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沐在手机屏幕上缓慢敲出一行字:这是我太太,方随意!
陈齐那边似乎也被震惊到,沉默了会儿,之后回了他一串烟花绽开的表情。
他这会儿总算是懂了方随意中午为什么能那么理气直壮怼陶言了。
原来人家本来就是正室啊!
他嗑的cp,竟然是官配!
叶沐的消息又发了过来:我严重怀疑你家时总今天带方老师来,就是为了公开人家身份的。
陈齐回了他一个赞同的表情。
其实,今天中午陶言和方随意之间发生那些事,他回无尽后跟时淮楚说了。
时淮楚下午知道这事,晚上就带着方随意出席了这么多人的名流晚宴。
陶言说他从来没公开过老婆,肯定不喜欢,他就立马公开了方随意,这不是妥妥护妻行为,在打那些不看好两人这段婚姻的人的脸吗?
游轮上,陶言今天也出席了晚宴,但她到了后一直在顶层的甲板上和几个姐妹聊天。
聊完走下来的时候,刚好看到时淮楚领着方随意去自助区,逢上有人打招呼,他便不知道和对方说了几句什么。
陶言目光定在方随意那张脸,捏紧了手中的高脚杯。
她怎么来了?
她震惊的不单是时淮楚会带方随意出席这么重要的场合,更震惊的是,时淮楚竟然带了女伴参加晚宴,这在以前是从未发生过的事。
今晚的方随意和白天陶言见她那会儿不同,白天的时候她只是觉得方随意很漂亮,估计靠的是这张脸吸引的时淮楚注意力,但在豪门圈,一段男女关系想要长久,不说势均力敌,起码女方家境不能太差,陶言并不觉得时淮楚对方随意是认真的,估计玩几天就腻了。
但今晚的方随意从出场后无论是气质,还是展现出来的仪态都是顶级的,行走在这座城市身价最高的那批名流之间,非但没被任何人比下去,甚至依旧还是人群中最耀眼的那道光。
她好像本身就是属于这个圈子,该被这锦绣荣华灌养堆砌。
陶言越看心里越不是滋味,扭过头,她叫住了一个正好端着托盘经过的服务生。
“刚时总对旁边的人说了什么?”
服务生低垂着头,把时淮楚的原话重复了一遍:“这位是我太太,方随意!”
啪!
陶言惊得手中的酒杯掉落在地,摔了个粉碎。
她竟然就是时淮楚那位不被任何人看好的老婆!
陶言感觉自己的脸被啪啪打得有点疼,她想起了中午方随意走时,她冲方随意喊的那句话:“你当你是时淮楚老婆啊?”
方随意并没有留意到这边的视线,跟随时淮楚来到自助取食区,挑了一小盘喜欢的食物,扭头准备走,叶沐忽然走了过来。
“嫂子!”叶沐先和她打了声招呼,知道她和时淮楚关系后,称呼改得很快。
“你好!”方随意冲他笑笑,看了看自己的餐盘,她邀请他,“要不要找个地方一起坐?”
“不用,他没空。”时淮楚代替叶沐做了回答。
叶沐:……
谁说他没空?他有啊!他非常空!
名流晚宴什么的实在无聊,比起在这里虚与委蛇,他更愿意现场吃时淮楚夫妇的瓜。
时淮楚没理会他的眼神,领着方随意走了。
叶沐感觉自己被嫌弃了,摸了摸鼻子,尴尬只能自己找个地方坐。
这次设宴的游轮在二楼设了独立休息间,时淮楚领着方随意走上去,径直走向的是走廊最里端,没有人打扰的角落房间。
方随意跟着他走进去,看了看无人的周围,总觉得他带她来这里不怀好意。
时淮楚肚子不怎么饿,进去后只吃了一点点东西,便坐一边看她吃。
方随意吃得很慢,小口小口,一块蛋糕得咀嚼好一会儿才吞咽下去。
时淮楚看她的眼神有点危险,像极了喂饱了再宰,她在刻意拖延时间。
时淮楚身体懒懒倚着沙发背,手撑着额头,就这么看着她,也不打断。
“你要不要尝尝?味道还不错。”方随意叉了块肉,看了看他。
“不用,你吃就好。”时淮楚端过餐盘,漫不经心帮她把肉切成了小块。
方随意只能埋头继续专注吃。
把一小盘食物解决完,没吃饱,她拉开房间的门走出去,打算再去盛点食物。
刚走到楼梯口处,陶言和一个女人聊天的声音忽然传来。
“你说时淮楚对那女人是认真的吗?”
“能多认真?这圈子,不就那么回事,只要身在商界的,哪个男人不给自己立个好人设?毕竟那些大佬的个人形象直接和企业形象挂钩,是会影响公司股价的。”
“我瞧着也是,这个圈子能有几分真心,只有利益。”
“等着吧,这两人肯定撑不了多久就会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