸一拐往前,原本尚算清秀的眉眼被怒火扭曲,禅院扇面目狰狞,“我等维持千年的秩序与荣光断不能就这么被毁在他手上!必须处罚他!”
掏掏耳朵,醉眼惺忪地打了个酒嗝,禅院直毘人迷惑:“扇,你来跟我说这个干什么?”
禅院扇忍气:“甚尔他把那么多人打成了重伤,您的儿子们也……”
禅院直毘人:“哦,不是没死吗,能治就行,过几天就好了。”
禅院扇瞪眼:“兄长!要不是我等花重金请了会反转术式的医师……”
禅院直毘人又哦,不以为然地道:“你一说我想起来了,扇,这次治疗的费用确实是多了点,工地那边善后也麻烦,家老们找我商量了一下,这损失得你们自己承担,之后管家会找你细说的。还有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