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南呈:“……”
方才还好好的,怎么又“哼”上了。
李广全没好气道:“这事我不知道,死丫头大了婚姻之事自己就敢做主,来这儿后拿着婚书就去卫府,没叫她老子掌掌眼。”
卫南呈:“……”
这父女矛盾不小啊。
其实一开始不对劲儿的就是婚书,他自小也未曾听闻父亲给他定下婚事,怎么会突然冒出一个未婚妻?
李枕春重新梳了头发出来,头上还是顶着一座精致的山。
“大郎,你与我爹可聊完了?咱什么时候回家啊?”
李枕春进来的时候,卫南呈看向她,眼睛受刺激,顿时跳了一下。
只见原本还清新可人的姑娘在脸上裹了一层面粉,面粉上用炭笔画出两段眉毛,用红色的粉末又晕开双颊。
她嘴上的口脂,应该是一盒的量。
卫南呈猛地咳嗽。
“大郎!”
李枕春要凑上来,卫南呈连忙抵着她的肩膀。
“你先别叫我大郎。”
李枕春欣喜,这是看见她上妆的样子,害羞得不敢直面她了?
“何人给你上的妆?”
“我自己啊!”
话本里都说了,平时素面朝天,一朝浓妆艳抹,必然惹得夫君心动连天!
多亏她刚刚在袖子里藏了胭脂和口脂,不然都没法让大郎眼前一亮。
李枕春暗自窃喜。
“你为何要这样上妆?”
“哎呀大郎,你瞧你问这话,我上妆,还能是为了什么。”
李枕春还一脸娇羞,卫南呈不敢看她,她就转头看向李广全,展颜一笑。
“爹,你瞧我好看吗?”
李广全一口茶水含在嘴里,想喷她脸上给她洗脸。
李枕春眼神一冷,阴森森地看着他。
你敢喷试试!
李广全咽回去了。
这孽女惹不起!
她敢打老子!
一只手暴扣老子,眼皮子都不带动一下。
看着李广全的怂样儿,李枕春大概能猜到他与卫南呈说了什么。
不枉她故意把李广全留给卫南呈审问。
“夫君,我们回去吧,这马上到吃晚膳的时候了。我出门的时候红袖说要给我炖甲鱼汤,这甲鱼汤不能炖久了,炖久了咸!”
卫南呈转头看向她,“你那是炖干了。”
李枕春暗自思量,好像是这样。
她炖汤从来都不守着,以前汤少得厉害,她还以为是哪个同门师兄弟偷喝了,原来是炖干了么。
卫南呈见她沉默了,他又看向李广全,重新调整语气。
刚刚都惊出本来面目了,本来他不该在外人面前驳李枕春的面子的。
“天色渐晚,不如——”
“贤婿早些回吧,我这女儿留不住!她要多留下一个时辰,我这寿命都得短几年。”
“爹,您这说的什么话啊。”
李枕春看着他,“你以为我想留在这儿不成,夫君,咱走!不吃他们家一口米,不占他们的便宜!”
说着李枕春拉着卫南呈的手就走。
“孽女!混球!你有本事也不踩我们家的地板!”
李广全气得小眼睛都睁大了一些,手也不揣着在袖子里,指着李枕春发抖。
“我就踩了!你能怎么着!”
李枕春带着卫南呈都走到门口,差点撞上过来的梁氏。
梁氏显然也听见了李广全和李枕春的争吵,她连忙道:
“这天色都晚了,不如留下吃饭吧。枕春,你爹那人你也知道,他就是刀子嘴豆腐心,你别和他一般见识。”
李枕春看见她的时候显然想起了什么,她站在原地,看着梁氏。
“小娘,你看我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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