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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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崔晓月挺念旧,倒是事实,她以前确实对前男友念念不忘来着。从前她对前男友的念想就像根藤蔓,缠了她心头好些时日,哪怕日子一天天过,但松懈下来,总会牵挂。
在遇到余舟前,她对前男友还没忘怀。
遇到余舟、宋清安他们后,出现了新的人,新的事物,新的新鲜感,一股脑地涌进来,倒把她以前怀念的许多东西冲散掉,再也聚不起来了。
就像她对于旧手机的不舍,也不过是暂时的情分。
等崔晓月心仪的手机一到手,玩上几天,下载好游戏,刷着她喜爱的视频,不消几天,她应该就没空惦念旧手机了。
到时候,旧手机的种种毛病只会愈发扎眼,卡顿,网络延迟,打字慢,两相一对比,她就会连柜子之前哪个角落放了部旧手机都不记得了。
宋清安的指腹抵在崔晓月发僵的肩颈上,指尖轻轻揉捏着她酸胀的肌肉,嗓音低沉,问:“这个力道可以吗?”
“对,再轻一点点儿。”
崔晓月胸前枕着枕头,脸颊埋进蓬松的枕头里面,声音被软乎乎的布料过滤的同样低沉,整个人柔弱无骨地趴在枕头上,像一团云,连说话都带着股慵懒的娇软。
“这样?”宋清安手上力道放缓,指尖按压得更加轻柔。
墙顶上暖黄的吊灯洒下,勾勒出他线条精致的下颌骨,眉目如画,笑起来眼角淡淡的细纹反而为他的五官添了笔柔和。
“可以。”她享受地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嘴里溢出几声含糊“唔唔”声,表达对他手法的满意。
崔晓月身上穿了条丝质的吊带睡裙,柔滑的布料贴合着她身体的每寸。
从纤细白皙的后脖颈,薄薄的脊背线条,再到布料圈起的纤细腰肢,往后,像一座山突兀的抬高,——饱满肥厚的双殿月,添了几分勾人的风情。
宋清安眼神流连,直到她涂着黑色哑光指甲油的十个玲珑精致的脚趾头,如十颗墨色的小珠子。
今天傍晚,这纤细却又触感柔腻,肉感极佳的双腿,一会搭在他有力的肩膀,一会受不住的颤栗晃动,想尽办法想从他肩头下去。
可惜,都没得逞,他灵活地五指包住一方,手心一片湿热。
宋清安越看眼神越发幽深,里头翻滚的情绪浓得化不开。
原本落在崔晓月肩上的手,渐渐下滑,从纤细的腰肢掠过,最后往下,覆上去,微凉的掌心触到一片柔软,弹性很好。
崔晓月最后惊呼一声,他轻笑,手指向上,开始不轻不重地碾压。
力道拿捏得起到好处,既带着点撩人的痒意,又透着舒服的力道,她浑身的骨头都似乎要酥了。
她是实打实的享乐主义者,向来相奉今朝有酒今朝醉,之前,她也没满足,于是干脆任由他,自己细细哼了起来。
窗帘没拉,银灰色的月色从窗溜进来,照在铺着绒毯的桌面上,留下凌乱斑驳的月影,毯子的毛很细腻,只是靠近桌角那方,几撮毛被什么不小心弄湿了,面积不小,堆一起,一绺一绺的。
五脏庙填饱,精神又餍足,崔晓月这一觉睡得极好,醒来时脑袋清明得很。
那些无关紧要的人和事,半点影子都没了。
既然无关紧要,又扯不上实际利益的关系,没有联系的必要,何必给自己制造麻烦、添堵呢?
她又翻了个身,懒洋洋地想着,只觉得眼下的日子好像又不是很差,细细想,还挺舒坦,爸妈健在,活得好好的,她自己也有了依靠。
崔晓月坐在雕花梳妆镜前,看着宋清安俯身认真地在她脸上捣鼓化妆。
他指尖捏着眉笔,目光专注落在她的眉眼间,那副认真模样,倒像是在处理什么重要的工作项目,半点敷衍都没有。
不知他一个大男人哪来这么多的耐心和闲情逸趣,放下工作不管,愿意抽出时间来跟她做些无关紧要的小事。
“这眉毛画得怎么样?”宋清安的声音从头顶落下,他手上握着一支棕色的眉笔,手腕灵巧的动起来,寥寥数笔,很快左侧的眉也画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