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施主,劳累了一天想必也饿了。”小和尚将手中的饼递给了穆白,“请吃点东西垫垫肚子吧。”
穆白笑着婉拒,“劳烦小师父替我问候住持和其他师父,感谢你们这些日子的帮助。”
这些年来种子大赛的初赛统计都是由山上西华寺的师父们作为比赛的裁判。
出家人不打诳语,他们需要严守戒规。
作为裁判再合适不过了。
这也是多年前鲲大夫与西华寺住持一起做的一个约定,只要大赛仍然进行,西华寺会成为最公平的裁判。
天色逐渐昏暗,穆白注意到安济坊内部分屋子还有烛火摇曳,好奇地询问了一句:“归途医院的大夫还没有走吗?”
小和尚摇头:“海大夫说,他们过敏的病人和另一位气胸病人要这两天才能出院,在此之前,他们都会在守夜。”
初赛虽然结束了,但是有部分病人仍然因为病情暂住在安济坊进行下一步的治疗,队伍的大夫有的选择留下照看病人,有的将病人丢给了安济坊原来的大夫照看。
因为初赛结束了,大部分的病人都被大夫劝回家疗养,只有两个队伍的大夫们还亲自坚守在这个安济坊。
今天值班的海七和李钟立,他们各带了两个实习生齐石头和淮左,女生都回城休息去了。
“今天的夜空挺美的。”淮左坐在屋外的青石台阶上,他抬头望着夜空繁星点点,“齐石头,你现在饿吗?”
一旁的齐石头:“有点。”
“好想吃学校的烤鸡腿。”说着,淮左感觉舔舐了一下嘴角,还不等他继续说话,旁边的齐石头突然间站起,他的视线也随之望去是一个熟悉的身影。
二人站起,朝着走进的穆白礼貌性地行礼,“穆大夫,晚上好。”
穆大夫笑着点头:“你们好,你是淮左,你是齐石头,对吧?”
二人意外。
淮左挠头:“穆大夫,我们都没说过话,你还记得我们俩的名字,真厉害。”
“听你们的师傅喊过,所以就记下来了。”穆白看着两个孩子,目光有些许情绪,很快被压下,轻声询问:“你们应该是第一次来参加这个种子大赛吧?感受如何?”
“挺好的。”淮左顿了顿,“这段时间跟着老师们学到了不少东西。”
“是吗?”穆白笑容不减,“你们都是哪位大夫的亲传弟子?”
俩学生对视一眼,回答:“都是。”
古代的大夫讲究传承,穆白听淮左的解释才知道,他们这些学生每一个老师都会用心地将自己的医学知识和经验传授给他们,并不存在是哪一个大夫的亲传,一般只要你自己去找其中一个老师问,他都会给你解答。”
齐石头礼貌开口:“穆白大夫,你是有什么事情吗?我们海老师和李老师都在里面,我们可以帮你叫他们出来。”
“麻烦你们了。”穆白并未掩饰自己来的目的,“我确实有事情想找你们老师商量。”
齐石头:“请稍等一下。”
接到学生的消息,海七和李钟立很快出了屋,他们找了距离最近的一个空地,搬来了一个还算完整的木桌坐下。
“海大夫,这么晚还来冒昧打扰,实在不好意思。”
海七摇头:“没事,我晚上上班,不算打扰,穆大夫这次来是有什么事情要与我们说吗?”
“海大夫,你们可还记得我之前与你们说过鲲鹏医馆和行家医馆在这次种子大赛打了一个赌。”
海七和李钟立闻言,二人相互对视一眼,又齐齐看向穆白。
初赛刚过,这就已经打算拉入伙了?
“穆白大夫是希望我们决赛加入你鲲鹏医馆的阵营?”
海七双手抱胸,翘起二郎腿,表情耐人寻味。
“穆大夫,你的这个问题现在问,是不是还为时尚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