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右手的朋友连忙起身,走到于清扬面前一脸的惊奇。
于清扬笑着摇头。
“我和人家在大学时期就是点头之交,大学毕业都七八年了,我跟你们说什么呢?不如不说。”
“不过,今天暂时不说这些旧事,以后跟大家再好好聊聊。”
他看向向景:“向局,你怎么说?”
“你还没有说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向景好笑说。
“于处,你还真是关心则乱啊。”
“先申明啊,不是兄弟不仗义,违反原则性的事,我可不做。”
“那当然,别说你不愿意,我也不敢啊!”
于清扬脸上的笑意渐浓,他接着说。
“我听我这位老同学说,他女朋友是个律师,这次接了祁阳镇医院一个病人的诉讼。”
“我们都是庆丰市的老人了,或多或少都应该都听说过,我们庆丰市下面这些县和镇上的医院到底有多猖狂。”
“今天下午不仅把那户人家的小女孩打了,还把我同学女友开的车给砸了。”
听于清扬解释清楚,在座的都是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
“祁阳镇医院?”
只有向景脸色微变,表情有些严肃。
“是,就是祁阳镇医院。”
于清扬看的出向景情绪的慎重,连忙追问。
“有什么内幕吗?”
“倒不是内幕,而是最近两年我们市局接到几起事关祁阳镇医院的案子,等我们接案后,对方又撤了诉。”
向景脸色有些凝重。
“如果事关祁阳镇医院,你这位朋友的女友,还真的得注意了。”
闻言,于清扬越发焦急,连忙追问:“确实确实,向局,快点帮我想个办法。”
“嗯,让我考虑一会儿。”
向景眼皮微遮,低头想了一会儿。
“倒是有一个办法。”
“向局,你说。”
于清扬连忙催促。
向景朝着于清扬附耳小声说道。
“这样吧,我们可以这么做…………。”
…………………………
秦穗穗从来不是一腔孤勇的人,她从洪昌的语气中感受到了危险,也不打算带着他俩出去吃饭,而是点了三人份的外卖,准备在酒店内吃饭。
她目前最关心的是包佳楠小朋友的伤势。
“秦律,您放心,我联系了庆丰市医院的朋友,已经空出床位,手术室也安排好了,等包佳楠一到就可以进手术室。”
“我市医院的朋友已经看过视频,她伤在后脑,脑袋上的伤口在急救车上就已经止血。”
“小朋友目前最严重的伤势就是在腿部,不过还好,只是骨折。”
洪昌边说边用余光打探秦律的表情,他现在满心的烦躁。
如果不是他表亲,秦律也不会来庆丰,更不会惹来这些地痞流氓。
如果在庆丰,秦律出现任何闪失,回到华亭,霍总可能会活剥了自己。
秦穗穗垂眸看着手背上的血管,迎着光线,白皙皮肤下的血管看的越发清晰。
这双手手握笔杆,在法庭上所向披靡,可是现在却对付不了那些地痞无赖。
“救护车现在到哪了?”
洪昌一愣,愣神过后,连忙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十分钟之前,他们刚下高速,现在估计快到市医院了。”
“嗯!”
秦穗穗点头。
“洪主任,今天晚上可能要辛苦你了,你和你市医院的朋友多联系,随时关注包佳楠的伤势。”
“秦律,没问题,我一定会多关注医院那边。”
洪昌脸上带着愧疚之意,语气纠结。
“秦律,这事怪我,如果不是我表亲多嘴,也不会给你带来这些麻烦。”
秦穗穗伸手制止,语气随意。
“洪主任,这事与你无关,我只是没想到在资讯自媒体如此发达的情况下,竟然还会有这么愚昧落后的方式。”
“秦律!”
洪昌苦笑不已。
“我们这里是延南地区,最重视家族祠堂宗法,越是落后的地方,对于祖宗宗法越是重视。”
“我们哪怕不信这些,也得照顾老一辈人的感受。”
“不是不懂反抗,而是父母亲戚都在这里,你一个人发泄了,倒是轻松,可你的亲戚朋友怎么办?”
“大家都害怕被报复。”
秦穗穗若有所思的点头。
她比较了解洪昌的脾性,谈不上多热血,不过作为退伍军人,骨子里还保存着军人的血性。
连洪昌面对难处都说起当地习俗,可见问题沉疴已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