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解剖课程你们已经开始学习, 男女生理结构相比也有了大概了解。”
“男子和女子的生理解剖结构有所不同,这也导致男女会患有相同或不同的疾病,但是男医对女子疾病诊治缺乏经验,并且女子面对男大夫总会有一些难以说出口的话, 对女大夫却相反, 而且女大夫先天就对女性相关方面的知识能更好的理解.......”
许知知站在演讲台上侃侃而谈,她明艳美丽, 自信张扬。
“我很喜欢一位女大夫的话, 在这里分享给大家。”
画面一转, 屏幕上是一本泛黄书籍中某页的记录。
“病人尚有男女, 大夫遍地,唯女医寥寥无几。
“世间女子千万,有疾却不得医,是悲剧。”
上面是那位荷大夫日记中中间一页的节选。
席屿抬头注视着那段文字, 日记中那页完整的内容, 她记忆犹新。
——
冬临十四年十月十日,阴天。
前段时间去一府上给小姑娘复查, 遇见曾经给病者看病的同行。
那位男大夫说:“我这种不守妇道的人才会选择学医。”
我回:“我不守妇道学医, 可就是我治好了你治不好的病啊?”
在怼人方面,我从来不服输。
事实, 我比他更了解女子的一些疾病。
我答:“在治疗这方面的疾病, 你比不了我。”
那二货与我说:“可我朝没有女大夫开医馆收女学徒的先例?”
我回:“那从我开始, 有何不可?”
病人尚有男女, 大夫遍地, 唯女医寥寥无几。
世间女子千万,有疾却不得医,是悲剧。
没有这条路, 那我便开辟出这条路。
已知的故事到此结束,但席屿等人知道,在荷大夫那些不为人知的故事里,这段故事的后面还有一段漫长的后续。
许知知望着台下一百多位医学生中,女生只有二十一人。
“通过这些案例我想告诉各位,女医这个职业很重要,它并非可有可无,它是医学发展道路上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自古以来,女医的发展史就好比一场女性的血泪史。
妇人难医,那我们便成为自己的女医。
许知知双手交叠,微微鞠躬,为这场‘有病不得医’的会议做演讲谢幕。
“接下来,有一场自创的歌曲表演,这场表演有些长,请各位在座的观众安静聆听。”
红色的帷幕落下,台下学生们一脸期待。
“刷——”灯光暗下,观众席的不少人发出惊呼,舒缓的音乐在呼声中响起。
帷幕未开,台下的人已经渐渐安静,一小姑娘的声音从舞台内传出。
声音稚嫩又带着忧伤。
“我形只影单~我孤独前行~”
“我的世界失去了欢声笑语。”
红色帷幕再次拉开,一位小姑娘扎着麻花辫背对观众唱歌。
而台上的一位年轻的女子躺在床上,白布盖身,观众可以从白布下看见她垂下的苍白的手。
学生们和在场的其他观众看见此景,心中带着疑问。
她的亲人.....去世了?
小姑娘一边唱着一边站起,等她面对观众时,医学生们皆是一惊。
这台上的不是他们微生物的卓奕卓老师吗?!
哇!没天理啊!