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方随意自己让她撞上这种事的,丢了脸可不能怪她。
方清许打了个电话,叫来了今晚和自己一起到场的几个圈内姐妹,一行人一起站在门外,商量着怎么让屋内的人把门打开。
正愁着找不到好的借口,一个服务员正好端着一杯红酒上来,看走的方向,似乎要进的正好是方随意所在的房间。
“送这间房的?”方清许堵着人问。
“是的。”服务员恭敬回她。
“里面是谁?”方清许问。
“这个,恕不方便透露。”服务员还算有职业素养,并未透露屋内人信息。
方清许也不急,站一边示意他敲门。
服务员在门口站定,轻轻叩响了房门。
房门并未反锁,屋内传来男人简洁的一个“进”字。
服务员在那之后推开门走了进去。
房间里一片漆黑,没有开灯,只有泛白的月光透过靠海的窗户照进来。
沙发上坐着两个人,屋内光线黑的关系,看不清两人在做什么,服务员也不敢抬眼乱看。
“先生,您点的酒。”闷着头目不斜视走进去,把酒杯送到离两人较远的一方桌上后,服务员安静又退了出去。
房门被掩上,房间里在那之后安静了下来。
只是,服务员刚离开没一会儿,房门却砰地被人推了开。
啪嗒,屋内的所有灯被人点亮,方清许的声音随之响起:“方随意,你要不要脸?大晚上和男人在游轮上做这种事!”
手机对着沙发方向咔嚓咔嚓一顿猛拍,她身后还跟了几个今晚和她一起到场的姐妹。
她唱的这出戏很简单,想拍方随意和男人厮混的照片,再以宣扬她私生活不检点的方式毁了她。
房间里静得出奇,只有方清许手机快门滴滴滴响着的声音。
就这么静了好一会儿,她身后有人轻轻推了推她,声音很小:“别拍了!”
“为什么不能拍?方随意和男人做出这种事,还不让拍了?”方清许还没反应过来状况,直至时淮楚冰冷刺骨的声音响起,“诸位对我和我太太的夫妻情趣,就这么感兴趣?”
轰!
方清许的脑子炸了下。
她已经在时淮楚手里吃过两次苦了,对时淮楚的声音已经产生阴影了,自然是认得时淮楚声音的。
让她震惊的不仅是屋内的人居然是时淮楚,她更震惊的是时淮楚刚那话。
他和他的太太?
他太太是方随意?
屋内,方随意坐在时淮楚腿上,整个人被时淮楚的西装外套包裹得严严实实,几乎是在门被推开的那一刻,他第一反应便是遮住了她。
尽管方随意本身穿的就是露背装,礼服还好好穿在身上,好像也没什么好遮的。
“照片删了!”时淮楚从她颈窝抬起脸庞,目光凌厉扫向方清许。
方清许对他一向恐惧,脑子都没思考,本能就按照他的话删起手机里的照片。
“已删除相册里的一并。”时淮楚提醒。
方清许乖乖照做。
时淮楚看着她把什么都删完,冷着脸赏给她一句:“滚出去!”
方清许想也没想,扭头拉着自己带来的几个姐妹就跑。
她领教过时淮楚整起人来有多狠,她怕再在这里多待一秒,会被时淮楚直接扔海里。
屋内再次静了下来,方随意看了眼被打断后一脸阴郁,脾气随时能爆发的男人,手轻轻拉了拉他的衣摆:“回去吧!你看这里挺吵的。”
时淮楚似乎也被吵得心烦,这次倒没拒绝。
帮她把礼服整理好,他起身牵着她往楼下走去。
出来的时候刚好碰到池砚,池砚这个点才刚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看到方随意,他和她打了声招呼:“学妹,你也在啊?怎么这么早就走了?”
“有点事。”方随意随便找了个借口。
“什么事?很急啊?”池砚不解。
方随意看了眼前方满脸郁沉的时淮楚,没否认:“应该吧?”
“这样啊,我本来今天还想找你聊工作的。”池砚有些惋惜。
“工作?”方随意一听这话立马来了劲儿,脚步停了下来。
看她的样子似乎打算留下来和池砚谈,然而,刚有想法,却被时淮楚无情抹杀:“方随意,工作有你老公重要吗?”
方随意很想说当然,可看着他不太好看的脸色,把话忍住了。
她还是会看形势的,怕把时淮楚惹毛了回去有得折腾,连忙对池砚道:“学长,你找个时间微信里跟我说吧!”
池砚还没来得及回复,方随意已经被时淮楚拽拉着出了船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