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邹崇安嘴里经历了一波高潮后,他显然还没有放过她
他解开裤子,粗长的阴茎弹出来,用把尿的姿势抱着禾清屹。挂着淫水的阴毛在滴水,滴在地上的瓷砖,小穴足够湿滑。
邹崇安用鸡巴蹭上她的小穴,对准穴口插了进去。日夜操干让她那里适应了他的尺寸,畅通无阻地抵达了她的宫口。
“老公的鸡巴大不大?插得你舒服吗?”
不知道从什么开始,邹崇安喜欢让禾清屹在做爱时叫他老公。
禾清屹夹紧体内的肉棒,顺着他答:“好大,老公插得呃……很舒服。”
邹崇安听得肉棒又涨大一倍,抱着她两条腿颠了颠,龟头往里顶了几下:“嘴真甜。”
他开始挺腰操弄花穴,啪啪啪在阴道里抽送,每一下都能顶到宫口,把禾清屹操到失声。
“嗯啊啊,受不了……”汹涌的快感袭来,她顾不得抑制音量,爽得头皮发麻。
邹崇安的性器凶狠又暴力的插干,恨不得把她的骚逼操烂,以后只能给他一个人操。
禾清屹浑身爽到痉挛,很快就忍不住迎来高潮,下身吐出一股白沫滴在地上。
实际上,地面瓷砖已经满是淫靡的水迹,全是从禾清屹穴里溅出来的。
她很怕保姆察觉出餐桌下可疑的水迹从哪来。想到这,她逼一紧,夹得邹崇安紧咬牙关:“放松点,要把我夹射了骚宝。”
他将禾清屹的双腿掰到最开,再次往里顶,胸前两团乳肉随着他的顶弄,在空中上下荡漾,像没有支撑的浮萍,颠的禾清屹难受。
“慢点,老公……慢点,胸好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