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此迟医生说,迟护士是他妹妹,一起在家也是心头宝,她舍弃了小姐的身份治病救人,这还不值得我们敬佩?”
“根本不像京都那些小姐花架子,特别温柔,比我老婆还温柔嘻嘻.....对了,还有顾医生,超级厉害的一个女大夫,听说她给我兄弟脑袋上开了一个洞,我起初还挺怕,可是救回来了。我兄弟听说有些后怕,顾医生直接说‘别怕,我们在,会竭尽全力治好他’。”
“还有许医生,我听那些学生说许知知医生一起还在战场上救人......虽然不知道是在哪?但是我看许知知医生就有我们老耿那气质,雷厉风行。”
“是席医生和迟护士,快别说了。别让席医生他们听见外面的流言蜚语,心情不好。”
席屿和迟一一走的匆忙,很快消失在伤兵们的视线之中。
瘸腿士兵:“席医生也很厉害,年纪轻轻,杀伐果断。”
独眼士兵白眼,“那个词叫做英明果断,还杀伐果断......你个文盲。”
啃馒头的士兵察觉了出不对劲,“你们有没有觉得迟小姐好像不自在,是不是听见我们说话了?还是觉得我们眼神太过.......吓到她们了?”
“都叫你不要一直盯着席医生她们看,你那眼神看着就油腻,迟小姐肯定以为你别有企图。”
“他这脸天生就这样,昨个还吓到了那个叫安宁的小学生,女娃娃都对他退避三舍,就是娃娃给他治疗。”
“哈哈哈哈活该。”
“你们说伤副将和医生们会怎么解决这么事情?”
“不知道,反正我站归途医院。”
“我也是。”
......
“是啊。”
“归途医院就像救苦救难的仙人,不会更不屑做这样的事情的。”
“医生们要真的别有图谋,为什么要累死累活地救下我们?”
伤兵在了解清楚情况纷纷站出替归途医院证明清白,有人甚至跑到帐篷里,瘸腿的撑着棍子,没棍子的用好腿跳出来。
伤兵有的站在医护人员身前,有的甚至抢过学生旁边士兵的位置,护着学生。
瘸腿士兵瞪向兄弟,“你干嘛?刀刃不能对百姓,死开,否则我另一只腿伤了,你给我送终啊。”
“卧槽!”林二蛋露出震惊的目光,拽了拽旁边的安宁,“安宁,你看那边!”
安宁也没有从情况中缓过神,她望向林二蛋所指的位置,下巴微张。
昨天用怪异眼神看席屿的那个士兵,他和几个能走动的士兵背着不能走路的伤兵跑过来。
那背上背的是老师们要求卧床休息静养的啊喂!
被背的伤兵还没靠近,声音就跟着其他人喊了起来。
海七听见熟悉的声音回头,脸色瞬间黑了。
海七指着几人,大声训斥:“干嘛呢?!给我回去躺着,你们几个凑什么热闹?!”
其他医生显然也注意到了后面的情况。
“木林!”顾霞气笑了,“给我滚回去!命不想要了吗?!我是不是说了这两天给我焊床上!”
“聂散戈!回去!我回去等一下桌子上的换药碗要是掉地上,你这两天就没得药换了!”
念到名字的士兵被医生喊心虚的垂下头。
本来严肃的氛围变得有些搞笑。
学生们哪里见过这种场面,安宁在临岳城最多看见百姓跪地道歉。
这是拽着伤患出来都要给医院证明的人。
就像东篱说的。
为什么?
因为归途医院值得。
哪怕医院医护人员会因为工作时长抱怨,但是他们自始至终都保持作为医者的初衷——治病救人。
“苏情,苏感。你们干嘛?”许挚寒都无语了,“玩三足走吗?”
“许医生……”
“滚回去休息。”
“好咧。”
苏家兄弟语气有些失落,但十分听话转头,两人连要带晃往回帐篷。
学生们非常有眼力见跑过去扶住那些伤兵。
“谢谢啊!”
“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