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慕予歪了歪脑袋。
顺序是错的，但是江竹这样表述出来，她觉得也没毛病。
这种事情实在上不了台面，说出去的话，光是给男人吃奶这件事情，就得被戳一辈子脊梁骨、嘲笑一辈子。
她垂下头没再说话。
钱已经被张瘸子拿走赌没了，她能怎么办呢？
或许老天也在惩罚她。
用钱挣得不干净，真是该被天收。
“往后他都会吃吗？云娘，你知道的，我是江朔长辈，是他小叔，这种事情既然被我知晓，那我得盘问清楚。”江竹说得极其严肃。
云慕予一下子就委屈了。
缠着要她把事情说出来，她说出来后，又对她这个态度。
“是呢，毕竟五两银子。”
这对于云慕予而言的确是巨款。
男人没再言语，只沉默着，云慕予不安地等待他的回应，越发的心虚了。
“今天吃过了吗？”半晌后，江竹才问出来。
云慕予摇摇头。
“江朔公子今日似乎心情不好，没吃。”
江朔说话怪怪的。
也怪她。
当时光顾着哭了，也没个解释。
江竹认真地看着云慕予，而后视线从她脸上移到脖颈、再到胸口……像是探究，又像是打量，江竹是个平易近人的公子，可如今云慕予感受到了较之江朔还要强烈的压迫。
她的身体逐渐紧绷，以为会遭受男人的奚落，可没成想，江竹淡淡说：“作为小叔，我可以替朔儿代收吗？”
“什么？”云慕予一愣，循着江竹的目光，她垂下头看向自己的胸口，反应过来江竹在说什么后，整个人都红了。
红透了。
江朔昨日摁着她吃奶时候，她都没有红成这样。
“我没逗你，认真的。”江竹堵住了云慕予即将脱口而出的话，“我不白占朔儿的便宜，每个人毕竟食量不一样，给我吃一次的话，我会付一两银子。”
“吃一次就付一两银子，虽说比不得朔儿的五两，可我这并非一次性。”
江竹清楚江朔那肯定也不是一次性。
可这怪得了谁呢？
谁让江朔没说清楚。
云慕予本来是想拒绝的。
可一次一两的价格，太高了。
她在府里做奶娘，一个月工钱也不过八钱纹银，府里管吃管住，还送布匹……若不是小宝在家不能带进府，她早就住在靖国公府，也无需每日出入了。
这八钱再添两钱才能算作一两，而在这江竹公子跟前，只需要喂他一次奶。
这事说出去丢人，可拿得多啊……更不论，江竹公子应该也不会把这件事情传出去吧？
她不说，他也不说，没人知道。
张瘸子偷走她四两多的银子，她只需要五天，就能重新赚回来。
不止如此，倘若每天都给江竹公子喂，她一个月就能攒三十两银子的巨额。
三十两啊，那可是三十两。
旁人一辈子都不一定能挣来的钱。
她可以拿着钱同张瘸子和离，还可以雇人把那张瘸子打一顿，大不了去衙门挨几板子……出来后，她可以带着小宝离开村子，然后在京都的外城买一座小四合院……
云慕予一下子就想美了。
她咽了口口水，忍不住又问了一遍：“当真？”
“当真。”江竹说。
“好。”云慕予的声音显得有些干涩，在她说出好的时候，她觉得自己真是下贱，为了钱，连脸面都不要了，恐怕这江竹公子心底瞧不起她、鄙夷到了骨子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