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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不正常啊(h)(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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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的雪洋洋洒洒,越下越大,完全不见消停。

关诀给林芝热了杯牛奶,同时宽慰她:“李伯很快就会过来。”

话音刚落,司机李伯的电话恰好拨过来,他陈略显焦急,因为几条公路因为大雪封路了,只能等明早赶过来。

关诀瞟了眼沙发上温习教科书的林芝。她脱掉了厚重的羽绒服,里面是一件暖黄色的打底针织衫,很衬她的肤色。

关诀挂断电话,走近跟她说明了情况,今晚恐怕得在这里留宿一晚。

“我弟家有挺多空闲的客房,你可以挑一间。”关诀走到她身旁,抬起手将热好的牛奶递给她,不忘掩耳盗铃道:“或者,跟我住一间也可以。”

“随便一间就好了。”林芝心无旁骛地翻书,顺手接过眼前温热的玻璃杯,“谢谢。”

“哦,行。”关诀声音微哑,他收回手,摩挲着指腹,心中思绪万千。

分开这么久,他很想和她多待一会,也很想和她更亲密一点。

关诀揽着她的肩,顺势坐在她身旁,房间的沙发大小是按一个人的尺寸设计的,现在坐下两个人有点挤。

林芝怕牛奶洒掉,举杯一口气喝完,沾满奶渍的杯子放在一旁的茶几上,她转头问关诀:“有纸巾吗。”

她稍稍舔唇,残余的牛奶被卷进口中,关诀看得血气方刚,他忍不住靠近她的脸,用唇触碰她刚刚舔过的位置,“小芝,你随便一个动作我都觉得好色气。”

彼此的身体贴紧了些,她的胸乳好软。

“你不要这样。”林芝别过脑袋,想起身远离他,但被关诀牢牢锁着腰,她动弹不得。

她褪去了曾经的稚嫩,如今一举一动间平添很多不易察觉的风韵。

关诀握住她的一只手,将它带到自己的下半身,他很知趣地不问她的欲望,而是陈述自己的欲望:“我还记得跟你做爱的滋味,好想跟你做,真的好想。“

听到这些话,林芝不由自主地加紧双腿,她已经很多年没有性生活,更不会去幻想这些东西。现在听到如此露骨的言语,她的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开始浮想联翩。

林芝捏紧手心,语气低沉:“关诀,请你正常一点。”

“我一直都不正常。”关诀实在受不了,装柔弱倒在她胸前,她身上一股淡淡的清香,让他迷失自我,说出内心深处藏起来的话:“我定做过一个仿真杯,就是复刻你小穴的硅胶模具,腿根的痣和你的一模一样,这些年来我只能操它,但它比不上你。它不会跟我求饶,也不会缠上我的腿,更不会……”

“够了够了!”林芝恨不得捂住耳朵,这么多年不见,这个人的下流程度超乎她的想象。

关诀轻笑,嘴唇蹭着她的脖颈,他用苦恼的语气闷道:“我给你看看它好不好?你想看我怎么操它的么?操不到你,我也没有办法。”

林芝低下脑袋,伸手掐住他的下巴,想堵住他的嘴。

可和他对视后,她一时愣神。他的脸变得比从前要锋利许多,此刻装出一副伤情的模样却依然带着一丝从五官里透出来的薄凉。

盯久了,他用脸蹭她的手,“你这种眼神看我干什么。”

林芝移开了视线,恍惚道:“不知道如今的易会长变成什么样了。”

“……”

易会长?

多少年了,她说把自己都忘了,怎么没把这个阴魂不散的人给忘了。

“……反正没我好看。”关诀不屑一顾,默默翻了个白眼,刚上来的性欲都被气走了。

关诀松开身旁的人,表情不太自然,“我去洗个澡,待会儿带你看房间。”

-

水流声在耳边响起,关诀用手解决了生理问题,因为见到了真真切切的林芝,这次他射得很快。

小腹断断续续收缩着,他仰头喘息,颇为低俗地幻想。

想把她易恒面前,让易恒看着自己操她,但不能让易恒看见她的小穴。林芝被操的时候只会喊他的名字,他会恶劣地问她:你心心念念的易恒站在那里为什么不喊他?是不是知道能让你高潮的人只有我?

她肯定被操得说不出话来,没法反驳他。

好色情的画面。

欲望在脑海盘旋,关诀闭上眼睛,打开浴室门,哑声喊着林芝:“能帮我拿套睡衣过来吗?”

林芝应了,从他的衣柜里随便拿了套睡衣,走到浴室门口,她敲了敲薄纱玻璃门。

门被重新打开的同时,她的手腕被强大的力量握紧,随后将她拉进了浴室里面。

水雾缭绕,热气腾腾。

她的身体都被熏湿了。

“你干什么?”林芝瞪大一双杏眼望着他。

两个人的身高差距太大,她被完完全全压迫在洗手池旁。

“你不知道洗澡的时候让送衣服就是想操你么?”关诀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你既然过来了,就是同意了。”

“你是不是有……”

“是啊

。”关诀掐断她的话,单手从针织衫的下方探进去,他急不可耐地摸到了她的胸乳,又软又热,掌心的水纹打湿了她的文胸。

另一只手扯下了她的打底裤,他用两指来回摩挲她的穴口,隔着布料往里面插了进去,她哆嗦,双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久违的液体一如当年般黏糊,牵引他的手往跟深处插。

他挑开内裤边缘,两指贴着她的穴肉在里面摸索,他低头吻她的脸,“好湿,小芝,是不是很想被我操?平常自慰会不会想起我这根大鸡巴?”

林芝咬着牙,勉强撑起身体,一字一顿:“去床上好吗。”

她虽不是无欲无求的神仙,但也是一个有理智的正常人。

可惜,她低估了眼前人的下限。

这是个毫无理智的混蛋。

关诀舔唇笑了,滴着水的发梢蹭过她的眉心,他咬了咬她娇艳欲滴的嘴唇,“好啊,在这里做完再去床上,今天你想到哪里都可以。”

“……关,诀。”

被念到名字的人抽出手指,将早已硬挺的阴茎抵上她的软肉,碰到小穴的那一刻,它像藤蔓般吸附着他的龟头。

熟悉的触感柔软又细腻。

心中紧绷的线连带着最后一份理智断掉了。

他要操到她喷不出来一滴水。

“小芝你知道么,这七年来,我被人说不是阳痿就是智障。”关诀委屈地趴在她耳边,“你能替我伸冤吗。”

他的声音透出淡淡的忧伤,林芝下意识摸向他近在咫尺的后脑勺,说出的话仍旧不留情面:“那你是活该。”

“……也是。”关诀收起可怜兮兮的模样,抬头又换了副神情,他轻轻顶胯,阴茎插进去半根,快感从喉咙里面溢出。

“嗯啊……好紧,没被操过吗。”

汗水和未干的淋浴水一同落下来。

林芝双腿发抖,心跳如雷,“关诀……”

“嗯,我在操你。”关诀回应她,掐着她的腰,往跟深处顶,“小芝,你身体好配合我,流出的水烫得我好想射。你为什么会流这么多水,被我操就这么爽吗。”

“你、呃啊……”林芝说不出完整的话,她很佩服关诀,每次做爱都有精力长篇大论。

小穴被操得有点红,他的掌心在她的大腿根留下了比这个更红的印记。

关诀抱起她,把她抵在玻璃门上,狠狠往里面凿,交合处流出的液体源源不断。

她抓着他的手,张开口不停喘气。

“想接吻是吗?”关诀使坏地碾过她的敏感点,她弓起小腹,两条腿紧紧缠着他的腰身。

他吻她微张的口,津液从唇角滑落,她呢喃:“你、你太深了……好麻……”

关诀摸了摸她泥泞不堪的穴口,“小芝,你要多加锻炼身体。才操了一会儿,你就变成这样了……我好心疼。”

说着,他越顶越深,操到她失禁潮吹。

林芝彻底哭了。

“我不操了……”关诀抹开她的泪痕,抵在最深处松开精关。

他抽出翘立的阴茎,看着痉挛收缩的穴口,关诀缓过神来,紧紧抱住瘫软在地的人,“小芝,你别生气。”

林芝没有半点力气回应他,人在累到极致的时候,只想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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