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醉的问题,何等天真残酷,杨知煦的手臂几乎把视线全遮住了,强撑着声线,轻声讲:你若不喜,咱们也可同寻常、寻常嗯!
他没说完,身下被她的小指嚯开了一点,又痒又麻,檀华靠近他,另一只手拨开他的嘴唇,先摸了摸柔软的唇珠,再探到里面,更柔软的舌尖,为何不喜?你的我的有何区别?不对她说着说着,又自行纠正,低声道,有区别,二哥身上的孔,自然更精美些。
杨知煦脸如火烧,难得的想要骂人了,刚要开口,她指尖在周围轻绕起来,痒得他脚趾抓紧,颈后的汗毛直竖。
檀华的注意全在自己的手指上,她喃喃道:这么紧?这洞天福地里,藏了什么宝贝?
别说了,杨知煦咬着牙,把她按在自己胸膛上,平日里就是个锯嘴的葫芦,醉了酒怎能、能啊!
他一句话都说不全了,那小道里的指头,真像是条好奇的灵蛇,在里面钻来绕去,她指头上有习武的痕迹,薄茧偶尔刮过,丝麻酸胀,根本无从招架。
檀华平静道:你吐水了,二哥。
荒唐!让你别说了!他更用力地抱着她,想让她闭嘴。
檀华闻着他胸口的香,那是这么多年下来,各种名贵药材熏出的暖香,儒雅清和,闻起来有种书卷气,这时倒成了催情的秘药。
檀华默默想着,也不知几张圣人的名录,够擦干净他这一身的粘液呢?
她在他怀里动了动,位置刚好,她用鼻尖蹭了一下那小珠,听他发出颤抖的气音,然后突然张嘴,牙齿不轻不重地咬上去了。
哎呀!他忍不住叫了一声,檀华嘴唇抿上,不时嘬一下,他轻吟着,手掌在她身后不自主地乱抓。
她的头发被他抓散了,两人的黑发铺满床榻,好像河底蔓延的水草。
杨知煦不想过于失态,就像檀华说的,不论平日里如何洒脱不羁,他骨子里到底是个斯文人,尤其在檀华面前,更要脸面。被她在床笫之间搞得忘形失色,体面全无,与他而言有些难以接受,可这女娃就像是个不知人间规矩的山野小兽,全凭本能做事,在那惊人的直觉下,他藏都没处藏,被她轻易找到了死穴。
她摸了摸肉壁深处的那块软包,搓着把玩,杨知煦有点受不住了,又舒服又难受,满身是汗,这不中用的身子又开始痉挛。
如何能抓住漫天的柳絮?
檀华得出了答案,只要风够大就行了。
她指头左边歪,他身子就往左偏,她往右边压,他就朝右扭。
埋在他怀中,什么都看不见,也什么都看得见。
一瞬,他胸口束缚倏然收紧。
他哑着嗓子,啊呀!
对他的所有反应,她完完全全,一清二楚。
欲念通达,物我两忘。
呵,哈,哈
他原本是抱着她,现在倒成了瘫在她怀里。
欹枕多情,玉液滴沾襟。
他浑身如同水捞,分不清是汗还是什么,他慢慢颤,慢慢动,最终控制着脱力的身体缠到她身上。
云雨巫山,红翻翠骈。
杨知煦的脑中一片空白,如堕烟海,茫然若失,他缓了太久太久,久到再低头时,怀里的人儿已经睡着了。
良夜迢迢,灯影半明,照在她的侧脸上。
她从没这样乖巧过。
杨知煦看着看着,眉尖心上,两意相侵,心口软绵温热,不知该谢谁。
他伸手轻拨她落在脸前的长发。
她好像有点痒,眉头皱了一下,但是没醒。
杨知煦嘴角勾起,一手撑着脸,好整以暇看着,然后又去碰,她发出轻轻的拒绝声,脸往榻间埋了埋。
猫儿似的,他点她鼻尖,轻声道,惯会欺人,使完了坏,倒是摘得干净。
他把人往上抱了抱,脱了她的外衣,让她在枕上好好歇息,然后下榻,烧了盆热水,略作清洁。
整理过后,他重新躺到她身旁,拾来薄被,向下一展,遮住了此夜的风细露泠,一榻风流。
第24章
檀华睁着眼睛,看着屋顶。
现在是卯时三刻,她在半个时辰前就已经醒了,比平时早了点,是被热醒的。
她没起身,因为姿势不好动,她现在枕在杨知煦的肩头,被他抱在怀里,他的呼吸很浅,偶尔还有停顿和短促的出气声,明显睡得不稳,她如果动了,他恐怕会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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