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随意失神看着他手中的口红,一时不知道他只是随意拿了一支,还是带了那么一点点刻意。
“过来,我帮你。”时淮楚长臂一伸,将离自己几步远的她带到身边,在他都准备上手时,方随意却夺过他手里的口红,自己对着镜子迅速涂了涂。
她的唇形很漂亮,是标准的花瓣唇,被艳色的口红一润泽,潋滟得像是怒放的红玫瑰。
方随意本身底子好,哪怕不上妆素颜也很能打,化妆对她而言只是点缀,浓淡皆适宜。
时淮楚却盯着她涂了口红的唇看了两眼,随后给出评价:“涂太多,厚重了。”
方随意一怔,扯过化妆台上的纸巾就想把唇上的口红擦掉,手腕却被时淮楚按压住。
方随意抬眼,不解看他。
时淮楚将她的两只手按压在化妆台上,身体往她的方向倾了过来:“我帮你。”
方随意眨巴了下眼睛,密长眼睫轻轻扇动,只当他要用纸巾帮她擦掉,却没想到时淮楚做出的举动却是俯下身吻住了她。
方随意僵住。
昨晚两人的事进行到一半被他叫停了,今晚又来这么一出,她以为他想把昨晚未完的事做完,却没想到时淮楚说帮她擦掉,仿佛真只是为了给她擦口红,唇碾着她的唇,将她唇上的口红一点点吮去,他的身体随即撤离了开。
他的唇上粘了点她的口红,一抹艳红挂在唇角,妖冶得像个漂亮水妖。
方随意有时候很不理解,一个男人怎能好看到这种程度,只是站在那儿,哪怕什么也不做,就能夺人魂魄。
“继续。”时淮楚取过她手中的口红,盖好盖子放一边,他换了支新的。
方随意接过,看到色号的时候,又是一滞。
这款色号官方名字叫做烙印,颜色是柿子红,她盯着口红底部的色号看着看着,不自觉就和前面那支的色号联想在了一起。
烙印在心口的朱砂痣?
他心里是真有过这么一个人吗?
所以,那些和他分手这三年,那些关于他的报道,都是真的?
方随意心里闷闷的,忽然就没了试口红的心情。
时淮楚现在给她的感觉有点像在玩替身文学,白月光离开后,拿她当了替身。
“改天再试吧!”放下口红就想走,手腕却被时淮楚按压住。
“我帮你。”时淮楚取过刚刚那支口红,一点点帮她涂了上。
他亲自挑选的礼盒,送的人也是他了解了那么多年的人,颜色用在方随意唇上,自然是合适的,被她驾驭得刚刚好。
时淮楚盯着她端详了好一会儿,脸庞缓缓向着她凑过去,吻住她的唇,帮她把刚抹上的口红吃掉,又拿起一支,继续帮她试起色。
这个色号还好,没有前两个色号那么引人遐思,但是,却取了个很欲的名字,叫引-诱。
方随意忽然觉得他送她这盒口红是故意的。
这一个个的都是什么名字?
简直没眼看。
她有些受不了了,在时淮楚帮她试完色,准备换下一支时,方随意迅速推开他,扯过纸巾慌乱把自己唇上的口红拭了去。
“真的可以了,颜色我都挺喜欢的。如果你也喜欢这些色号,以后我每个月每天换着颜色涂给你看。”猫着腰从他身下钻出,她咚咚咚跑进了浴室。
时淮楚有些遗憾地看了眼手中的口红,丢回了盒子里。
时隔三年,还是和以前一样不禁撩。
方随意关上浴室的门,在里面顺便卸了个妆。
素颜走出来时,时淮楚已经去了书房。
他不知道在干什么,这一进去甚至连晚饭都没吃,一直埋头在办公桌前,方随意睡前都没见他身影。
方随意有些好奇,洗完澡忍不住来到书房外,透过敞开的门缝往里看了看。
时淮楚背对着她似乎在画什么东西,方随意的角度看不清具体的,只看得到他身前摆放着的图纸。
方随意在门口静静看了会儿,忍不住轻咳了声。
时淮楚停下手中的笔,侧眸看她:“有事?”
“没事。”方随意忍住想进去的冲动,想着他生日礼物的事,试探问他,“时淮楚,你最近有没什么喜欢的东西?”
她想着的是投其所好,哪知时淮楚却目光微暗,视线扫落在了她身上:“有,喜欢了挺久的。”
“什么东西?”方随意一喜,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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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新年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