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鼓着腮帮子看他。
伏黑甚尔:“。”
话都被她说完了,他还能说啥?
织雪亚花梨又拉起了他的衣袖:“快点啦爹咪。”
她已经打定主意了,就算是再哭一场她也要把伏黑甚尔给拽过去。
“啧。”伏黑甚尔不情不愿地起了身,被她拉着进了厨房。
进到厨房里,她大声问伏黑惠:“爸爸,还有什么是需要做的吗?”
伏黑惠刚刚就已经听到了她和伏黑甚尔的对话,见伏黑甚尔真的被织雪亚花梨给拽过来了,看着桌上的东西思考了一下,随后开口:“土豆需要切一下。”
织雪亚花梨痛快应声:“好嘞!”
然后就把伏黑甚尔给一路拉到了料理台边上,抓过土豆塞进他手里:“爹咪,交给你啦。”
她甚至都没想过伏黑甚尔会不会下厨。
伏黑甚尔看着自己手里的土豆:“。”
事实证明,伏黑甚尔还真会。
伏黑惠刚开始也在想自己这个爹到底会不会,余光瞟过去看了几眼,确认他确实会,这才收回了目光。
伏黑甚尔其实也感受到他的目光了,只是没有搭理。
旁边,织雪亚花梨洗完菜以后就没什么活可干了。主要是伏黑惠也不放心她去干别的什么。于是织雪亚花梨就端着个小板凳站在边上,跟个小监工一样,指挥着伏黑甚尔干。
伏黑津美纪回来的时候,见到的就是这爷孙三个一起挤在厨房里,织雪亚花梨还指点江山一般地要伏黑甚尔炒菜。
伏黑津美纪有些惊讶,主要是没想到伏黑甚尔会下厨。
眼看着他们好像都要做好了,她赶忙放下手中的书包:“抱歉,今天社团那边稍微有些忙,回来晚了。我马上来帮忙。”
织雪亚花梨看着伏黑甚尔锅里已经快要完工的菜,大方道:“没关系,津美纪姐姐你先休息一下吧,我们已经快做完了。”
伏黑甚尔稍微扯了一下自己的嘴角。
嗤,我们?
分明这个小家伙就只是一直在边上指挥而已。
不得不说,伏黑津美纪还是很温柔体贴的。在饭桌上,她一直照顾着织雪亚花梨,还问织雪亚花梨在家里做了什么,又跟织雪亚花梨说了一些好玩的事情。
织雪亚花梨感动得都有些想哭了。
太好了,家里终于有除她以外第二张会开口的嘴了!
惠惠和爹咪真的是……话都不说一句,一点都不像一家人,又在锯嘴这一点上像极了一家人,把她都快憋出毛病了!
伏黑津美纪看着织雪亚花梨控制不住的想哭表情,担忧地问了一句:“明璃酱?怎么了吗?”
“没什么,我太感动了……”
伏黑津美纪:?
她刚刚说的话里有什么很值得感动的地方吗?
想不通的伏黑津美纪只当是小孩子思维太跳跃了。
伏黑甚尔却是已经见怪不怪了,反正在他眼里,织雪亚花梨就是个没脑子的小蠢货,她做什么他都不会觉得奇怪。
伏黑甚尔心中还是那个想法:等这几天过了他就走。
两天后,已经准备好离开的伏黑甚尔黑着脸,脸色十分难看。
在他腿上,挂着一个哇哇大哭的织雪亚花梨。
伏黑津美纪在边上看着一脸的为难,不知道该劝伏黑甚尔,还是该哄织雪亚花梨。
伏黑惠在一旁,表情倒是很淡定。
他看了眼伏黑津美纪,道:“津美纪,明璃酱的牛奶好像喝完了,能麻烦你去帮忙再去买一些回来吗?”
“现在吗?”伏黑津美纪诧异地看向他。
“对。”伏黑惠用眼神指了指织雪亚花梨,暗示她买来哄孩子。
伏黑津美纪立刻明白了,于是立刻出了门。
她刚出门,伏黑惠就对伏黑甚尔说道:“五条老师说,之前夏油前辈和家入医生的孩子都只呆了一个月左右的时间就回去了。”
言外之意,总共就这么些时间,不如留下来陪孩子。
伏黑甚尔脸色更臭了。
还一个月?
他呆这三天就已经觉得忍耐到极限了。
看着脚边哭得又丑又吵的小孩,浑身气场低得吓人。
织雪亚花梨确实有被吓到那么一下,不过马上,她也只是把哭声又调大了一个音量而已。
怕什么,她现在可是长着一张无敌的脸!
最后……伏黑甚尔还是咬着后槽牙同意了留了下来。
织雪亚花梨捧着伏黑津美纪买回来的牛奶喝得头上都冒花花。
看,她就说她这张脸无敌吧?
伏黑甚尔看着她喝牛奶喝得没心没肺的样子,额头的青筋又跳了跳,一副想揍小孩的样子,但最后也只是带着浑身的低气压回了客房。
-----------------------
作者有话说:吓,差点把文更到另一本书那儿去了,还好最后一步发现了(擦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